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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親觜全部 地理課下了第一節(jié)地理課褚老師

    5

    地理課下了,第一節(jié)地理課褚老師沒有說誰是地理課代表,而是宣布一個月后的洛文一中摸底考,地理單科第一為地理課代表。

    按照洛文一中的課表,下課后是眼保健操時間。

    除了學生會的人要出去檢查,憋不住的上廁所外,這個四分之三同學戴了眼鏡的班級還是很乖很乖。

    畢竟洛文一中眼保健操的口號是:在洛文一中,再不做操眼睛會瞎的。

    伴隨著催眠的音樂響起,眾生緩緩閉眼。

    “眼保健操~現(xiàn)在開始~閉眼~”

    趙銘閉眼做操,想著剛才的握手事件實在是心神難寧,只覺得自己平淡無奇得像塊木頭的生命里忽然火光乍現(xiàn),然后闖進來了個奇奇怪怪的人。甚至有種從此以后一發(fā)不可收拾得感覺。

    趙銘忽然好想再看一看何柯,好好地看一眼。看一眼這個奇怪的女生,這個或許會改變他這三年的女生。

    看看吧,趙銘想,反正自己最后一排,而且大家都是閉著眼睛的,偷偷看一眼又不會怎樣。

    膽小的趙銘還是有點猶豫,這樣子猶豫地做了兩節(jié)操后,終于在第三節(jié)時鼓足了勇氣,睜眼看過去。

    然后,我們的男主角見到了他此生難忘之景:何柯竟然也在看著他。

    而且看樣子,還是看了好久好久。

    再一次對視,兩人的眼珠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兩人的臉再一次紅到了耳根,都迅速把頭偏開,趕緊老老實實地做操。像兩個偷了東西的賊,被主人抓了現(xiàn)行一樣。

    他什么意思?好好做著操的看我干嘛?何柯想,好奇怪啊這個人。

    她不會對我有意思吧?她應該是對我有意思吧!趙銘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樣驚慌失措,然后鎮(zhèn)定地想想,忽然覺得,這樣子,很好啊。

    眼保健操做完,兩個做了“壞事”的人連和對方講話的勇氣都沒了,只是默默地紅著臉,目不斜視地盯著課本,抬頭都怕過于明顯。

    一旁的寧臣看著紅臉的兩人,關于這兩人的故事,故事里的這三年,寧臣的腦海里瞬間閃出兩種結局,兩種完全不同的結局。

    可都不對,前一種是幸好不對,后一種是可惜不對。

    人生總是充滿了意料之外,故事開始的時候,猜不到結局的故事才是好故事。

    6

    下午來的第二位老師是英語老師,叫段彥。

    段老師四十來歲的樣子,臉大且黑,上面盡是縱欲過度留下來的浮腫,乍一看有些慘不忍睹。仔細看看,簡直是目不忍視。

    人們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那些被這把刀傷害得鮮血淋淋的人其實應該感到慶幸,要知道,歲月拿丑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比如段老師。

    段老師一進門就飆了句英文:“goodafternoon,everyone?”

    眾生聽懂了,回了一句:“goodafternoon,teacher?!?br/>
    接下來,為了樹立自己高大上形象,且讓389班學生相信自己確實英文過關,段老師決定全程英文演講,這一下389班所有學生全都聽不懂,只能靜靜地看著段老師裝那個什么。

    何柯想趁著這一大好時機,把自己的為什么偷看趙銘的事解釋一下。

    因為洛文一中報道那天,在一間超市里,自己拿了兩袋泡面,渾身上下窮得只剩五塊錢,還為一個買棒棒糖的小妹妹花了兩塊錢。眼看錢就要不夠時,趙銘及時出手解了自己燃眉之急。

    那一天,何柯記住了趙銘的臉,而害羞的趙銘根本不敢看何柯一眼,所以完全不知道何柯就是那天自己幫的人。

    何柯的小紙條又開始了:你看我干什么?

    趙銘看著小紙條上的字,皺了皺眉頭,這要怎么回答呢?總不能說實話吧:哦,姑娘,我覺得你挺好看的,我想看看你。

    能嗎?那和表白有什么區(qū)別?自然,這是趙銘的想法。

    趙銘回答: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何柯接過紙條來,有些火,乖乖地寫答案不就好了嗎,這是干什么。于是也回:你不忽然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趙銘接過,邏輯清晰:那也就是說是你承認你先看的了?

    何柯接過,無語,自己把自己套進去了,只好說實話:我看你是有原因的,我們以前見過,你還記得嗎?

    趙銘接過,頓時驚訝,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這女的?趙銘搜藏刮肚苦思冥想了半天毫無所得,只能實話實說了。

    這種情況若是寧臣遇見的話,定然不管記得不記得,只會回:我記得,那天明媚的陽光,一切都很美好。然后循循善誘地讓女生把情況都給說出來。

    可惜趙銘在這方面是個十足的笨蛋,寫的是:我忘了,我有見過你嗎?

    何柯接過,心情一路狂飆,震驚、沮喪、失望、絕望、憤怒、憤慨、最終冷笑了一聲:敢忘老娘,這丫不想活了吧?!

    為了避免尷尬,何柯只能無奈地寫:哦哦,我記錯了吧可能。

    趙銘接過,覺得這場真的天已經(jīng)被何柯給徹底聊死了,實在不知道該再寫點什么來持續(xù)它的生命,只能寫:哦。

    何柯接過,憤然無比,提筆將奄奄一息的天一刀殺死:呵呵。

    趙銘接過,不解何柯為什么還要把紙條遞過來,這天明顯沒法聊了,死得徹徹底底的。但對方已經(jīng)拿過來了,還是出于禮貌地寫:嗯嗯。

    何柯接過,見到被趙銘搶救回來的天,只能繼續(xù)它殘喘的生命:不聊了吧。

    趙銘接過:好。

    遞過去,再沒有回來。

    趙銘開始裝作很聽得懂英語老師的樣子,心里想著:我應該是真的沒有見過她吧,她好像是生氣了吧,我要哄她嗎?我要怎么哄?

    算了算了,趙銘最終放棄,那畢竟還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而是自己認識才一個多小時的女生,而已。

    何柯可就氣死了:這貨是真的記不得我了嗎?這貨是在騙我嗎?這貨是不想活了嗎?這貨看不出來老娘要氣死了嗎?

    何柯扭頭看著氣定神閑的趙銘,暗暗發(fā)誓: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給我道歉!不然我這輩子都不給你講話了。

    趙銘呢,去,他怎么可能會知道何柯給他設了這么一個定時炸彈。

    最終,何柯在五十九秒的時候原諒了趙銘,覺得記不得就記不得吧,為什么一定要他記得呢?他又不是自己男朋友,他不過是一個自己認識才一個多小時的男生而已。

    但何柯真的很想趙銘來哄她,只是趙銘真的不知道怎么哄。

    兩個人就像臺上的英語老師和臺下的同學一樣,講的都是人話,卻不是一國語言。

    臺上的段老師飆了半節(jié)課英文終于飆夠了,問臺下的同學:“doyouunderstand?”

    臺下齊齊回答:“no!”

    “哦。”段老師擦擦汗,“那我還是講中文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