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現(xiàn)在換,還是等洗完澡了再換?”玄玉溫聲問道,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慘白的小臉:“以后碰到這種事,不要再管了。”
“是一條人命?。 兵P九頃認真的看著他:“如果不管的話,我自己心里也會不舒服的?!?br/>
“我情愿你還是以前的你?!毙裾f完,起身:“我去給你弄水?!?br/>
從來沒有那么一刻,不希望她做什么巫師,不希望她肩負著什么責任,只要她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就好,即使像以前一樣,自私自利,只為了她自己也好。
“我沒有那么偉大?!兵P九頃看著玄玉出去,才喃喃的自言自語。
她救火光,想的也是兩個部落之間的關(guān)系,想的也是以后能從火部落這里得到些實惠的東西。
帳篷里。
火光晃動著。
梅她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帳篷外頭一個守著的人都沒有。
黑暗中。
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靠近,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帳篷旁邊,看到?jīng)]有人,其中一個一揮手使了個眼色,另外一個抽身閃入了帳篷里。
鳳九頃本來就有點體力不支,沒想到有人突然闖了進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人一掌擊在了肩頭,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軟到了下去。
男人把她扛在肩膀上,快速的溜了出去,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玄玉沒有在火部落找到能洗澡的大盆,最大的一個盆,也最多夠一個兩歲的小孩子坐在里頭洗澡,大人的話跟本就不可能,心想著跟她商量一下,先擦擦。
等到明日中午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河水,去河里洗澡。
“玄玉,巫師九呢?”梅剛剛從那邊的帳篷過來,沒有見到鳳九頃的影子,以為跟玄玉一塊兒走了呢?
“頃頃不在?”玄玉目色一沉,俊臉跟著變了色,聲音跟著崩了起來:“有沒有去火光首領(lǐng)那邊?”
“梅隊長。”松急著跑了過來,看了眼他們兩個:“巫師九也沒有在火光首領(lǐng)那邊,火力說她沒有過去。”
玄玉手里的陶盆,嘭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碎裂,慌了神,亂了心:“頃頃。”
帳篷里空蕩蕩的,沒有人。
“頃頃。”玄玉瘋了一樣一邊跑一邊喊著人。
梅她們也都給嚇傻了,巫師九不見了。
梅拽著一個火部落的人:“見到我們巫師九了嗎?”
“沒有?!蹦侨私o嚇了一跳,緊張的搖頭:“我們沒有見過,巫師九不是在休息嗎?”
玄玉喊著,眼看著人就不見了蹤影。
梅趕緊跟了上去,這可怎么辦才好,巫師九竟然不見了,她們沒保護好她,萬一巫師九出了什么事,就算死她們也難辭其咎。
鳳九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猙獰的笑著的人臉,是商丘部落的人,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們想干什么?為什么要抓我?”
“巫師九。”丘陽陰森森的笑看著她,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你說你哪點好呢?你到底哪里值得人喜歡呢?為什么我們首領(lǐng)就非你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