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只覺得如坐針氈,她感覺殿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尷尬的能摳出一座魔法的城堡。
【讓我下去,快讓我下去!我真不想做顯眼包?。?!】
【暴君他真的不覺得太顯眼了嗎?】
君衍坐在主位上,宣布宴會開始,可在場的眾人心思根本不在大殿中央上的舞姿,反而一致的看向與他同坐的池夏身上。
在這大型的宮宴中,能與皇帝同坐在高臺上的從來只是帝后,雖大雍還未立后,但這也是默認(rèn)的事實,再不濟(jì)也該是這在場唯一妃位的月妃,哪能輪得到還沒有封妃的昭儀坐。
【可惡,我就知道,就是想拿我立靶子,呸,狗暴君,渣男,讓我看看是給哪個漂亮姐姐轉(zhuǎn)移火力?!?br/>
君衍默默的拿起一塊桃花形狀的糕點往她嘴里一塞,語氣好似含著笑,“愛妃多吃點?!弊詈媚芙o朕堵住你的嘴!
在場的嬪妃看著陛下寵溺的動作,目光好似能在池夏身上燒幾個洞。
【嚶嚶嚶,好可怕!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系統(tǒng),快來個勁爆的瓜讓我轉(zhuǎn)移一下注意,我感覺她們好像要用眼神殺死我?!砍叵拿嫔侠侠蠈崒嵉呐踔恻c啃著,內(nèi)心對著系統(tǒng)哭唧唧。
系統(tǒng)原本正在研究它的新功能,卻被池夏嚇得一激靈,猛的往往系統(tǒng)操作臺上一倒,根本沒注意操作臺上寫著“揚聲器外放”和“惡人吃瓜,一秒升天”的按鍵被點開了,小嘴叭叭的開始講著瓜。
池夏:【嘶??!我的天,工部右侍郎竟然喜歡給人做小倌?。≌痼@了家人們!】
君衍:“?。?!”
保泉:“!?。 ?br/>
冬至:“?。?!”
月妃:“?。?!”
瑤貴嬪:“?。?!”
郕王:“!?。 ?br/>
喬王:“?。。 ?br/>
誰在說話?!!
從池夏周圍五米的人都聽見了池夏的心聲,幾乎下意識的左右張望著,想找出是誰在講話,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一臉興奮的瞅著底下的工部右侍郎程皓身上。
幾人瞧著嘴巴沒動的池夏,心中升起一抹荒謬,為什么他/她能聽見池昭儀的心聲。
君衍這些人都是表情管理大師,全都靜默不出聲,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程皓身上,豎著耳朵吃瓜。
【哦喲!嘖嘖嘖,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喜歡被人壓也就算了,竟然還喜歡在床上被人越粗暴對待越好?!?br/>
池夏震驚的瞳孔放大,【近幾年他竟然還不滿足家里來來去去那幾個人,掩飾身份跑去小倌館做小倌了??!】
【咱就是說,他每天晚上都這么玩,還沒腎虛,竟然還能一大早上爬起來上朝?】
池夏等人眼露異樣的上下打量著程皓,一副娘里娘氣,沒有半點男子氣概,不理解的搖頭。
底下坐著的程皓被階上幾位身份尊貴的貴人瞧的毛骨悚然,連手中美酒都喝不下去了,心下暗中思索著最近他是犯了什么錯被上頭知道了?
【家人們誰懂??!三觀碎了?。?!】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事也很荒謬,頂著父母親的催婚壓力堅持沒有儀親,就沖這,我雖然不理解,但尊重祝福。】
這才是真男人好吧!拖女人下水簡直不是人。
君衍神色微妙的托起酒盞,朗聲說道:“眾愛卿多保重身體,好好為大雍效力?!敝灰獎e死在床上這樣丟人的死法,其他一切都好說。
池夏突然瞧見坐在程皓前面的楊御史,在他周圍瞧了瞧,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楊御史的小兒子沒來嗎?我還想著那書童究竟長什么樣,能將兩夫婦吃的死死的還不被發(fā)現(xiàn),這時間管理的估計連魚圈里的某些人都甘拜下風(fēng)?!?br/>
系統(tǒng):【楊家夫婦來了,三人在小山洞里偷情呢!】
池夏:【!??!我感覺我的三觀在重塑!】
【三個人?他們竟然沒打起來?】
【我敲,這書童有本事??!哄著陳氏別叫出聲,身后則是楊二少,這兩人這是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
【哦!發(fā)現(xiàn)了啊!啥?他們覺得這樣更刺激,來了個三人行???!】
“嘶!”包括池夏在內(nèi)的八人紛紛倒吸了口涼氣。
【想看!】
池夏雙眸發(fā)亮,望眼欲穿的盯著殿外。
“陛下,臣妾想……”池夏眼巴巴的看著君衍,纖細(xì)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衣袖。
“不,你不想。”君衍又拿起一塊糕點塞給她,語氣敷衍,“愛妃多陪朕一會?!彪薅紱]法輕易離開,想吃瓜?門都沒有!
這桶涼水直接將池夏的興頭澆滅了,也澆滅了其他六人的心。
月妃和瑤貴嬪一臉幽怨的瞧了眼君衍,心中反復(fù)念叨著,不是說陛下對池昭儀十分寵愛嗎?為什么不放池昭儀離開!她們也想離席吃瓜??!
可她們兩人的表情卻被有心人收入眼底,宋柔兒若有所思,看來月妃和瑤貴嬪兩人對池夏也怨意深重,看來可以以月妃兩人為突破口。
宋柔兒好像看見了池夏凄慘的樣子近在眼前,心中怨憤一舒,美眸含著盈盈笑意。
“陛下,臣女近日聽聞,池昭儀娘娘才貌過人,對樂理也有極高的天賦,臣女十分欽慕,今個兒正巧池昭儀娘娘也在,不知道能否露一手給我們欣賞欣賞?”
說話的人是惠棠縣主,玉蘭公主的女兒,當(dāng)今圣上的表妹。
因為玉蘭公主在生下惠棠縣主就撒手寡歡,先皇憐其年幼,所以特封為縣主。
惠棠縣主從小受盡寵愛,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周圍人都極盡捧著她,也養(yǎng)就了副跋扈的性子。
在她認(rèn)為,只有宋柔兒才能勉強配得上陛下表哥,池夏她一個假千金算個什么東西。
【找茬兒的來了!】
池夏瞅了眼惠棠縣主,心知肚明是宋柔兒慫恿她來挑事,畢竟在京城誰不知惠棠縣主與宋柔兒是好友。
她慢悠悠的站起,理直氣壯的說了三個字,令場上有一瞬間陷入了沉默。
“我不會?!?br/>
惠棠縣主語塞,惱怒的看著池夏,“池昭儀這是看不起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