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外,唐果果猶豫了一下。她不知究竟該怎么開口告訴蘇卿墨,這個孩子的事情。
他會不會高興?還是會不相信?或者不想要這個孩子?
就算他再鐵石心腸,也畢竟虎毒不食子嘛,相信待會他知道這個消息以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唐果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推門走進書房,而蘇卿墨此刻,正背對著房門站在屋里。
那背影看起來,是如此的孤寂和冷傲……
“我回來啦!”唐果果見他沒有反應,便主動打起招呼來。
“如冰來過?”蘇卿墨沒有轉(zhuǎn)身,依舊背對著她,但聲音聽起來卻顯得異常冰冷。
“是啊,我告訴她你不在家,她就走了。怎么了?”唐果果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變得這般冷漠。明明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比之前好多了,可怎么又突然變回去了呢?
“你還當真是唐書彥安插在本王身邊的細作么?”蘇卿墨顫抖著轉(zhuǎn)過身子,寒芒從他的眸子深處射出,似乎能把唐果果瞬間冰封一般。
唐果果感到全身不寒而栗,她從來沒有見過蘇卿墨這般模樣。這一刻,他似乎與傳聞之中大魔王的形象徹底吻合了。
當年的事情,全都是誤會,不是嗎?他憑什么說我是細作?細作會為你生孩子嗎?細作有我心眼兒這么少的么?
“我爹沒有錯!”唐果果感覺自己的大腦被怒火充斥著,清醒與理智早已被拋之腦后了。
“你承認了?”蘇卿墨一把扼住唐果果的脖子,把她舉在空中,“唐果果,本王待你不薄??!沒想到你就是這樣回報本王的!”
“咳——咳咳!”唐果果雙腳離地,只感覺一陣惡心與憋悶席卷而來,她強喘著氣說道,“你,誤會,我爹……”
話未說完,她便一口氣喘不上來,失去了意識。
而這一刻,蘇卿墨瞬間清醒了。他慢慢松開手,抱住了唐果果瘦小的身子。她原本就蒼白的小臉,此時更沒了血色。
蘇卿墨顫抖著伸手在她鼻尖一探,沒有呼吸了……
而在一盞茶的功夫之前,墨王府書房中,卻發(fā)生了另一件事……
蘇卿墨正坐在桌前整理資料,他剛拿起筆準備批示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他頭也沒抬,隨手在資料上圈圈點點起來。
房門緩緩打開,簡如冰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她恢復了以往的冷艷表情,好像早上對唐果果的刻薄都只是假象一般。
“師兄,你回來了。”
蘇卿墨仍舊未抬頭,也未答話,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資料上。
而面對蘇卿墨的冷漠與無視,她卻并不在意,反而自覺地坐在會客的桌前,慢悠悠道:“今天早上如冰來找?guī)熜郑挥行仗频囊粋€人在。”
見蘇卿墨并未回話,她繼續(xù)自顧自地說著:“她說,師兄的心里想誰,都是由她說了算的?!?br/>
蘇卿墨手下一緊,卻仍舊低著頭沒有理睬她。
“她還說,當年月妃娘娘是多管閑事,她爹爹只不過是秉公處理罷了。她會同意嫁過來,也不過是為了幫唐書彥盯著師兄你的一舉一動而已。”
蘇卿墨手中的毛筆應聲斷裂,他抬起頭,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一個字:“滾!”
“那,如冰改天再來?!焙喨绫s忙起身,匆匆離開了書房,而她的嘴角,此時卻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敢跟我搶男人?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在她走后不久,唐果果剛好告別花慕顏,回到了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