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就這么把我忘記……”
嗓音凄婉迷離,帶著絲牽扯不斷的情愫。
夜襲人驀然睜大了雙眸,她一瞬間覺得心臟好像被剜了一刀,疼的有些呼吸不穩(wěn)。她不敢抬頭看閻伽羅的眼睛,兩人從前是認識的這點,她從他救了自己開始便知道,只不過以目前的情況看來,難不成他們兩曾經(jīng)還有一腿?
“啟奏皇上,有一刁民求見,是接聽還是斬啦,您說了算……”
一個尖細的太監(jiān)嗓音從夜襲人的包包里傳來,把兩人間原本凄迷的氛圍一瞬間變的詭異了起來。
夜襲人愕然的眨了眨眼,利索的從包里掏出了手機,見到上面三個大字,馬上接聽:
“喂?”
另一頭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
“給你十分鐘世間,立刻,馬上,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夜襲人非常無語:
“死粽子,你以為我是咸蛋超人啊,這可是最西邊到最東邊的距離,我打著的車不塞車,闖紅燈也是要半個多小時的?!?br/>
另一頭的嗓音非常不可理喻:
“那你還不趕快給我死回來,我十分鐘后沒看見你,哼哼……”
夜襲人一聽到那“哼哼”二字,立馬便想到去年冷迷津哼完之后帶著她去挖墳。
那天的雨簡直就是瓢潑,冰冷的寒意直接嗖嗖嗖的就往她身體里灌,她拿著把大鐵鏟在山上挖著一座老墳,冷迷津這個死粽子在一邊撐著紅傘,嗑著瓜子。結(jié)果那次挖完墳回來,她就大病了一場,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整天被惡鬼壓床,走哪都鬼打墻,后來她去老墳?zāi)强牡哪X袋流血,燒了不知多少冥幣,才算把這事擺平。
想到這,她渾身反射性的打了個哆嗦,卻忘記了頭上還頂著個下顎,疼的兩人都是輕呼一聲,接著電話那頭果斷的掛掉了電話。
夜襲人來不及撫摸自己額頭上的疼痛,她沖著還在墻邊靠著的金發(fā)少年道了聲“對不起”之后,身手敏捷的踹開房門沖了出去。
留下房間內(nèi)的金發(fā)少年一人寂寥的看著外面已經(jīng)完全漆黑的夜色,嘴里喃喃自語。
“薔薇花開,三生為媒?!?br/>
夜襲人好不容易攔到了一輛的車,匆忙報了酒店的地址就坐在車里累趴下了。想起剛才的少年,心里又是一陣發(fā)緊。
爺爺曾說過,夜家與閻家是宿世的姻緣,閻家血脈雖然靈力繼承人為多數(shù),但每一輩總會有一兩個佼佼者。而夜家雖只是單脈相傳,但是靈力卓絕,天資驚艷。兩脈相融,是兩家都樂于看見的。
只是偏巧,每輩的閻家人都死心塌地戀上夜家人,而夜家人卻都愛上了他人。例如她那種白菜的爺爺,再例如她那個最終嫁給了酒鬼老爹的娘親。可唯獨到了她這一輩,地府的三生石上卻印刻了她和閻伽羅的名字。
月老為引,紅線相纏,這三生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被兩人的名字給印刻上的,那可是三生的情愫,幾百年積累的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