見祁月身邊只有一個女婢護身,還是個比主子長得美的女婢。
劉思眼底的不屑頓時浮現(xiàn)出來,這窮酸樣,又沒有和自己一樣的美貌也配來參加花神候選?
“大膽,你是誰,居然敢擋本小姐的轎子,還打傷本小姐的轎夫,阿達、阿虎,給本小姐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倆鄉(xiāng)巴佬!”
嬌喝一聲,就見劉思身后的兩個壯漢走出,滿臉橫肉的臉上一雙小眼睛死死的盯著祁月和夏荷!
“我看你們誰敢!”
夏荷身為白氏家族的人,怎么可能讓一群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囂張。
只見她杏眼一瞪,雙腳猛的一跺地面,在白玉石的地面上深深陷入兩個腳印。
這般高深的內(nèi)力讓阿達、阿虎一愣,隨后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憚。
“你們倒是給本小姐上??!”
劉思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夏荷腳下的情況,只知道自己的兩個奴才停下腳步不敢上前,她銀牙緊咬,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滿是怒火,向祁月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呼,呼!”
終于從剛才那個轎夫吐血的場面中恢復(fù)過來的祁月,長呼口氣,用盯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劉思。
據(jù)小黑的情報來看,這劉思也是個奇葩。其家族在夜狼國三代為將,當(dāng)年與祁藍(lán)國戰(zhàn)爭時,起身懷六甲的夫人被敵軍所俘。最后救回來時,卻失去了他們剛出生的女兒蹤跡。
這劉思正式劉大帥走南訪北,歷經(jīng)風(fēng)雨在一個鄉(xiāng)下找回的親生女兒,因為愧疚再加上就她這么一顆獨苗,整個將軍府對她甚是疼惜。
但這也養(yǎng)成了劉思蠻橫驕縱,不知收斂,自私自利的性格。
“看什么看,在看小心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睛!”
“嘖嘖。”收回視線,祁月朝夏荷癟癟嘴,戲謔道:“夏荷,你知道山雞和鳳凰的區(qū)別的么?”
“不知道?!?br/>
“這山雞啊,就是打扮的在華麗,叫的聲音再大,是山雞她就是山雞,永遠(yuǎn)也變成不了鳳凰。而鳳凰呢,哪怕是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它也是貨真價實的鳳凰,早晚會浴火重生。你說是么?劉小姐!”
“你,你……”劉思?xì)獾碾p眼通紅,豐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你個該死的小賤人,居然將高高在上的本小姐比作山雞?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本小姐一定要告訴父親,讓他抄你滿門,把你大卸八塊!”
“嘖嘖?!?br/>
祁月對這位有點小聰明,但心胸狹窄、手段狠辣的劉思能平安活到現(xiàn)在很是佩服。
“夏荷,人家都要斬我們滿門了,咱還不付出些行動?”說到這里,祁月嘴角一勾,目光忽的一冷,渾身散發(fā)的寒意盡是讓夏荷都忍不住后退半步。
“給我狠狠的打,我倒要看看她要如何把我大卸八塊?!?br/>
她祁月,有點小善良,但并不代表能任人辱罵、欺侮。
“是,主子!”
夏荷眼神驟然冰冷,白家的威嚴(yán)不容侵犯。
她那嬌小的身材在三個壯漢間如翩翩起舞的飛蝶般轉(zhuǎn)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便見三人狼狽的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至于那劉思,更是被夏荷直起下巴,狠狠的打了六個巴掌。左右臉頰各三個,很是對稱。
“你……你敢打我?”
劉思徹底被打蒙了,此時的她滿臉的妝已經(jīng)被眼淚哭花,配上那腫的像豬頭般的小臉,看上去甚是凄慘。
“打你又怎么了?”祁月走到跪地的劉思面前,低頭俯視她。
陽光照在祁月的身上,將她的身形描繪出一層淡淡的光圈,無形的,讓祁月看上去有種高貴而疏離的氣質(zhì)。
“你應(yīng)該慶幸我不喜歡見血,否則你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祁月衣角飛揚,轉(zhuǎn)身和夏荷大步離去。
原地,劉思低頭淺淺的啜泣,眼里滿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