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看到常安從洗手間出來,立馬挺直了身板,略帶叫囂的道:“南溪呢,他怎么不出來,是不是不好意思說了?!?br/>
常安是很寵著魏瑾,但是南溪那樣做的真正原因還不是為了他,那么他就不能這么說南溪。
他快速的沖到了魏瑾的身前,在魏瑾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抬手就揮到了魏瑾的臉上。
“嘶,常安你是不是瘋了,我一直為你好,你竟然打我?!?br/>
其實在打上之后常安也后悔了,不過當(dāng)他看到魏瑾絲毫沒有知錯的樣子,軟了的心立馬變硬了。
“魏瑾,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你閉嘴,我會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你的,我提前說一下,南溪被你的話傷的不輕,你一會做個選擇吧。”
魏瑾不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肯定還是嘴硬啊,“我才不信呢,就是南溪他自己想要掌握大權(quán),才故意的。”
常安真是恨鐵不成鋼啊,但是魏瑾的性子又是他一手培養(yǎng)的,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常安從不后悔。
“你聽好了,我們?nèi)洲之前,不是曾經(jīng)消失過一段時間嗎,就是去做一個任務(wù),其實跟你現(xiàn)在的樣子差不多,不過那里沒有里,全部都是這個考驗過了的人才配站在那里,本來我們是要帶你去那邊的,不過正好松鼠他們過來了,他們也都是經(jīng)歷過這個考驗的人,所以我們一合計,直接就在陸總的旁邊進(jìn)行這個考驗,畢竟陸總一直擔(dān)心你,也要讓他看一下曾經(jīng)最放心不下的小男孩已經(jīng)長大了。”
魏瑾聽著常安的話眼眶微紅,眼淚在里面打轉(zhuǎn),“你說的是真的嗎,這一切全都是對我的一個考驗,那陸總也是裝的嗎?”
常安深吸一口氣,用手戳了戳魏瑾的額頭,“果然就不能對你抱有太大的希望,還不趕緊向南溪道歉,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敢跟他對上。”
“什么啊,還不是因為你?!边@話魏瑾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才不敢在常安面前親口說出來呢。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南溪你現(xiàn)在在里面嗎,我進(jìn)來了哦?!?br/>
魏瑾以為自己一定會挨南溪的教訓(xùn),畢竟在人生短短幾十年,只有這次他直面跟南溪對上了,以往都是南溪怎么說,他就怎么做的。
南溪的表情怎么說呢,有些一言難盡。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魏瑾已經(jīng)進(jìn)來了,還在試圖消除自己眼睛里的血絲,再加上長時間沒有表情,臉有些僵硬。
魏瑾久久沒有得到南溪的回應(yīng),還以為南溪對自己徹底失望了。
不過他魏瑾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什么問題就去解決了。
他知道南溪這么生氣就是因為他的語氣太決絕了,讓把他當(dāng)成親弟弟的南溪有些接受不了。
魏瑾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南溪徹底不生氣,但是他有一個小秘訣,每次只要他一惹禍,用了那個以后,南溪很快就會原諒他的。
說干就干,魏瑾已經(jīng)做好了被常安嘲笑的準(zhǔn)備了,迅速的找到了自己的箱子,拿出了最里面的東西,藏在自己的衣服里,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偷偷的換上了。
等魏瑾回來的時候,南溪也出來了,魏瑾大叫不好。
轉(zhuǎn)身就想往外走,正好裝上了笑嘻嘻的寧知遙,“魏瑾,你有什么不能讓我們知道的啊,這還藏著掖著呢?!?br/>
身后的常安已經(jīng)笑的不行了,魏瑾咬咬牙,直接將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看看看,這個還行嗎?”
魏瑾的臉上不知道抹了什么,特別白,臉上也抹了兩個紅色的圓圈,眉心還有一個紅色的點點。
寧知遙一看就被嚇到了,“鬼啊?!?br/>
特別迅速的跑到了南溪的身后,但是南溪跟常安和寧知遙的反應(yīng)絲毫不同。
面上毫無表情,但是看到他走到魏瑾身邊時的步伐,同手同腳就知道,南溪心里激動的不行。
南溪來到魏瑾身邊,一把抱住了魏瑾,寧知遙簡直要看傻眼了,不由得側(cè)身問著常安:“他們倆怎么回事啊。”
這個屬于魏瑾的私人事情,常安也不能私自做主將這件事講給他人聽,就算這個人是寧知遙也不行。
只能搖了搖頭,“夫人,這件事你還得親自問魏瑾,看看他告不告訴你吧?!?br/>
寧知遙看到常用的表情,就知道這肯定魏瑾以后的一個弱點,心里癢癢的,特別想知道。
看到兩個人總算松了手,寧知遙連忙趕了上去,追問道:“南溪你們倆這什么情況???”
突然聽到寧知遙的聲音,魏瑾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不僅有知道他糗事的常安,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寧知遙啊。
魏瑾簡直要掐死那個傻呼呼的自己。
對著寧知遙裝傻道:“夫人,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啊,還能有什么啊。”
寧知遙才不相信呢,雙手環(huán)胸,冷冷的看著魏瑾,“你說我信不信啊?!?br/>
魏瑾覺得事情有些棘手,目光不由得向常安求助。
可是唯一一個可以阻止寧知遙的人,現(xiàn)在正躺在樓下的病床上,根本沒有人來幫魏瑾。
沒辦法,魏瑾咬咬牙,“夫人,要我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就是你一定要保守秘密。”
寧知遙見到魏瑾總算松了口我,也不由得松了口氣,“放心吧,有我在沒意外的,你聽說過誰的秘密被我說出來過啊。”
這個問題讓魏瑾仔細(xì)的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沒有啊。
魏瑾放下了心防,主動對著寧知遙說起了這件事的原因。
“夫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剛出生的時候,南溪還不會辨認(rèn)男孩女孩,他一直把我當(dāng)成女孩子養(yǎng),還特意將衣服我準(zhǔn)備到了成年,然后直到菲菲出現(xiàn)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錯誤,所以這個也屬于他的一個小漏洞,每次只要我惹他生氣,穿上他當(dāng)年給我準(zhǔn)備的衣服時,他就會立馬消氣的?!?br/>
寧知遙早就笑的出不來聲了,常安一直在旁邊看著寧知遙,避免她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魏瑾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效果,也沒有生氣。
“夫人,這下你明白了吧。”
那小表情一看就知道很不愿意,不過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寧知遙才不會在乎魏瑾的不對呢。
“嗯,我知道了,正好也到了時間了,我們下去吧。”
寧知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懵了一下,隨后便及時的反應(yīng)過來了。
十分焦急的道:“現(xiàn)在可以去了嗎?”
寧知遙轉(zhuǎn)頭特別確切的道:“當(dāng)然了,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怎么會不能進(jìn)去啊,你們要不下去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看到寧知遙的動作,南溪三人顧不得形象,連忙跟著寧知遙下去了。
到了樓下,南溪看到寧知遙正在進(jìn)去,身上還穿著一套白色的衣服,急忙問道:“夫人,我們要去那里拿這個衣服啊?!?br/>
寧知遙有些不耐煩,但是想到南溪他們是第一次來,也就不厭其煩的道:“你們現(xiàn)在去那邊的護(hù)士站,說你們是來看望北川的,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過了,為你們準(zhǔn)備了三套衣服?!?br/>
聽到了寧知遙的解釋,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連忙跑到寧知遙所說的地方,換上了衣服,就朝著病房跑去。
三人里面只有南溪經(jīng)歷了被護(hù)士吼,魏瑾和常安沒有經(jīng)歷,也就沒有在意,“咣咣”的跑著。
很快一襲白色的身影擋在了兩人前面,面無表情的道:“先生,這里是醫(yī)院,而且已經(jīng)是深夜了,不要打擾其他人休息?!?br/>
兩人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南溪,企圖南溪可以幫他們拜托這種尷尬的氛圍。
可是南溪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事情,就想讓自己的兄弟也去試一下,自然沒有這么好心,讓他們輕松躲過。
“魏瑾,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人家護(hù)士小姐就是為了醫(yī)院的病人考慮,你們不能打擾人家的工作嗎?”
南溪這話一說,魏瑾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啊。
心里暗罵道:“南溪你個人渣,自己想要談戀愛,讓兄弟們遭罪?!?br/>
還好這句話南溪聽不到,不然魏瑾就不止單純的被說這么簡單了,身上也會添上幾個紅色的痕跡。
南溪清楚每次開放的時間只有十分鐘,也就沒有讓他們繼續(xù)糾纏。
看著情況差不多了,南溪就走到中間道:“好了,魏瑾你們倆向人家道個歉,還有這位小姐,我們有親人在那邊的無菌病房,每次只能進(jìn)去待十分鐘,如果有什么別的事情,可不可以等我們出來再說。”
那個病房能住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普通人根本住不起的,護(hù)士也明白這個道理,揮了揮手道:“沒事,我就是說一聲,你們記住就行。”
見到護(hù)士總算不再追究了,魏瑾總算松了一口氣,吐槽道:“真的是,這么兇,也不知道有誰受的了。”
隨后又意識到南溪就在身邊,連忙住了口,辯解道:“那個我這也是隨口說的,屬于無心之舉的?!?br/>
南溪看著魏瑾這個樣子,不由得摸向了魏瑾的額頭道:“你今天怎么了,一直胡言亂語的,是不是發(fā)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