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走在南華學(xué)校的附近,抓耳撓腮的辨認(rèn)一下四周方向。
從最初開始,他已經(jīng)在這里繞了好幾個圈子,一開始他以為城市大多很像,可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在這個陌生的城市。
最可笑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南華學(xué)校,不過,得排除他找車的事情。
而打一個車,他都有看見一輛車,載著同一個行人在這里經(jīng)歷過兩次,因此,他能夠感受到這個城市人的深深惡意。
無論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是能夠讓他們的車輛可以多跑一個小時的路,他們絕對不會馬虎。
至于想要找到工作,他還真不知道在附近哪里有什么宣傳的紙條讓自己遇見。
漫無目的走在人流車輛眾多的大街上,直到偶然看見了一條小街,里面還有一根電線桿,有一張紙條。
走過去過后,他才知道是某個夜場會招工,主要是幫忙端酒倒茶什么的工作,只是在夜晚8:00-2:00工作,隨后的一些時間里面,他們不干涉工作人員的個人生活,而工資一個月足有三千。
“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坑?!绷趾D贸鍪謾C,撥通了電話。
對面是一個很有磁性的女人聲音:“你好,你是找工作的?”
“什么時候可以開始工作?!?br/>
“我們的夜場會,可不雙休喔。”
“那您是?”
“我是這里老板,叫珍妮,聽弟弟口音并不是太老,如果你長得帥氣話,你叫我珍妮姐姐就好?!?br/>
“喔?!绷趾]心沒肺的回答,不過,如果對面是一老太婆,他可不能夠叫珍妮姐姐,就算是他人丑!
若是工作能夠人財雙收,嘿嘿,他不介意晚上爬上姐姐的床,而且那是什么地方,可是夜場會。
有一句話叫做聞名不如見面,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這個女子穿著10cm的高跟鞋站立在臺階上,一身黑色的制服,微微開胸的“v”形定制領(lǐng)口露出雪白少許,還有穿著黑色的絲襪,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在有一雙桃花眼眨著不說,那性感的紅潤小嘴,絕對是劉詩詩沒法比較的。
‘尤物,絕對的尤物!’林海咽下一口唾沫,笑呵呵的叫了聲:“姐姐好,我是來工作的?!?br/>
“小兄弟真有趣,你盯著人家都流口水了喔?!闭淠菪⌒牡奶崾镜?,踩著高跟鞋轉(zhuǎn)身走入酒店:“走吧,林海弟弟?!?br/>
“那是因為姐姐你漂亮?!?br/>
林海毫不忌諱的擦著口水,這話也并非是吹捧,而是因為這個女人的確如此,從她的身上,他感受到的那種成熟女人的味道。
珍妮并沒有否認(rèn)他的贊美是否存有輕薄,畢竟每個女人都希望聽見這樣的話,況且,她從來不擅長隱藏自己的嫵媚的一面。
在隨著這女人進入燈光搖晃的場所過后,就有讓人心跳加速的澎湃節(jié)奏,那是dj音樂。
因為他聽醫(yī)學(xué)系的一些學(xué)生偶爾談起過。
隨著更加的深入,他才發(fā)覺,除了一個夜場會之外,還有一個個包廂,每個包廂里面將近有十來人,而包廂卻又有多多少少的將近五六十個,目前他腳踏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這里的人好多?!?br/>
“那是當(dāng)然,光是端酒的人都有十多個,你現(xiàn)在也算是他們其中一個咯,以后可要好好的干,生意好的時候,我會給你漲工資喔?!?br/>
聽珍妮這樣說,林海也是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英明,這一次總算遇見不坑的,雖然沒有雙休,可也足夠他賺點錢,在南華大學(xué)閱讀所有醫(yī)書。
在和珍妮談好過后,珍妮理解了林海,提前一個月發(fā)放了工資。
林海自然也很是開心,心中對這美麗的珍妮姐姐升起一絲好感。
不過,夜場會終究還是夜場會。而珍妮作為一個大美人,自然不可能不喝酒,林海也就看見她被人纏住了。
那人也算是一個有錢人,滿腦肥腸不說,還有一臉流油,看得他都惡心,更不用這個死胖子還有左擁右抱兩個美麗的女子,看得他都妒忌了。
“珍妮,我也算???,你難道就不打算陪我喝一次?”
“華總都這樣說話了,我當(dāng)然不會拒絕您的要求?!?br/>
珍妮已經(jīng)把聲音抬高,由其是還加上了一個“您”字,說明白就是他太老了,兩人不可能發(fā)生一些什么,這也是她說得明白到不能夠再明白的事情。
華總卻是笑笑,推開了擱在他與珍妮身邊的一個女人,端起酒杯與她碰杯,最后一飲而盡。
如果是在平常,林海敬佩他是一條漢子??墒牵袉栠^珍妮,自然也知道這酒的度數(shù)很低,比起他們鄉(xiāng)村喝的白酒,這種紅酒壓根就喝不醉。
唯一能夠做到的,貌似就是挑起人心里面的欲望。
以林海多年行醫(yī)的職業(yè)生涯,自然一眼都看出這華總腎虛,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本事還能這么縱情歡場。
“華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不如下一次在陪你好了?!闭淠菀姇r候差不多了,也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迸肿友壑械囊饷黠@的還沒有消散。
林海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家伙現(xiàn)在是欲望大盛,說白了,就像是一頭發(fā)情的豬,不過,讓自己這么貼心的女老板停留在這胖子身邊,林海都有被惡心到。
“怎么了,華總?”珍妮這時候停住了腳步。
“老板,你先走吧,我來賠華總怎么樣,就是今天的工作,我可能不會在繼續(xù)了啊?!绷趾7畔卤P子中的兩個酒瓶,大聲的說。
“這樣的話,你就替我陪陪華總吧,我先走了,華總拜拜喔,別辜負(fù)我一片好心啦?!闭淠菸嬷∽鞁尚Γ€不忘記拋了一個媚眼。
這時候,林??匆娙A總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身下立起,很是鄙視的豎起中指,卻是笑呵呵給他倒上一杯酒:“來,華總,咋兩走一個?!?br/>
胖子臉色依舊紅潤,林海手掌拍在華總的一個穴道上,他只感覺腦袋發(fā)暈,不過一刻,就趴在了沙發(fā)上,呼呼大睡。
“兩小妞,華總現(xiàn)在睡了,包廂里面就只有我們?nèi)齻€人,要不要做點什么。”林海嘿嘿的笑著。
兩個女人只是眨著眼睛向著林海依靠過來。
林海左擁右抱,頓時明白了這華總作為一個男人的悲哀,整日沉迷酒色,身體被掏空也是理所當(dāng)然。
兩巴掌拍暈這兩小妞過后,林海才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下之后,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其實,一些事情主要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醫(yī)術(shù)竟然被他如此之用,而他也知道,想要闖出一個世界,也只有從弄昏這個華總開始!
不過,工作還是需要的,端起盤子走出了包廂。
在酒吧臺的時候,珍妮笑著和眾人攀談,她自然知道他們垂涎自己美色,而她又何嘗不是賺取他們的金錢?
只不過,在看見林海的時候,她心中的那一份平靜被打破,‘他難道這么快就放倒那胖子?’
如此算來,他似乎喝酒有些厲害啊。而且,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他的沉穩(wěn),還有今天知道自己不想陪酒,于是替她解圍這一切雖然平常。
可更是表明他是一個聰明的人。
于是,在珍妮的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提拔之心,不過,這個人的人品,卻是值得讓她深思。
“也許可以試探試探他?!闭淠荼晨恐笈_,抿著一口小酒咽下,臉色更為醉人。
有了這一想法的珍妮,自然準(zhǔn)備了行動有。
凌晨二點,所有人離開后。她故作喝醉的模樣躺在沙發(fā)上,對著林海招手,蚊蟲一般聲音響起:“麻煩你送我回家好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