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威道之劍,轉(zhuǎn)變成的殺戮之劍。
泰阿劍!
這一把劍的威力,我們已經(jīng)親眼見識過了,就算是抓在一個普通人的手里面,威力都遠遠超過僵尸。
若是掌握在一個修行者的手里面的話,那種破壞力,說不定比黑僵還要強大,甚至有可能會達到飛僵的地步。
若是能完全操縱這一把寶劍的話,說不定真的有可能跟那些趕尸人對抗。
苗玲孫宏那些人,不將這一個棺材放在心上,可能是他們做出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要是讓苗玲和孫宏得到了這一把武器的話,我們這邊真的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但是這一把劍的威力實在是太強了。
“想要掌握這一把劍,必須要心智足夠堅定的人才行,不然的話,劍身上面的殺氣,就足以將一個人的理智給摧毀?!卑灼鹄淅涞恼f道:“一旦被徹底摧毀的話,跟當(dāng)初我灌輸在你身體當(dāng)中的力量可不一樣,這是徹底的摧毀,沒有重新復(fù)原的機會,就算是被人將泰阿劍給奪走,也會變成一個白癡?!?br/>
“要不要嘗試一下,你們自己看著辦,這是我知道的,唯一讓你們有機會獲勝的辦法了。”
唯一的辦法,究竟要不要嘗試一下,我們每一個人心里面都沒譜。
但是,這唯一的機會,若是不能抓住的話,那就全完蛋了。
“不管怎么說,如果放棄了這個機會,基本上就跟等死差不多了,我們必須要嘗試一下才行,我先來吧?!绷掷ふf道。
林坤這個家伙,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林坤轉(zhuǎn)身看向了我們:“我可能會死掉,如果我暴走失控的話,請立馬將我殺死。”
這一個男人,已經(jīng)完全不將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了。
能夠在這么短暫的時間之內(nèi),立馬就做出來了這么一個決定,這家伙絕對是男人當(dāng)中的男人,就連我心里面都有些敬佩。
不給我們勸說的機會,林坤走到了那一把寶劍的面前,猶豫了一下,伸手抓住了泰阿劍的劍柄。
嗡……
就在林坤剛剛抓住泰阿劍的劍柄的瞬間,泰阿劍頓時劇烈的顫抖起來,一圈圈紅色的匹練,恍若毒蛇一般,瞬間纏繞在林坤的身上。
林坤的那一個模樣,看起來也變得格外的可怖。
只看到林坤原本那一張帥氣的臉龐,陡然之間變得極度的扭曲和猙獰,雙目暴突,眼瞳幾乎快要從眼眶當(dāng)中蹦出來一樣。
整個身子都在不斷的顫抖著,明顯正在用盡自己全身所有的力量,妄圖能夠壓制住泰阿劍的暴走。
但是泰阿劍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林坤的身體明顯已經(jīng)有些承受不住,額頭上面一根根青筋暴露出來。
雙眼變得血紅,在那一雙眼眸當(dāng)中,都彌漫著一股瘋狂。
眼耳口鼻當(dāng)中,一條條血痕不斷的流淌下來,喉嚨里面甚至還能聽到那種野獸一般的咆哮。
“師弟……”后面的廖慶江,在看到這一個畫面的時候,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尖叫,聲音當(dāng)中明顯充滿了擔(dān)心。
他們師兄弟兩個,一直相依為命,眼瞅著師弟的模樣,廖慶江的心里面都在滴血。
眼瞅著林坤幾乎快要承受不住那種力量,我已經(jīng)喚出來了一把血槍,對準(zhǔn)了林坤的方向。
“媽的,瘋子,你做什么?”廖慶江沖著我大聲的咆哮著。
但是我并不曾理會廖慶江,一枚子彈迅速的噴了出去。
但是這一個子彈,并不曾落在林坤的身上,反倒是直接打在了泰阿劍的上面。
在那一股沖擊之下,林坤把持不住泰阿劍,脫手而出。
就在泰阿劍剛剛離開林坤的手掌,林坤整個身體頓時猛的搖晃了一下,軟倒在地上。
整個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汗水給濕透了。
喉嚨當(dāng)中劇烈的喘息著,臉色看起來一片煞白,雙眼當(dāng)中逐漸從那種狂暴和瘋狂當(dāng)中恢復(fù)過來,眼眸變得一片恐懼。
廖慶江連忙沖過去。
“師弟,你咋樣啊,別嚇師兄?。俊绷螒c江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還是這么長時間以來,我第一次看到廖慶江如此恐懼的模樣。
就算是廖慶江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廖慶江也未曾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
在廖慶江的心里面,林坤的性命,可能比自己的命更加的重要。
許久之后,林坤這才恢復(fù)過來,嘴巴里面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一抹慘笑:“太……太可怕了,我以為自己真的會死掉……”
能夠讓平時非常堅強的林坤,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那種破壞力究竟有多么變態(tài)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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