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回,蘇雅不敢相信,紅著雙眼,幾乎瞬間崩潰。
你答應過我,會跟我完婚的,你不能食言,蘇雅知道,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葉石。
強忍著窒息般的感覺,帶著隊伍,繼續(xù)前進。
第一百零八區(qū),整整兩天,幾乎翻遍每一寸角落,依然找不到葉石的任何蹤影,皇甫家族,籠罩著一股沖天怒火。
“連續(xù)兩天了,難道他還能遁地不成,加派人手,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挖出來?!?br/>
皇甫家,眾人猙獰著臉,對著各大家族下令,皇甫驚天的威勢如日中天,沒有人敢不從。
這一天,前往第九十區(qū)的貨機降落機場,一個虎型塑雕以及一推珍貴字畫被拉了出來,推上貨車,保鏢運送,呼嘯離開。
貨車上,靜立的塑雕突然涌出光芒,從背上裂開一道縫,走出了一個人,渾身鮮血。
他正是葉石,與皇甫驚天,黑袍人一戰(zhàn),在垂死之際,拼盡最后一絲力量,遁逃而出,回到人類區(qū)域,剛好,撞到一推古董,看到了這一頭老虎塑雕。
他知道,這就是他的一線生機。
沒有猶豫,躲到里面,他可是鑄造師,用神力重新鑄造,使之完美無缺,更是進入龜息狀態(tài),瞞過了機場檢查,逃出了第一百零八區(qū)。
這一次真的很危險,當真九死一生,皇甫驚天與黑袍人聯手,就差一點,真的死在大戰(zhàn)當中,若不是這塑雕,他就真的走投無路。
稍無聲息,從火車離開,意識都模糊,走了半個小時,忍不住大腦的眩暈,在一個小巷子里,昏厥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幽幽醒來,入眼的是破舊的老房間,很狹窄,而他,躺在一個粉紅色的床榻上。
這是一個女孩的房間。
看著自己已經被簡單處理的傷口,簡直跟包粽子一般,有些無語,手法粗糙,肯定是醫(yī)學院被退學的,不然,怎么跟小孩子的手法一般。
“有人嗎?”
葉石試了試抬手,感到無力,眉頭緊皺,看來這傷超乎想象。
最后大戰(zhàn),那黑袍人不知祭出什么詭異法寶,竟然將他一身力量禁錮,現在,加上一身傷,基本的行動都做不到。
房門打開,走進了一個女孩,穿著樸素,二十幾塊錢的地攤貨,卻很干凈,女孩很清純,給人驚艷,他都不由一愣。
“你醒了。”女孩欣喜道。
“嗯,多謝小姐搭救,在下葉石?!比~石本想抬手感謝,卻忘記了,他已經沒有力氣,郁悶的看著被綁著蝴蝶結的手臂。
女孩也是注意到了葉石的動作,神色尷尬,很不好意思,羞澀道:“對不起啊,我,我不太會包扎,我叫徐若卿?!?br/>
“沒事,你能救我,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對了,有吃的嗎,我都好幾天沒吃飯了?!?br/>
雖然他體質異于常人,甚至十天半個月不吃飯都不成問題,但如今力量被封,比普通人還虛弱,餓肚子的現象都出現了。
“有,你等會?!?br/>
徐若卿走了出去,沒一會,就端來一小碗稀粥,遞給葉石。
“咳咳,雖然我很不想麻煩你,不過,你看我這樣子,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br/>
葉石表示無奈,他何時這般無力過。
“咯咯,來吧,東西不是很好,你將就著吃吧?!毙烊羟涞揭矝]有扭捏,坐到床邊,輕搖湯匙。
淡淡的體香撲鼻,很宜人,葉石很是享受。
徐若卿性格活潑,經過短暫的了解,知道了基本情況。
她貧民出身,與他同歲。
而且天賦不錯,已經是王者境,現在一個人住,在天海學院就讀,還是大二學員。
而且,因為身上賺到的錢都花到修煉上,生活有些拮據。
徐若卿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不然,只有稍微露出點意圖,肯定有大把男人爭相撒錢。
而且,讓他感動的是,為了照顧他這個病號,徐若卿是睡在地板上的。
真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葉石休養(yǎng)了七天,已經能恢復基本行動,而徐若卿,每天都會推著一輛小攤車,賣些零食,飾品。加上她的清純容貌,生意到很紅火。
這幾天,他一直關注第一百零八區(qū)的新聞,皇甫驚天的動作很迅速,除了在天使基因與天神集團上碰了釘子,他已經完成一統,稱帝之日,將是十天后。
他很無奈,以他現在的情況,肯本做不了什么。好在,神秘呼吸法沒有被禁錮,甚至,在逐漸打開法寶的禁錮,這讓他欣喜,恢復有望。
突然,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有些疑惑,現在才兩點多,而以徐若卿的工作規(guī)律,都是在四點后才回來的。
走出房間,剛要詢問,卻傻眼了,一副血脈賁張的畫面映入眼簾。
或許是太著急,或許是太過放心,總之,洗手間的的門沒關。
葉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白花花一片,一個絕美的女人在小解。
沒想到,還有這種福利,他看得目不轉睛,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葉石覺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這里還有一個大活人在,太辣眼睛了。
“咳咳!”
“啊???咚!”
一聲尖叫,隨后是用力關門的聲音。
葉石眼睛賊亮,那驚鴻一瞥,他看到了那神秘地帶,還流著水,幾根黑毛露出,讓他口干舌燥。
心中默念阿彌多佛,別怪我,不是我要看,是你自己露出了的。葉石心里安慰道。
徐若玲臉紅的都要滴血,丟人丟大了,她本來是想來找好姐妹誑街,隨之半路尿急,就沖沖跑回家,連門都沒關,就急不可耐的解手。
她怎么也想不到,家里會突然出現一個男人,便宜都給占光了。
不禁羞惱,直接打電話給徐若卿,責問去了。
“可惡的小卿卿,你家里怎么有個男人啊,你害死我了?!?br/>
電話另一頭,徐若卿一臉呆滯,知道要遭,生意也不做了,收攤趕回家。
徐若卿回來,就看到躲在洗手間不肯出來的徐若玲,不由瞪了葉石一眼。
經過了一番好言相勸,徐若玲才像個出嫁的閨女,羞答答的走了出來。
不過,當她看到葉石一臉無辜狀,氣不打一出來,是她吃虧好不好,還無辜。
但是,葉石的眼角太清澈,像受欺負的小媳婦,竟然讓她生出一股負罪感,她感覺懵逼了。
而且,葉石太像一個人了,心中的怒氣不由的緩和了些。
坐到葉石對面,故作鎮(zhèn)定,“咳,小白臉,剛才你都看到了什么?”
“真話還是假話。”
“假話。”
“哦,我剛才在睡覺,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葉石一副茫然的樣子。
徐若玲咬牙,這假話也太假了吧。端起杯子,輕抿了口水,恨恨道:“真話呢?”
“你剛才的不雅行為,嚴重污了我的眼睛,讓我純潔的心靈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說吧,該怎么賠償?!比~石嚴肅道。
咔擦!
杯子被狠狠捏碎,徐若玲雙眸幾欲噴火,太無恥了,她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徐若卿見到閨蜜要發(fā)狂,急忙抱住她,安慰道:“消消氣,他就一個傻子,又不是故意的,不就是被看光了嗎,又不掉塊肉?!?br/>
徐若玲郁悶的差點吐血,這是閨蜜該說的話嗎,這是在安慰嗎,肯本就是在傷口處撒鹽。
“小卿卿,說吧,什么時候金屋藏嬌,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
徐若玲的目光不善,將怒火燒向閨蜜。
“呸,誰養(yǎng)小白臉了,他是我撿回來的,叫葉石?!?br/>
徐若卿輕啐,白了徐若玲一眼。
葉石很快就知道,徐若玲,雖然與徐若卿名字之間,只差了一個字,但卻不是親生姐妹,徐若玲是徐家千金大小姐,身份顯貴。
兩人之所以成為閨蜜,也是因為名字而起,繼而被對方的性格吸引,成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在徐若卿的調解下,三人有意無意的忽視了剛才的不快,加上葉石露了一手,給她們弄了一桌美味的佳肴,此事,算是暫時揭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