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你他喵的該不會是一個渡劫失敗,只能暫時依附于他人之體,企圖奪我肉身的超級無敵大反派吧?”
…………
“說話!“謝昭暴躁的看著識海里把自己團(tuán)成球的狗崽子,賣萌可恥不知道嗎?
【宿主請不要隨便吼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你好,只是順帶收一點(diǎn)小福利而已!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
“我憑什么相信你?”謝昭越想越生氣,小狗崽子,還欺負(fù)到她頭上了!
【除了相信我,你沒有別的選擇,嗯哼!】
謝昭:“……”好氣?。∠拐f什么大實(shí)話!
就在謝昭暗自生悶氣的時候,瑩白的流光在她的斷腿間縈繞成一個圈,慢慢的形成乳白色的薄膜,一圈一圈的旋轉(zhuǎn)起來!
聚合的流光漸漸吸引了謝昭的注意力,她睜大沒有眼睛,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
此時她才正真意識到一個世界和她原本的世界已經(jīng)截然不同了!
從今天起,等待她的是一個未知的前方。
媽媽呀,太恐怖了,好想回家,我怎么才能回去?
【完成系統(tǒng)給的任務(wù),比如幫助小可憐完成他的夢想!系統(tǒng)會根據(jù)你在現(xiàn)世的狀況,進(jìn)行遣返!】
“嘶……你怎么又偷聽我的心里話,過分,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頭?”
【時間到了,可以上路尋找小可憐了,首先開啟我們的種田養(yǎng)家任務(wù)!】
謝昭已經(jīng)傻了,狗系統(tǒng),毫無人性!腿傷未愈,就開始虐待她了!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剛才,明月悄悄隱退至云翳中,圍繞在她腿上的乳白色流光光圈,慢慢消散,一個白白的完整的骨頭架子又回來了!
還別說,在黑夜里白得都有點(diǎn)反光,這場面若是被膽小的人看見,怕是不死也要被嚇瘋了……
“我他喵的,腿還斷著呢,我往哪里走?”
【滴……經(jīng)檢測宿主腿傷已經(jīng)痊愈,請立刻開始任務(wù),目的地地圖傳輸中……滴……傳輸完成,請系統(tǒng)接收……】
謝昭低頭一看,天哪!太神奇了吧!怎么做到的?她的腿又回來了!謝昭跳起來伸伸腿,拉拉肩,扭扭脖子,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自己的骨頭架子變得沒有那么脆弱了!
不過這一幕,在重新從云翳里探頭探腦出來的月光眼里,還是挺嚇人的。
只見一個白色的骨頭架子,身未著縷,在漸漸暗淡的月光下,扭曲的晃動著自己的身體,瑩白的骨頭,像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流光,偏偏她本人還陶醉在自己“驚天動地”的舞蹈里!系統(tǒng)都沒眼看了!
【別亂動了,不然又骨折了!請盡快完成你的任務(wù)!】
謝昭僵硬的停下動作,還是別骨折了吧!
很快在她的意識里立刻多了一張圖,她仔細(xì)一看……
這和古代畫著的圈圈叉叉抽象至極的山川分布圖有的一拼,誰能看得懂?。?br/>
【蠢!跟我走吧!】
眼前突然憑空冒出了一個綠色的箭頭,直直的指向前方,這比導(dǎo)航還先進(jìn)??!你到底是個啥玩意?
一會神神叨叨,一會還領(lǐng)先科技……
這條路荒無人煙,沒碰到人,一路上還算順利,謝昭難得有心情和小系統(tǒng)聊天,順帶還給軟軟儒儒,強(qiáng)裝大佬的小系統(tǒng)起了一-個名字“多多”(多管閑事系統(tǒng)簡稱),盡管小系統(tǒng)心里是一百萬個不愿意。
多多是一個養(yǎng)在她識海深處里的虛體,在多多的引導(dǎo)下,謝昭可以自己在識海里,自主看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小狗崽子一樣的動物!
等到吸收一定的靈力之后,它就可以以實(shí)體出現(xiàn)了!還會長大,還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簡直就是打家劫舍,呸!居家旅行必備好手!
[我才不是小狗崽子!我是威嚴(yán)的系統(tǒng)大人!我也不做壞事,我是好人好事系統(tǒng),不要再心里偷偷罵我!哼!]
“你再偷聽我的心里話,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沒禮貌的小屁孩!
【壞人!】
長路漫漫,有一個小傻子陪伴,倒也不太孤寂了,但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
“轟!”
剛下馬車的一行人,望著眼前轟然倒塌的茅草房,面面相覷!然而雨勢太大,重重雨幕下,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只能把目光投向,靜靜撐著傘現(xiàn)在他們前面的年輕公子……
“咳……咳……這個就是祖宅?”油紙傘下面冠如玉的年輕男子慘白著一張臉,眼尾下的紅痣在蒼白的臉上越發(fā)鮮紅,但是劍眉星目,卻不顯得輕挑。
一旁的隨從四目相對,不敢吱聲,那有什么祖宅,不過是隨隨便便打發(fā)這個沈二公子來這自生自滅罷了!就這還是他們好心找到的住處,就是沒有想到這個沈二公子果然是個福薄的人!
這不!人剛出門到這里就下起了雨,人剛到這里房子就塌了!
“是的!但是沒想到今天竟然下這么大雨,這房子竟然塌了?要不二公子您先去隔壁借宿一晚?人已經(jīng)送到了,我們也要回去復(fù)命了!”
稍微年長的隨從,圓滑世故,一個被趕出門的二公子,自然不愿意為他花心思找住處,只想著快點(diǎn)回主家,生怕慢了一步,自己的位置就被人頂替了!
沈言蹊望著他們恨不得插著翅膀立馬飛回主家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仗勢欺人的奴才,能飛多遠(yuǎn)?
然而收回視線后,看著塌得不成樣的小草房,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好像從小到大都一直這么倒霉……
以前小的時候還有其他哥哥姐姐愿意和他玩,然而在發(fā)現(xiàn)每次靠他太近都會莫名其妙很倒霉,漸漸地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開始疏遠(yuǎn)他。
罷了罷了!這就是他的命!
聽著雨打油紙傘發(fā)出的聲音暗自出神,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沈言蹊不自覺的開始咳嗽……
突然他想到了來的時候,姑姑偷偷的跑過來找他,還塞給了他一個錦囊,神秘秘兮兮的說里面裝著錦囊妙計,讓他走投無路的時候再打開。
現(xiàn)在身處暴雨中,身邊空無一人,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算是走投無路了吧?
扯下腰間掛的布袋,取出暗紅色的錦囊,里面突然飛出來一縷淺藍(lán)色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