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門口那個詭異而又奇怪的女人是誰。男人還好,眼睛在對方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不動聲色垂下眼睛,繼續(xù)看面前雙胞胎的大比拼。而女人們……
可沒有那么淡定。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大多數(shù)是在場男子的女伴,有的或許還是女友。而在場的男子,用腳趾想也知道肯定是有豐厚家底的。自然,這些美女們要緊緊攀著這棵大樹,免得被其他人勾去了。
但是,偏偏門外的那個女子卻當(dāng)著她們的面搔首弄姿,氣得那些女子牙癢癢。
然而,那名女子還嫌不夠,見沒有人回應(yīng)她的話,她便繼續(xù)往前走,身上的動作仍在繼續(xù)。直到,停在鐘毓非的旁邊。
“帥哥,怎么不開口說說話呢?”她的手附上鐘毓非的脖子,兩人有點兒親密無間的感覺。
場上,立刻有一名女子氣得跳腳。
“哪里來的人這么沒臉沒皮,你喜歡當(dāng)場作戲還要看觀眾喜不喜歡看呢?這樣低級吸引人手段的做法,不得不說你做得還是比較成功的。”她隨即出言諷刺。
看她的樣子便可以猜到她是鐘毓非的女伴了。
那名女子聽到她的話手放了下來,回過頭看著對方。而這一回頭,便讓她原本背對著寶兒的臉正好面對著寶兒,見到那還是熟悉的面容寶兒又是大吃一驚。
今天怎么有那么多驚卻沒有喜呢?
白曉曉的臉在見到寶兒的時候有一份迷茫,似乎是很無措很害羞的樣子?!皩殐?,你竟然會在這里?”話里驚喜的成分不少。
寶兒慢吞吞垂下頭,她可以說不認(rèn)識她嗎?
其他人則是被她的一句話說得云里霧里的,搞不清楚狀況。
“額,原來是曉曉姐,我剛才沒看出來。”這話說的是真的,她先前還真的沒看出來。原來,白曉曉這么大膽,寶兒對她的敬畏之心又上了一個層次。
白曉曉淑女地站好,哪里還有剛才的樣子?!班?,是啊,跟公司里的人出來聚餐,在玩真心話大冒險,然后被他們要求這樣做了?!彼臉幼右埠軣o奈。
至于這樣做,自然是指剛才那些動作以及語言。、
“這位小姐動作做得可真是流暢,完全就是老手的模樣,看來沒少玩這樣的游戲吧?我倒是佩服地緊呢!”又有一個女子出言諷刺。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爭。
白曉曉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沒再說話。
她的視線對上寶兒的,發(fā)現(xiàn)寶兒正靠在談景墨的懷里,姿勢很自然而且隨意,談景墨則是不時撫著她的頭,一副親昵的樣子。
“你們?”她的手指著寶兒和談景墨,想來見到這樣的情景誰都不會繼續(xù)認(rèn)為寶兒跟談景墨之間沒有貓膩。
寶兒慢慢從談景墨懷里退出,不想白曉曉有什么誤會,開口想解釋,又不知道解釋什么。還是,算了吧!寶兒放棄了解釋這個想法。
談景墨的面色不太好,看向白曉曉的目光更是帶著些許的厭惡,只不過他藏得比較深,看得不太真切而已。
“這位小姐,還有事嗎?”這話,大概是最明顯的逐客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