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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中文字幕教師 對于程初夏

    對于程初夏而言,上天似乎給她一個猝不及防的小捉弄。一邊毀掉她和平溫馨的家,另一邊將韓睿帶來了她的身邊。

    離家出走的那一個晚上,程初夏突然覺得是自己一夜成長。

    釋放好了情緒,回到家里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冷靜。

    客廳里坐滿了一家人,爺爺、爸爸媽媽、他們在等她回來,F(xiàn)在她回來了,他們突然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

    有的人常常會在一些特別幸福的時刻曾經(jīng)幻想過,假設(shè)面前的這一切都改變掉回事怎樣的一個場景?自己又會有一種怎樣的心態(tài)前去面對?程初夏就是這么一個人。

    她曾經(jīng)幻想過,假設(shè)有一天,相愛的父母選擇了分開,她會是怎樣的感受,又是怎樣的場面。

    等到親身經(jīng)歷一遍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所有的假設(shè)都沒有成立,真正的打擊襲來,根本做不到任何的準(zhǔn)備。

    她沒說話,默默走回自己的房間。

    程東恒想要跟上去解釋,剛剛從沙發(fā)上起來就被自己父親摁回椅子上去,“你還嫌你做的那些事情比較光鮮?你別去了,夏夏不會聽你的!

    “我去看看吧。”夏琳起來往房間里面走。

    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yīng),過了半分鐘,里面?zhèn)鱽沓坛跸牡穆曇,“門沒鎖,進(jìn)來吧!

    夏琳打開門進(jìn)去,隨手又把門關(guān)上,看到程初夏的時候,她沒有解釋任何的事情,只是在她的身邊坐下,慢慢地說了一句,“夏夏,對不起,我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對于夏琳而言,她作為母親和妻子的身份沒有任何的錯,唯一讓她放不下的,是對程初夏的傷害。

    程初夏在她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了過去,平靜地說,“不用對不起,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也很辛苦,除了忙工作上的事情,還要費盡心思地瞞我不讓我發(fā)現(xiàn)!

    夏琳還想說什么,但是被程初夏先一步打斷,“媽,你還愛著爸爸嗎?”

    愛嗎?在程東恒跟她坦白一切的時候她也曾經(jīng)問過自己這樣的一個問題。

    “夏夏,有時候婚姻不能只用愛不愛來衡量的,兩個人因為愛情走到一起,但是婚姻還有責(zé)任,是兩個人搭伙過日子,這些年,柴米油鹽的生活,哪里還有什么感情剩下,有也是親情罷了!

    夏琳摸著程初夏的長發(fā),“那你別怪你爸爸,我們早已沒有感情,我決定放了他!

    張愛玲在《紅玫瑰與白玫瑰》的開頭寫:“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白米飯,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愛到習(xí)以為常的感情,從特殊到平庸,程初夏也明白了她選擇放手的原因。

    經(jīng)過一整天,程初夏想通了,如果她想要維持這個幸福的家的本意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快樂,那么現(xiàn)在這個結(jié)局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與其維持著這樣一種難過的關(guān)系,不如放手,讓所有的人都快樂。

    程東恒愛她,夏琳也一樣,這就夠了。

    “都說閨女的感情像媽媽,你說,我以后會不會也像你一樣,把日子變成柴米油鹽,把愛情變成親情?”

    聽到她的問題夏琳笑了,“你比媽媽強(qiáng)多了,我小時候可沒有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你呀,一定會找到那個一心一意對你好的人的。”

    程初夏突然想起了韓睿,想起他在湖邊對她說的話:我的愿望,是你,程初夏……

    那么她在他的心里又是什么呢?是烙印心口的朱砂痣,還是那一抹平庸?

    直到媽媽確定她沒事離開房間后,她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

    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的晚自習(xí),一想到要再見韓睿,程初夏的心里就莫名地緊張,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語氣去和他見面,也害怕他向她追問一個確定的答案。

    該來的總是會來,任程初夏在晚修臨出門前再怎么磨蹭,還是改變不了要去面對的事實。

    上課鈴敲響,程初夏慢慢吞吞地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老謝離她就幾步的距離,看到程初夏沒有什么異常,老謝也沒有再提那天的事情。

    “程初夏,你來得正好,講臺上的作業(yè)本你發(fā)一下。”

    程初夏生怕對上韓睿的目光,眼睛都不敢亂看,偏偏老謝讓她發(fā)作業(yè),這平時不是韓睿干的活兒嘛?這下好了,里面沒有韓睿的作業(yè)本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她想不遇上他都不行了。

    “怎么了?還杵在那干嘛呀?”

    “沒……沒什么……”

    只好認(rèn)命地從講臺上搬下來作業(yè)本,對著名字一本一本地發(fā)到同學(xué)們的手上,每次經(jīng)過韓睿的座位時,也不知道心虛還是怎么回事,明明韓睿還在認(rèn)真地看練習(xí)題,她卻莫名地心跳加快,腳步移動的速度都快了很多,只想趕快發(fā)完不要再經(jīng)過這一片小小的過道。

    發(fā)到最后,手里的作業(yè)本只剩下最后兩本,一本是她的,另一本上端正清晰的兩個字“韓睿”。

    程初夏想,既然躲不過,那就算了,就發(fā)個作業(yè)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沒做錯什么,就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不就好了。

    于是快步走向韓睿的座位,本想把本子放下就走,沒想到手一哆嗦,本子直接從韓睿的面前飛了過去,落到了他旁邊趙一浩的桌面上。

    這下好,驚動了兩個人,韓睿也“終于”抬起頭看著她了……

    趙一浩把本子撿起來放到韓睿的桌上,壓低了聲音調(diào)侃,“程初夏,這作業(yè)本燙手還是怎么回事?”

    作業(yè)本不燙手,燙手的是人好吧!

    依舊不敢對上韓睿的目光,她瞪了一眼趙一浩,“好啦,發(fā)完了,我走了。”

    說完就快步走開了,只留給韓睿一個慌張的背影,趙一浩無解,“不就說了她一句,她臉紅什么?”

    韓睿斂起自己微微的笑容,不知是提醒趙一浩還是想讓自己收回心思,“看題,待會考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