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牛市。
郊外的獨棟別墅。
別墅被霓虹燈裝飾得五彩繽紛,遠看就宛如一塊座落于山野之中的五彩石,光彩奪目,盡顯奢華。
“啪!”別墅內(nèi)傳來一聲拍桌子的巨響。
“豈有此理!”一個外表粗獷的中年男子怒喝道:“到底是誰這么大膽?竟敢欺負到我們易家頭上來了!簡直不把我這個金牛市市長放在眼里!”
“老……老爸,他叫炎羅,是……是風信子高中的學生,和我……同班。”面對中年男子的滔天怒火,易根金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這位外表看起來粗獷的中年男子正是易根金的父親,金牛市的市長——易巴惑。
“炎羅?很有來頭嗎?”易巴惑問道,鼻孔里不斷地噴出鼻息,仿佛高壓鍋上噴出的熱蒸汽。
“據(jù)我暗中調(diào)查,他……他只是一個孤兒,沒……沒有龐大的家庭背景?!币赘鹦⌒囊硪淼鼗卮鸬?。
“只是一個孤兒?沒有家庭背景?”易巴惑難忍心中的怒火,只覺得這次自己的兒子在外面丟盡了自己的顏面,再次怒喝道:“就是這么一個沒用的人將你們搞得如此狼狽?!”
“這……”易根金頓時語塞,不敢說出自己雇傭元能武者的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說!”易巴惑在官場打混了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察言觀色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我……”
“別吞吞吐吐的,快說!”
“是!”易根金鼓起了勇氣,一口氣說了出來:“因為我覺得炎羅是因為身邊有個元能武者朋友做后盾,所以才會如此目中無人,所以我也雇傭了幾個元能武者,準備以牙還牙,結(jié)果……”
“結(jié)果怎樣?”易巴惑聽到這里更是火上澆油,怒火越來越旺,一發(fā)不可收拾。
“結(jié)果……”易根金沒了底氣。
“說!”易巴惑也是個急性子,又重重地拍了辦公桌,巨大的聲響撼動著易根金的內(nèi)心,嚇得易根金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而一旁站著的甘活旺至始至終都低著頭,臉色早已嚇得慘白。
“結(jié)果那幾個元能武者全被打倒在地,毫……毫無還手之力?!币赘鹫f完之后偷偷地瞄了一眼老爸的臉色。
“什么!你雇傭的元能武者就這么的不堪一擊?”易巴惑盛怒的同時又有些疑惑,只要是元能武者就一定不會弱,怎么在自己兒子的口中變得一文不值?
“不是他們不堪一擊,只是……只是對方太強了。”看到易巴惑沒有追究自己雇傭元能武者這件事,易根金暗地里松了口氣。
“哦?對方太強?”
“是呀,老爸?!?br/>
“那你說說,對方是何方神圣?竟然輕描淡寫的就擺平了傳聞中的元能武者?!币装突笸蝗挥行┖闷妫闹械呐鹨唤z也沒減弱。
“對方是……”易根金有些猶豫。
“讓你說你就說,跟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成何體統(tǒng)!”易巴惑又要發(fā)作了。
“我也不清楚……”易根金有些郁悶,卻還是說道:“炎羅竟然會和戰(zhàn)神警備隊搭上關系,我雇傭的那些元能武者就是被戰(zhàn)神警備隊給三兩下擺平的?!?br/>
“什么?戰(zhàn)神警備隊!”易巴惑大喝道:“戰(zhàn)神警備隊竟然也插手這種事?”
“是……是呀,老爸!”
“好你個戰(zhàn)神警備隊,竟然也插手學生之間的矛盾!”易巴惑又問道:“帶隊的是誰?是不是遙星?”
易根金搖了搖頭,說道:“我聽炎羅叫他孟組長?!?br/>
“孟組長?孟組長?”易巴惑似乎聽過這個名字,右手托著下巴,來回踱步,忽然,他好像有了眉目:“莫非是赤鷹組的孟飛鷹?”
“或許是的。”易根金回憶道:“我看到他們制服的胸口繡著一頭紅色雄鷹?!?br/>
“還真是他!”易巴惑的瞳孔似乎有兩團火焰在燃燒著,緊握著拳頭,語氣中滿是恨意:“此仇不報非君子!”
易根金見老爸肯為自己報仇雪恨,心中暗暗竊喜,于是,便添油加醋道:“他們還說老爸的市長位置恐怕坐不穩(wěn)了?!?br/>
“可惡!他們還說什么?”易巴惑的怒火已經(jīng)到了一個無法企及的巔峰。
“他們還說……只是小小的金牛市市長而已,竟然牛炸天了,他們還說……還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币赘鸫藭r不管有的沒的都一股勁說了出來,有自己老爸親自出馬,那幫小兔崽子有的受了。
易巴惑實在是忍無可忍,他感覺到自己的頭就要炸開了,他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電話號碼。
“嘟……嘟……”易巴惑恨不得電話馬上接通,他第一次感覺到電話里的嘟嘟聲是這么的漫長。
“嘀”的一聲,電話已經(jīng)接通了。
“易市長,今天吹的什么風,竟然會給我打電話。”
“遙隊長,你的屬下竟然在我兒子就讀的高中鬧事,我兒子現(xiàn)在受到了驚嚇,這筆帳怎么算?”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但根據(jù)我的屬下報告,好像是你兒子雇傭元能武者準備對同班同學不利啊!”
“胡說,我兒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我現(xiàn)在要你對那個叫孟飛鷹的組長進行革職!”
電話那頭的遙星在心里已經(jīng)將這個卑鄙無恥的易巴惑罵了千百遍,竟然睜著雙眼說瞎話,包庇自己的兒子,不過,遙星還是一副溫和的口吻:“這個恐怕辦不到,因為孟組長沒有違反紀律,不能單憑你一句話就革職了,這未免也太兒戲了?!?br/>
“好,遙星,那你總得告訴我為何縱容那個叫炎羅的臭小子在學校放肆,還跟我兒子搶女朋友,而且……你們似乎和那個叫炎羅的臭小子關系不錯??!”易巴惑已經(jīng)難忍心中的怒火,對遙星的稱呼也從“遙隊長”變成“遙星”了。
“哦,你說炎羅啊,他一直以來幫了我們戰(zhàn)神警備隊不少忙,我們當然要對他心存感激,但易市長說的‘縱容’也未免太過了吧,炎羅根本就沒做什么違反紀律的事?!边b星對易巴惑的無恥行為有點反胃,心想:“搶女朋友?是你自己的兒子一廂情愿去搶別人的女朋友吧!”
“難道你想包庇炎羅那小子?”易巴惑強忍著怒火,試探性地問道。
“不是我們包庇他,而是他根本就沒做錯什么,何來包庇一說?”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來看看炎羅那小子有多少能耐,連戰(zhàn)神警備隊都護著他,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此事?!?br/>
“放心,我不會干涉,但我要提醒你一句!”遙星的語氣頓時變得語重心長:“你最好不要去惹他,因為……這個人……你惹不起!”
“哦?聽你這么說我倒真想會會他!”
電話通訊突然中斷,遙星放下電話,無奈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易市長,希望你動手之后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