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無理,但無論如何,還是希望爸您能留下她?!貉?文*言*情*首*發(fā)』”
“瞎嚷嚷什么?誰是你爸!莫海侯,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竟敢把這個孽種帶到我面前來!”
“爸爸!”
“爸,大姐都已經(jīng)……”
“閉嘴!這兒沒你們說話的份兒!來人,把他們倆給我扔出去。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誰要再敢放這個孽種進我朱家的大門,老頭子我就剁了的手!滾,給我都滾!”
龍頭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打散了一室的喧囂,繚繚地回蕩在古老空曠的大廳,揮之不去。
心里猛地一顫,莫小然驀然睜開眼,捂著胸口微微地喘息。
已經(jīng)好久沒有夢到過小時候的事情了。
她皺眉,呆愣愣地盯著頭頂矮得有些不正常的陌生天花板,陌生的吊燈,腦子就像被人用巨錘狠狠砸過一樣鈍痛不止。眼睛里大片大片的星星點點,讓人不覺便生出如墜云端般的失重感,莫名發(fā)暈??偹憔忂^氣來后,她稍微動了動身子,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痛立馬從四肢百骸傳到了她的中樞神經(jīng),整個人疼得跟抽筋了一樣。
“唔!痛痛痛痛痛……”她下意識喊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出口的聲音異常嘶啞,跟得了重感冒似的。
oh,天,發(fā)生什么事了?
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莫小然強忍著不適從床上慢慢坐起?!貉?文*言*情*首*發(fā)』腦子混混沌沌的,有什么畫面一閃而過,但等到她想去看清楚究竟是的時候又沒處可循了,就像是少了點什么關(guān)鍵的東西。
該死的!她煩躁地暗罵了句。
怎么總感覺房子在晃???揉了揉眼睛,再次環(huán)顧四周,這次她就觀察地比較仔細了。
房間的墻面是弧形的,小小的窗戶全都鑲死在了墻上,應該無法用外力打開,材質(zhì)是什么暫時無法分辨,不過那上面居然有用于使玻璃間隔內(nèi)的空氣壓力和客艙壓力相等,防止內(nèi)層窗戶破裂而開的通氣孔?再看電視旁邊的矮桌上,食物依然冒著熱氣,說明有人剛剛來過,而如果她沒有眼花的話,此刻水杯中的水的確正在晃動,再來是她最開始注意到的天花板的高度,還有……唔,綜上所述,如果她的分析沒有問題的話,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正在——飛機上?!
這跳躍幅度是不是太大了點?記得沒多久前她跟朱柏還在酒吧,然后……然后?。。?br/>
莫小然臉上淡然的表情瞬間崩塌了,一陣紅一陣白,一會兒驚愕一會兒羞憤,最終定格在了傻愣木然上。她伸出手來看了眼腕上清晰的勒痕,低頭往下,未著一縷的身體上**青紫的痕跡遍布,下/體……還隱隱地有些疼痛。雖然如此,全身上下的感覺卻十分清爽,應該已經(jīng)早就清洗過了。
“……大哥。”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莫小然懊惱地嚎了一嗓子,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巴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能說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嗎?這時候裝傻會不會太晚了?!
看來自己應該是在睡夢中直接被朱柏抱上飛機的,也就是說,他們馬上就要到法國了?
床邊的椅子上整齊地疊放著嶄新的衣裳,莫小然一把抓過來就往身上套,下了床后身體上的不適比剛才更加明顯了許多。她腳下一陣發(fā)軟,扶著桌子站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對四肢的控制權(quán)。
嘴里小聲地咒罵著,她推開門,門外是一間漂亮的浴室,浴室那頭的門閉合著,想來連接的應該是客廳之類的地方。
慢吞吞地在浴室里洗漱好,莫小然走到了那扇門邊,輕輕地扭開門鎖,有些嘈雜的談?wù)撀暫椭┰S來不及消散的煙霧頓時迎面撲來。
“我不管他為誰工作?!鼻宓涞纳ひ魶]來由讓莫小然打了個寒顫,她順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抬頭看去,客廳里大屏幕上投影出來的人陌生又熟悉。那人似乎注意到了她,嚴肅的表情稍緩,像是想露出個笑容來,不過似乎記起了自己正在說的話,又端正了表情,繼續(xù)冷酷地盯著背對莫小然坐在沙發(fā)上的朱柏說道:“那里是你的地盤,無論你用什么辦法,明天我要看到他身死的消息出現(xiàn)在香港早報的頭條上?!?br/>
“行,這次我聽你的行了吧?!敝彀責o奈地擺了擺手,然后扭頭對坐在他旁邊沙發(fā)上正玩電腦的青年男子命令道:“朱涵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這事兒我就交給你了。”
青年男子嘴角一抽,撇了撇嘴嘆道:“好吧,反正我也看這老東西不順眼很久了。”
客廳里的人全在三五成群地說這話,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莫小然不聲不響出現(xiàn)的身影,見她在躊躇了兩下就要轉(zhuǎn)身離開,朱涵哪里肯如此輕易便放過她,帶著笑意出聲喊道:“然然,既然來都來了,不準備跟我打聲招呼嗎?”
混亂的聲音一滯,所有人都順著朱涵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然然?”朱柏轉(zhuǎn)過身,盯著莫小然的藍色眸子里閃爍著晶亮晶亮的星芒,英俊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越過沙發(fā)和矮桌走到了她面前,輕聲問道:“身體還好嗎?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
垂在身側(cè)的手掌不自覺地握緊,莫小然靜止了兩三秒,盯著屏幕上朱涵的身影喊了句:“二哥?!笔栈匾暰€,頗有些不自在地對朱柏說:“我還好,呃,那個,你們聊,我再回去休息會兒?!闭f完轉(zhuǎn)身就跑,卻忘記了自己還不怎么聽使喚的四肢,差點沒丟臉地摔倒在地,踉踉蹌蹌地回到了醒來時的那間休息室。
“喲呵,我的大少爺,你到底做了什么啊,看把人家小姑娘嚇得。”注意到莫小然幾乎算是落荒而逃的動作,屋內(nèi)眾人里跟朱柏的關(guān)系算得上最好的朱啟立馬開口揶揄。
朱柏懶得理他,回過頭見自家孿生弟弟還在盯著莫小然離開的方向看,不禁扯了扯嘴角,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來:“看現(xiàn)場直播的感覺怎么樣?”
“拜你所賜,好得不得了?!敝旌⒉恢鴲溃粍勇暽厥掌鹆四樕系男θ?,一字一頓地警告:“只是有一點,我想我應該說得更明白些,你對她用什么藥是你的事,我無權(quán)過問,但如果再讓她碰跟毒品相關(guān)的任·何·東·西!就算是大哥,我也不會輕易放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