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安話還沒出口,大個子便猛地揮動拳頭,朝著王安的腦袋砸了過來,這一拳可謂勢大力沉,要是一般人腦袋上挨上這么一拳,輕則打出腦震蕩,重則可能有生命危險。
而王安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已經(jīng)被嚇愣了一般。
“哈哈,你看那家伙,動都不動,估計腿都已經(jīng)被嚇軟了”
“笑死我,這小子,人家剛出手,就被嚇成這樣,也太慫了吧!”
錢峰一行人哈哈大笑,在他們看來,仿佛已經(jīng)遇見了,王安在地上跪地求饒的樣子了。
可是跪地求饒,是誰跪地求饒呢!
大個子的拳頭穩(wěn)穩(wěn)的砸在王安的腦袋上,王安卻依舊紋絲不動的站站在原地
“嗯?”
大個子心中一驚,只感覺自己這一拳仿佛打在了堅硬的鋼板上,五指傳來一陣劇痛不說,一股恐怖的反震力已經(jīng)將他的手指給震斷
幾秒鐘過后,傳來大個子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我的手,啊,我的手!”
周圍的人這才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大個子跪倒在王安面前,表情難看到了極致,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剛才打在王安臉上的那只手癱軟的掉在空中,看上去就像沒了骨頭一樣,很明顯是骨頭斷了。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尼瑪什么情況,逗我呢!
一拳在別人臉上,反而把自己手給打斷了!這尼瑪腦袋是鋼鐵嗎?
王安動了動腦袋,一腳叫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個子給踹開,獰笑著朝著寶馬走了過去。
“攔住他,打死他!”
錢峰被嚇壞了,他根本沒見過如此變態(tài)的人,驚慌失措的朝著寶馬的駕駛室跑去,想要立馬開車逃跑!
而面對王安的步步緊逼,錢峰其余的手下也是一時沒了主意,剛才大個子那一拳,他們可是實打?qū)嵉目丛谘劾锏陌?,可是這一拳不僅沒有傷到王安,反而把大個子自己的手給震斷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br/>
“滾開!”
王安皺了皺眉道。
幾人猶豫不決,想上又不敢上,想跑又不敢跑!
“誰揍扁他,我給兩萬塊!”
眼看情況不對勁,錢王安冷哼了一聲,身影變化莫測,腳步如同凌波微步一般沖入謝云的他們的足球隊員之中,宛如餓虎撲食,猛虎下山,氣勢如虹!
不到十秒鐘,地上就躺著一片呻吟的人,謝云隊所有的球員都躺在地上,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肚子或者手臂嚎叫著。峰立馬發(fā)動金錢攻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句話說的是真的不錯,錢峰話音剛落,幾個人就嗷嗷直叫的沖了過來。
“不知死活!”
冷哼了一聲,身影變化莫測,腳步如同凌波微步一般沖入幾人之中,宛如餓虎撲食,猛虎下山,氣勢如虹!
不到五秒鐘,地上就躺著一片呻吟的人,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肚子或者手臂嚎叫著。
“這!”
錢峰徹底被震撼了,他根本沒想到王安不僅會打架,而且打架還這么厲害,這才不到一分鐘的時候,他剛才手下的幾個狗腿子,就清一色的倒在地上哀嚎了。
“逃!”
心里冒出這個字眼,錢峰立馬插上鑰匙,打燃汽車,準備開車逃跑。
可是只見一道黑影略過,王安幾乎轉(zhuǎn)瞬之間便來到了錢峰的車前,眼神之中透露著寒光,盯著錢峰。
“滾開,滾開!”
錢峰朝著王安不停的叫嚷,心中的恐懼卻不減反增。
王安依舊一動不動,反而一只手撐在汽車的引擎蓋上,一副要擋住汽車啟動的樣子!
“老子撞死你!”
“去死吧!”
錢峰被逼急了,猛地一下踩下剎車,發(fā)動機隨即發(fā)出野獸般的轟鳴聲,輪胎與地面發(fā)出劇烈摩擦的吱吱聲。
可是當錢峰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徹底呆住了。
只見他駕駛的紅色寶馬依舊呆在原地,高速旋轉(zhuǎn)的輪胎不停地與地面摩擦,發(fā)出難聽的吱吱聲,而他車的前面,依舊站在那個惡魔般的身影!
天吶,他竟然阻止了汽車的!
剛才被打到在地的小混混也被這一幕給嚇壞了,如果說一個人單挑一群人還能說他只是能打架的話,那么一個人單手逼停一輛汽車意味著什么?
神?
錢峰不敢相信,他發(fā)瘋似的不停死勁的踩著油門,可是無論他怎么踩,除了發(fā)動機傳來的劇烈轟鳴聲和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寶馬車卻依舊紋絲不動!
終于,他妥協(xié)了。
他徹底被驚呆了,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緊緊踩著油門的腳也松開了,整個人背靠在座椅上,額頭大汗淋漓!
發(fā)動機轟鳴的聲音漸漸的小了,最后終于消失了。
王安笑了笑,甩了甩手腕,朝著駕駛室的錢峰緩緩的走了過去。
“別過來,別過來!”
看著恍惚的王安緩緩走來,錢峰只覺得眼前的王安是一個怪物,一個不是人的怪物!
是啊,單手逼停汽車,一人單挑一個足球隊!
不是怪物,還是什么!
他本能的朝著車子里面退縮著,臉色驚恐!
突然間剛才還露著笑臉的王安臉色驟然一變,臉色冰冷如霜,走到駕駛室,朝著駕駛室的窗戶輕輕的一拳。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汽車窗戶,瞬間碎成碎片,朝著四周濺射而去!。
很不幸,其中一塊玻璃不友好的劃在了錢峰的臉上,鋒利的玻璃瞬間在錢峰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大口子,滾燙的鮮血從傷口冒了出來,瞬間染紅了駕駛室的位置。
“這是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后一次!”王安伸手,一把抓住錢峰的頭發(fā),將錢峰從駕駛室給拉了出來,蹲在錢峰面前,微笑著說道!
“好,好,好!”錢峰此時已經(jīng)被嚇懵了,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說完,王安轉(zhuǎn)身走到寶馬車前,朝著車后面的位置看去。
我的乖乖,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藥效看樣子是完全發(fā)作了,蘇瑤躺在沙發(fā)上,雙手不停地在身上四處游走,嘴里不停發(fā)出輕微的悶哼聲。
這畫面確實太過于香煙,王安也是愣怔了一下,要不是定力好,估計當場就流鼻血了。
王安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蘇瑤的身上,然后將早已迷糊的蘇瑤抱在懷里,朝著街道盡頭走去!
直到王安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周圍的混混才趕緊沖到錢峰的身邊,將地上的錢峰給扶了起來。
此時的錢峰別提多狼狽了,臉上被劃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流了一地,身上也全是灰塵,看上去狼狽不堪!
“草泥馬的,老子,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錢峰憤怒的大吼!!
而就在此時,青城山下。謝金山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后。
“等會羋爺來了,不要隨意說話”
中年男人頭也不回,沉聲囑托道。
謝金山半弓著身子,像極了舊社會的奴隸,他趕緊回答道
“好的,一切聽五爺吩咐”
很快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在兩輛奔馳s350的護駕下趁著夜色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青城山下。
還沒等車挺穩(wěn),早就被等在山腳下的五爺和謝金山帶著十幾個保鏢便趕緊迎了上去,并開始對周圍進行警戒!
很快的,加長林肯停了下來,一名綢制唐裝,左手拿著一把紙扇,右手把玩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和田玉球從車上走了下來。
五爺趕緊上前,九十度鞠躬,姿態(tài)低的不能再低的說道
“羋爺,您來了”
羋天承,羋家新一代繼承者,跺一跺腳,整個西南也得震動的人物,謝金山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這個和羋家攀關(guān)系的機會!
只要能和羋家攀上關(guān)系,他的在蓉城的生意便會成幾何倍數(shù)的上漲,最后成為西南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羋家,這個招牌,實在是太大了!
“五子,他是誰?“
羋天承微笑著朝著五爺示意,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五爺旁邊的謝金山身上時,頓時皺了皺眉頭,平淡的目光一下變得銳利了起來。
五爺很明銳的注意到了羋天承情緒的變化,隱約感覺有些不妙,他沒說話,而是朝著謝金山使了個眼色,示意謝金山自己說。
謝金山心鄰神會,立馬朝著羋天承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低聲道
“羋爺您好,我是五爺在蓉城的合作伙伴謝金山”
話音還沒說話,羋天承便擺了擺手,不愿意在多聽,然后邁開步子朝著青城山走走去。
謝金山尷尬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到底做錯了什么。
五爺則立馬對謝金山道“謝金山,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會跟羋爺說的”
說完,便不再管謝金山,而是趕緊追上了羋天承的腳步!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