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在昨天晚上林文森決定讓她進入林氏工作后她心里的喜悅是沒有辦法用言語訴說的。
到林文森公司上班就意味這以后都和林文森朝夕相處,感情一定會日新月異的發(fā)展。
她喜滋滋的帶了自己親手做的早餐早早來到公司,在大廳里遇到王特助,她主動上前問好。
王特助對著她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明珠小姐,請跟我來!”
明珠跟著王特助去了一間小辦公室,王特助示意她坐下:“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林氏的一員了,林氏是一家國際化大企業(yè),所有進入林氏的所有員工必須經(jīng)過崗前培訓,沒有人例外,所以待會我會安排人對你進行專門的崗前培訓,希望你能夠認真一些,早點通過考核!”
“還要考核?”明珠有些訝然。
“對,你以后會是林總的貼身秘書,貼身秘書是要陪著林總參加各種大場合的,稍有不慎就會丟臉,你丟自己的臉無所謂,但是丟林總的臉可不一樣,明白嗎?”
聽說要陪著林文森出席各種大活動,明珠馬上按捺住了不痛快,“好,我聽你的!”
“不是聽我的,是要聽培訓老師的,培訓老師可是非常嚴厲的,她上課時候是六親不認的,我希望明珠小姐能夠好好學禮儀,畢竟學好對你以后有好處?!?br/>
“我知道了,”
“對了,我還要提醒你一點,在林氏,上班時候是紀律嚴明的,什么崗位做什么崗位的事情,從來不徇私,你要有心里準備,好好的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工作?!?br/>
明珠以為自己來上班只是走過場,沒有想到竟然是真刀實槍的上班。
事情到現(xiàn)在退縮也沒有用了,她只好繼續(xù)點頭,王特助推給她一本員工手冊:“這是員工手冊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再問我?!?br/>
明珠耐著性子看完了員工手冊的內(nèi)容,都是一些紀律工作上的事情,上下級之間等級非常的嚴格,不允許在公司有絲毫的徇私舞弊,看起來非常的嚴格。
明珠心里有些發(fā)憷,早聽說林文森的公司紀律嚴明,看這個樣子,她想在公司里和林文森卿卿我我似乎不太可能了。
心里有些不甘心,她合上員工手冊:“我可以去見一下林總嗎?”
“不可以,現(xiàn)在你是公司的新進員工,必須按照公司的規(guī)定辦事情!”王特助加重語氣,“林總在公司一直都是以身作則,他最討厭的人就是不守規(guī)矩的人!”
“我知道了!”明珠有些不甘心,怎么覺得自己這次來林文森公司上班是打錯主意了?
看明珠表情猶豫,王特助又加一句,“下班后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對了,馬上有人過來帶你去培訓,希望你盡快的培訓好!”
“那個……王特助,我給林總帶了早餐?!泵髦橹钢缸约号赃叺暮凶?。
“我?guī)湍戕D(zhuǎn)交?!闭f著話,門被敲響了,一個高個子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恭恭敬敬的對著王特助打招呼:“特助好!”
“張老師好!這位是明珠,公司新招的員工,林總很看中,希望張老師費心一些,盡快培訓上崗!”
“沒有問題!”張老師對著王特助態(tài)度非常的謙和,轉(zhuǎn)頭看明珠的時候卻是冷冰冰的,“你跟我來!”
明珠心里覺得有些不舒服,她是林文森的女人,這些人不是應(yīng)該對她恭恭敬敬才對嗎?
就算不恭敬也不應(yīng)該是這種態(tài)度吧?心里不爽,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王特助:“早餐別忘記交給林總!”
王特助答應(yīng)了一聲,聽著外面腳步聲遠去,他面無表情的打開明珠帶來的早餐,看了一眼后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林文森是九點過才進入公司的,王特助馬上進去匯報:“人我已經(jīng)交給張老師了,等培訓后再來上崗。”
“好!一切按照公司規(guī)章制度來就好?!绷治纳狞c頭。
王特助見林文森對這件事的關(guān)注度并不高,也沒有再說,又和林文森匯報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就退了下去。
王特助離開后,林文森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面。
腦子里出現(xiàn)葉思寒早上和他的對話,距離那么近,她肯定是聽到了明珠打給自己的電話。
可是反應(yīng)太平常,只是象征性的問一下就了事了?
林文森本來還有些頭疼她哭鬧撒潑時候自己怎么辦的,現(xiàn)在倒是白擔心了。
可是雖然葉思寒放過他不繼續(xù)追問,他心里卻并不好受。
他想起葉思寒送他離開時候那個親親熱熱的樣子,這不像她,一點也不真實。
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文森發(fā)現(xiàn)是糾結(jié)上了,葉思寒哭鬧他頭疼,不哭鬧,他心慌。
那種抓不到摸不著的感覺讓人心里難受,說到底他還是覺得她的做法有些奇怪。
不應(yīng)該無動于衷!
上次被葉思寒這樣一鬧后,張香蘭換醫(yī)院產(chǎn)檢時候發(fā)現(xiàn)蘇振宇對劉紫凝如此上心后心里的不痛快可想而知。
她這個正房懷孕蘇振宇只陪她去做了一次產(chǎn)檢就甩手掌柜丟給了傭人。
可是對劉紫凝這個賤人卻如此上心,不但親自陪同產(chǎn)檢,還安排了最好的私人醫(yī)院,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看中劉紫凝肚子里的孩子。
張香蘭小三上位心里最忌憚的就是這個,當初蘇振宇對蘇若惜可比對蘇筱筱好多了。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肚子里就比劉紫凝的孩子差了一等。
劉紫凝的孩子不能留,只是怎么動手是個難度。
劉紫凝這個賤人一直很警醒,不輕易外出,每次外出都是前呼后擁的一群人跟著。
她想在這么多人眼皮下動手不太可能,買通傭人則需要時間。
張香蘭一時間覺得事情棘手起來,暗地里計劃了幾天都沒有結(jié)果,這天晚上蘇若惜回來告訴她一個消息。
“媽,我讓人去問了劉紫凝的醫(yī)生,現(xiàn)在證實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br/>
“這么小怎么可能知道?”
“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劉紫凝這個賤人為了上位特意做了基因染色體檢查,確定是男孩,所以我爸才這么寶貝。”
這話讓張香蘭著急起來了,這件事不能再拖了,得馬上安排人開始行動。
只是怎么行動呢?
醫(yī)生!對醫(yī)生!既然劉紫凝的事情能夠從醫(yī)生嘴里套出來,那就證明這個醫(yī)生不是堅不可摧的。
張香蘭馬上有了主意。
明珠被張老師領(lǐng)著去了培訓的地方,到達后發(fā)現(xiàn)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另外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據(jù)說都是來應(yīng)聘秘書的,不過必須先過了培訓這一關(guān)。
張老師進入培訓室后就板上了臉,半絲笑容也沒有。
培訓一開始首先是儀態(tài)訓練,包括站姿、微笑、蹲姿、手勢。
張老師手里拿著一把尺子,誰動作不對就是一尺子過來。
一個早上的訓練下來,明珠挨了幾十下,引得和她一起參加培訓的人都紛紛側(cè)目。
明珠心里那個氣,她的身份和這些人可不一樣,她不是來工作的,等下這些人要是知道自己和林文森的關(guān)系,保準讓她們大吃一驚。
一個早上的訓練結(jié)束,明珠累得要癱了,吃飯的時候抽空給項俊波打了一個電話。
“哥,我現(xiàn)在在上培訓課,那個老師可嚴厲了,一個早上打了我好多下,我都有些懷疑她是專門針對我?!?br/>
“怎么會?林總身旁的秘書都要經(jīng)過這樣培訓的,不然帶出去會讓他丟人的?!表椏〔睦飼嘈牛爸橹榘?,你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儀態(tài)舉止都上不了臺面,這次的培訓對你可是大有好處的?!?br/>
“大家都一樣嗎?”
“對!不說別的,你看看劉思雨和那個葉思寒,她們無論是走路還是微笑都和一般人不一樣,這不是天生的,而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出來的,你不能叫苦,一定要好好的學,這樣以后陪同林總出席活動時候就不會丟他臉了?!?br/>
“我知道了!”明珠只好悻悻的掛了電話。
幾分鐘后,林文森的電話過來了,“怎么樣,還能忍受吧?”
“有點辛苦!”明珠撒嬌。
林文森聲音很溫和:“張老師是嚴厲了一些,不過是個不錯的老師,她培訓出來的人都是能上大場面的人,你安心的跟著她學習,能得到她認可的人一定會有大出息的。”
林文森的話讓明珠心里舒服太多了,為了林文森再苦再累她也要忍受。
林文森晚上很早就回了山頂別墅,陪著葉思寒吃了晚飯,拉著她的手說去花園散步。
他的示好沒有讓葉思寒有絲毫的感動,她想到劉俊杰發(fā)給她的短信,說林文森請了張老師專門為明珠訓練儀態(tài)。
張老師可是出名的儀態(tài)訓練老師,她訓練出來的人無一不是儀態(tài)萬方獨擋一面的人。
林文森竟然讓她訓練明珠,很顯然是擔心她小門小戶出來的,怕給他丟臉所以包裝一下好帶出去參加活動?
竟然為以后都打算好了,看樣子林文森對明珠不是一般的上心,她心里不痛快到極點,只是盡量的忍住氣和林文森去了花園。
心里不高興,怎么偽裝都會表露,葉思寒和林文森的話就少了許多。
從前她會親昵的依偎在他懷里,和他說著話,做一些親密的小動作。
可是今天葉思寒盡量的拉開和林文森的距離,他說一句她答一句。
他的心不在焉讓林文森眸色暗沉,兩人在花園走了一圈,興致缺缺的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