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北侯府。
夏焱烈在侯府里醒來,看著身邊站在一旁的侍衛(wèi),厲聲問道“這是哪里?是誰送我來這里的?和我一起的女子去哪里了?”
那侍衛(wèi)被夏焱烈的威嚴,嚇得瑟瑟發(fā)抖,連忙跪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見到白夢紗的身影,夏焱烈感到很是不安,整個人也變得煩躁起來。
就在他正要像那位侍衛(wèi),發(fā)怒之時,夏夜藤出現(xiàn)了。
他金色修羅面具,露出來的一半張臉帶著笑意“太子殿下,你剛死里逃生回來,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北齊國的長公主,那你可知她想不想見你?”
被夏焱夜藤突然這樣一問,夏焱烈眉間緊鎖,是呀他在山谷里時,可以保證白夢紗一心是向著他的。
可是出了山谷,人心易變,就算是被燕北國囚禁,可她依然是北齊國的長公主。
不過夏焱烈堅信,白夢紗對她或多或少都是有情義的。
可他此時也知道,在山谷里面救他出來的人,就是夏夜藤。
曾經(jīng)的自己還能夠看清楚,夏夜藤的想法,但自從夏夜藤回到了北齊國過后,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讓夏焱烈是越來越看不清,夏夜藤的想法。
這樣看不清一個人,對于夏焱烈來說是最不好去掌控的,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人心中的想法,從而就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不過出于禮貌,他還是從床榻上面起身,對救了自己的夏夜藤表示感謝“這次多虧了,皇兄我才能從那山谷里面出來?!?br/>
客套的話,夏夜藤也不想再多聽,既然白夢曇一心想著,去撮合夏焱烈和白夢紗,那他也只能去幫夏焱烈一把。
“我們都是兄弟,沒有什么謝不謝的,微臣知道長公主在哪里?!?br/>
有聽到白夢紗的消息,夏焱烈是第一個高興,他就知道夏夜藤一定是向著自己這一邊的。
只要自己成功的把白夢紗給,帶回了燕北的皇宮,他的身后不但有,北齊國當靠山,還能順便在北齊國撈一筆不錯的嫁妝。
想想他的計劃就快要成功了,夏焱烈又怎會不高興了。
“皇兄快告訴我,長公主在哪里!”
見夏焱烈的眼神急迫。
夏夜藤挑眉還是將白夢紗,在哪里告訴了他。
“不瞞太子殿下,長公主一回到齊都城,由于她太過思念自己的父皇,微臣在并沒有得到,太子殿下你的同意之時,私自帶她回到了北齊國陛下的手里?!?br/>
想著第一次見到,白夢紗時她那一身的道姑裝,雖說樸實但也擋不住,她與生俱來的美貌。
這一次能回到北齊的皇宮換做是誰,也會想念著自己多日未見的親人,更何況夏焱烈也看得出,白夢紗在那寺廟里面,并沒有享受到身為北齊長公主該有的對待。
反而是把她當做了,一名在普通不過的道姑那樣來安排,不然身為公主的白夢紗,豈能會找到一個平民的猥瑣,還到了敢怒不敢言的地步 。
她只有把自己內(nèi)心的隱忍給埋藏在了心里。
任誰在外面受了,被欺負也會第一時間想到,向自己的親人去訴苦。
“沒事這我怎么能去怪罪,皇兄你呢?能幫長公主和他的父皇相聚,這是一件好事。我為長公主高興還來不及?!币娤撵土乙荒槍捄竦男θ?。
夏夜藤就知道自己幫,白夢曇使勁撮合,夏焱烈和白夢紗這一對,準沒錯的。
“那要不要,我喚手下把長公主給立馬帶回來?!毕囊固俦砬閲烂C的問著 。
夏焱烈擺擺手道“不需要,我會等著她從來。”
說著夏焱烈命人為他沐浴更衣,不知為何,一想到很快就要和白夢紗見面,他的內(nèi)心洶涌澎湃 ,高興的更什么是的。
就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在白夢紗的面前。
白夢紗好不容易,才在這一場尷尬的晚宴里,把飯給吃完,全程除了白郁塵偶爾會抬起他的小腦瓜,時不時去看一眼,坐在對面吃這食物的白夢紗以外。
這個屋里就只剩下,白辰逸和許皇后在白夢紗的斜對面,卿卿我我好不恰意的,有說有笑。
這兩人就像是在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白夢紗就,很是納悶這許皇后,長得到還算清秀,氣質(zhì)溫婉。
可比起她的母妃來說,少了女人該有的嫵媚。
但自己的父皇就偏偏,吃許皇后這一套,就連許皇后不想吃什么,她的父皇也能哄著把這些食物給吃完。
但要是放在以前,都自己的母妃一早起來,開小灶,為自己的父皇,把一天要吃的食物給準備好,事無巨細,每一樣她的母后都希望,自己在陛下面前的努力,能成功的得到陛下的贊賞。
雖說自己母妃在,宮中沒少害人們,可不管怎么說,白夢紗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母親是真心實意,喜歡著自己的父皇的。
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時時刻刻的想著他,凡事想把最好的給他,這也是白夢紗在山谷時,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心的喜歡上了夏焱烈過后,得出的結(jié)論。
白夢紗從了鳳儀殿,埋著頭有一步?jīng)]一步的走著。
她還在回想著,從山谷里,被人救起過后,馬車里面的那個少年,告訴她的事實。
夏焱烈早已有了,私定終身的人 ,那人就是燕北國丞相的千金。
就在白夢紗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步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胸口悶悶的,很是不舒服。
一個大手向她襲來,一把將白夢紗給抱緊了自己的懷里。
白夢紗一抬起頭,喜出望外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男子。
“烈……”這是白夢紗后來,在于夏焱烈確定了關系過的稱呼。
“我還以為,你見到了自己的父皇過后,就會把我給忘了耶!”夏焱烈一身金絲的錦袍,溫柔的撫摸著,白夢紗的秀發(fā)。
白夢紗趕緊的搖了搖頭,嬌媚的容顏上面,是少女該有的傻笑“我怎么會忘了你,人家還等著和你去拜天地了。”
說到這里明明摸上了胭脂的小臉,紅得如同是剛熟透的蘋果。
叫夏焱烈忍不住的挑去了,白夢紗的下巴,將自己的頭逐漸的向著白夢紗的紅唇靠去。
這一幕正巧,要為白夢紗送糕點的,白辰逸給撞見。
他只是覺得,白夢紗心思城府比較深,但是沒想過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女兒,會為了權利,可以當重于男子在一起。
這要是傳了出去,要是夏焱烈不要她,名聲被搞臭了的白夢紗怕是,沒有那一家的世家子弟會在愿意要她。
白辰逸咬著牙,氣他的傻女兒,與人不熟,這夏焱烈很明顯,對白夢紗好,都是沖著北齊國能為他帶來更好利益,去做的而白夢紗還被蒙在鼓里 。
這叫白辰逸怎么會不氣,就算是自己此時被夏焱藤給軟進在了,這北齊國深宮之中。
他也不愿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去受到,任何的傷害。
哪怕是那個人是太子也不可以,他會答應夏夜藤留在白夢曇的身邊,那是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夏夜藤對白夢曇的愛是,發(fā)自真心的不是虛情假意。
白夢曇在夏夜藤的身邊,只會是被他寵得無法無天。
夏夜藤不會,對她做不任何不好的事,所以他對夏夜藤是一百個放心。
但夏焱烈不一樣。
白辰逸也沒在管,那么多什么后果不后果的,他這刻是一點也不會在乎。
他只想自己的女兒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
此時的他,只不過是一個老父親而已。
“你們倆在干什么?”白辰逸怒吼著,手里提著糕點的紙袋,直接被他向夏焱烈的臉上砸了去。
不過被夏焱烈單手給,一把接住了。
只見夏焱烈淡定的笑著“沒想到北齊陛下,如此大方?!闭f著夏焱烈還不忘看了一眼,這紙袋上面,寫的字,據(jù)他了解,這牌紫的糕點,不但送入了宮種,還有幾少的一部分,銷售在了外面。
每一次這糕點一端出來,就被眾人給全部搶了過去。
他正說好久有空了,命手下的讓這糕點鋪里面的老板,多做一些,他好帶一些回到燕北國,給他的小嫣然吃。
嫣然吃藥怕苦,每次她吃藥,只要有夏焱烈在,他總會拿著蜜餞,哄葛嫣然好久,她才會把這藥給喝下去。
要是有這些,長相可愛,口感又非常不錯的糕點,說不定他的小嫣然千金小姐,就會乖乖的喝藥了。
夏焱烈一謝完 ,就在白辰逸的面前挑釁的,打開手上的紙袋。
這紙袋里面的糕點,白夢紗很是熟悉,不就是她當初威脅蕭庭軒,每日送來的那些糕點。
白辰逸氣的就不打一處來,對直走在了夏焱烈的面前。
拳頭握緊,恨不得立馬就給夏焱烈一拳,不過在理智的面前,他放棄了。
皮笑肉不笑的說“既然太子殿下喜歡,吃那就請隨意,只是孤的女兒,可不是太子殿下你手中的糕點。心血來潮想嘗一口就去嘗,不想吃了就丟棄在一旁,還望太子殿下你好自為之。”
話閉,白辰逸也沒去想,白夢紗是否會反抗,一把拿著她的手腕,就朝鳳儀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