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決定去對面小島去找吳秀文,共同商量此事。
就當我快要走到我們上岸時那片海灘時。我猛的停下了腳步。
“程海東啊程海東。你怎么越來越弱智了?”我猛的一拍腦袋。
在臺風降臨之后,吳秀文就一直沒露面。
這才讓烏梅他們幾個鉆了空子。抓住了我。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那些寶物藏在哪兒了,就算我不配合,風停了之后,他們一樣可以找到暗洞并打撈那些寶貝。
但烏梅真的有那么好心?她就不怕我想辦法干擾她們拿寶貝嗎?
她這是跟我玩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把戲”,想讓我替他們找到吳秀文,然后再來個一網(wǎng)打盡。這樣他們就后顧無憂了。
之前她已經(jīng)讓何夕去島內(nèi)了。何夕一天都沒回來,一定是在找吳秀文,現(xiàn)在沒結(jié)果。所以才用了這個辦法。
我越想越覺得烏梅可惡。越想越覺得自己沒用。
自己連她都對付不了,又談何對付更狡詐的鱷魚幫匪徒。
但我知道就這樣耗著也絕對不是什么辦法。
風暴就快要過去了。
吳秀文在對面小島上一定也非常焦急。也許她第二天一早就會劃著木筏過來。
烏梅既然敢放我走,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抓住我們。
就算她不去冒險。我們在小島上的藏身地也會暴漏了。
也許此時何夕就在樹林里暗中監(jiān)視并跟蹤著我呢!
“何夕——”
“何夕——”我猛的回頭。沖著身后黑黢黢的樹林里喊。
果然,隨著一陣刷刷的響聲。何夕的狗從不遠處的樹林里跑了出來。
而一個小小的身影也隨之向我走了過來。
他在距離我十幾米處停了下來,并制止那條狗繼續(xù)向我靠近。
何夕遲疑的樣子讓我想起,他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被烏梅放了。
難道他正想著如何把我重新抓回去嗎?
但從他的遲疑中我看得出。他雖然很危險。對我卻并沒有什么惡意。而且自從我被他的套索抓住之后。他一直和我保持有一段距離。
似乎心有愧疚的樣子。
我有些痛心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對他好。
我很欣賞他,但他畢竟是烏梅的同伙兒,他不會幫我。
他藏在這里。難道是早就知道吳秀文是從這片海灘來往與兩島之間,還是一直悄悄追蹤我到這里?
就在這時。何夕突然從嘴里說出一個詞。
他一直惜字如金,我從認識他起,他總共也沒和我說上十句話。
但當我聽清他說的詞時,心里不免一震。
“船!”他說的應該是真正的船。而絕非指的是吳秀文的木筏。
見我聽懂了他的意思,他扭身又向樹林里鉆去,邊走邊回頭向我張望,似乎看我是否跟來。
“難道他想故技重施,再用套索抓我一次?”我心里想著,眼睛四下瞧看注意,避免再犯錯誤。
當我看見何夕爬到島上最高處的一棵大樹上時,我終于明白他在這里干什么。
站在那棵樹上,周圍的情況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說,何夕來到島中的任務,并非只是尋覓并監(jiān)視我和吳秀文,而是在監(jiān)視著整個環(huán)島礁四周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