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趙博此時已經(jīng)沒臉再說什么自家功法天下第一,也許在地球之上,這哼哈二音已經(jīng)是極為上乘的練氣法門,但是跟修真界所流傳的練氣法門一比,卻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這……叫什么名字?”趙博硬著頭皮問道。
“這叫龍虎煉氣術(shù)?!?br/>
“龍虎煉氣術(shù)……能教給我嗎……”
趙博滿眼都是可謂,身為一個武癡,見到高明的武功絕學(xué),那簡直比色狼見到美女,餓死鬼見到美食,還要瘋狂的多,此時趙博也顧不得什么臉皮面子,直恨不能馬上給羅恒磕頭拜師。
而羅恒此時卻搖搖頭,這讓他臉色一黯。
“長官,趙博已經(jīng)知道錯了,您就原諒他吧?!?br/>
“是啊,長官,老四其實人很好,就是脾氣沖了點……您看……”
祝長軍,程曉武看到,忍不住央求起來。
“我不是不愿意教他?!?br/>
羅恒彈了彈指甲,只聽鏗鏘的聲音宛如金鐵碰撞。
“我就是教給他,他現(xiàn)在也學(xué)不來,因為他的身體出問題了,如果再不解決,不要說學(xué)武了,能不能活過半年都難說?!?br/>
“什么!”
幾人臉色大變,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趙博身體嚴重到了什么程度。
“長官,您……”祝長軍忍不住說道,而他還沒開口,羅恒就點頭。
“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救他的,而且治好他的身體治好,我會吧龍虎煉氣術(shù)傳給你……不過也另外給你說一句,這龍虎煉氣術(shù)……其實算不得多高明的功法,還有比這高明許多的……”
“怎么可能!”
這一次趙博是徹底被震驚傻了。
…………………………
“咱們先吃一點東西,等一下再說趙博你的身體問題?!?br/>
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到了中午,羅恒只感覺饑腸轆轆,于是帶著幾人走入最近的一家酒樓,剛一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做的稀稀拉拉,人十分少。
“你好,您是幾位……”
一見有客人,頓時一位經(jīng)理打扮的女子迎面走來,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頗有幾分嫵媚精明的樣子,只是當一看清楚羅恒幾人的打扮,頓時一楞,緊接著臉色就是一變。
只見羅恒打扮無比非主流。
好像一堆破布條,艱難的掛在羅恒身上,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乍一看渾然好像是江湖第一門派丐幫的弟子,無比的拉風,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發(fā)現(xiàn)那些衣服之上,還殘留了大量比武的痕跡,同時那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更是閃爍金屬光澤,如果讓一個武道高人看到,定然驚訝的合不攏嘴。
而此時這女經(jīng)理也的確合不攏嘴。
“給我來一個包廂,什么好菜好酒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端上來,量要大,越快越好。”
羅恒十分豪氣說道,宛如一個不差錢的土豪,然而這女經(jīng)理先是看看羅恒,然后看著打扮跟羅恒差不多的趙博,以及祝長軍幾個,頓時失望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么進來一群要飯的?
“不好意思,現(xiàn)在包廂都已經(jīng)有人了?!?br/>
盡管這女經(jīng)理的說話聲音不大,但是羅恒幾人突破天際的打扮依舊吸引了餐廳里面所有人的注意。
只見一道道嘲諷的目光,一股股鄙夷的眼神,好像一連串的子彈一樣,噼里啪啦掃來,面對這些人的指指點點,偷笑不斷,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都鉆到地洞里面了,但是無論是羅恒還是趙博,程曉武,都對這些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全當是放屁。
“沒有包廂了,那咱們就坐大廳吧,那個地方不錯?!?br/>
趙博表現(xiàn)十分積極,目光一掃,頓時看到一張緊靠窗戶的空桌,感覺十分滿意,但是剛打算過去,這經(jīng)理就攔住他說道。
“不好意思,先生,那個桌已經(jīng)被人預(yù)定了。”
“有人預(yù)定了?那旁邊這張呢?”趙博一愣,又指著旁邊一個桌子。
“這也有人預(yù)定?!?br/>
“吃飯時間都馬上要過去了,還有人預(yù)定?”
趙博一看鐘表,發(fā)現(xiàn)時間都快兩點了,頓時臉色有些不悅,而這經(jīng)理一聽,頓時連門面也不裝了。
“看清楚點,這里可是高檔餐廳,消費很高的,就你們幾個想來這里要飯?信不信我叫人把你們打出去。”
這女人滿臉鄙夷說道,簡直就是把他們幾個當成要飯的乞丐,這讓程曉武,趙博等人勃然大怒,尤其趙博,更是怒上心頭,火氣沖天,忍不住就要一巴掌打死這賤人。
但是羅恒卻攔住他說道。
“算了,不就是吃個飯嗎,咱們隨便再找個館子就行了?!?br/>
盡管趙博脾氣火爆無比,但是此時一看到羅恒發(fā)話,頓時就老老實實,而羅恒看他脾氣雖然火爆,但是還能控制,心中不由暗道,情況還沒想象中那么嚴重……
然而就在羅恒帶著幾人正要離開這餐廳的時候,當中卻一聲驚叫響起。
驚叫的聲音,讓羅恒一愣,回頭一看,只見大廳里面,一個長得十分胖,西裝革履,渾身酒氣的中年人,正破口大罵,而他對面,是一個看上去才十五六歲的小服務(wù)生,他身上沾著一些油漬,地上是兩個盤子還在打轉(zhuǎn),里面的菜肴已經(jīng)落的滿地都是。
“我曹,你個臭表子,特么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往我身上潑菜,不想活了。”
那胖子被燙的上躥下跳,罵個不停。
“胡說,分明是你故意摸我……”
羅恒遠遠一看,自己這個服務(wù)生長得十分清秀,一身素白,留著一條當下不多見的麻花辮子,看上去十分文文靜靜的,十分惹人憐惜,而她此時正抱著一個端菜的盤子,正滿臉怒紅的看著這個胖子。
“你沒長眼嗎,怎么端盤子的,竟然把菜潑到鄭老板身上,還不趕快道歉,鄭老板,這個服務(wù)員是新來的,笨手笨腳的,您就別往心里去……”
這女經(jīng)理一看,急忙走上去,對著那女孩就是一陣批評,一副想要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但是這胖子卻怒道。
“滾你x,潑了老子一身,你以為道個歉就完了嗎!”
“劉經(jīng)理,不是我把菜潑他身上的,是他想占我便宜,故意撞上了來的?!?br/>
小女孩受了冤屈,怎么都不肯道歉,反而一臉倔強,這讓女經(jīng)理的臉色一變,正要說話,只聽這胖子惡狠狠說道。
“放屁,老子什么女人沒見過,誰特么摸你個黃毛丫頭,我看倒是你想占老子便宜,是不是想趁機搭訕,然后上老子的床,好訛錢啊,門都沒有。”
這個胖子當真無恥之極,一盆臟水潑到女孩身上,頓時氣的這女孩渾身發(fā)抖,目光那女經(jīng)理,仿佛希望她能為自己出去,卻不想這劉經(jīng)理臉色一變。
“原來是這樣,白秀秀,虧你還是金沙江高中的學(xué)生,原來竟然干這樣的事情,好了,你被解雇了,趕快拿兩百塊錢滾蛋……”
“白秀秀?金沙江高中?”
聽到這兩個字眼,正馬上要走出飯店的羅恒不由一頓,看這那個渾身素白的身影,仔細一望,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