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中年人聽到楊帆這么狂妄的話,臉上如被被扇了一巴掌一樣,楞在了那,因為已經(jīng)很多年了,沒有人敢這么頂撞自己的,不過兩人也不是常人,只是詫異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
“小子,把你手上的女人交給我,然后向我磕頭道歉,我不找你的麻煩?!?br/>
那個孫堂主淡淡的說道。
那個剛剛被楊帆嚇到的小弟聽到孫堂主這句話時,心中暗暗偷笑:
小子,猖狂,現(xiàn)在惹到孫堂主了,該你倒霉了。
“你有種自己來搶人,別站在那廢話?!?br/>
楊帆聽了那個孫堂主的話掏掏耳朵,不在乎的說道。
“上!”
這次那個孫堂主真正被惹惱了,這么猖狂的他不是第一次見,但是知道自己身份還猖狂的人他第一次見。
幾個人向楊帆沖來,而那個酒店的老板則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他并不認為這個少年能翻起什么天,何況他的后臺可是j市市委書記,這種年輕人就如同螞蚱一樣可以被自己輕易捏死。
如果楊帆知道了這個中年老板心里所想,定會直接把這個中年人拿下,因為陳式父子他還沒有去找他們算賬竟然又惹到了自己。
楊帆輕輕的在靈韻的耳邊說道:
“和哥哥一起打他們?!?br/>
靈韻感覺到楊帆快貼到自己臉上的哈氣,臉紅的像櫻桃,但是她還是激動的點了點頭。
楊帆橫抱起靈韻,猛然踏了地板一下飛身向前沖去。
被孫堂主命令的是拿著斧頭的六個大漢,他們身材魁梧,個頭高大,全都是猛虎幫的打架好手,如果是正常人,看到他們一定會嚇的灰溜溜的逃跑,但是楊帆則是不屑一顧。
“就憑你們?”
楊帆淡淡的聲音惹怒了這六個大漢,大漢揮動手中的斧頭向楊帆看來。
“?。“。“?!”
楊帆一腳掃去,六個大漢的斧頭直接被踢飛了出去,只聽見一聲聲巨響,酒吧的設施被那飛去的斧頭給砸的粉碎。
楊帆知道這個酒店老板要找自己的晦氣,所以也沒手下留情,又一腳下去,幾個大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也四散的砸向酒吧各處。
“這”
孫堂主看到這一幕,頓時臉都白了,自己原以為對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在自己面前逞能,如果對上自己這六個打手絕對沒有勝算可言,但是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所料,自己的人在那小子的手上根本過不了兩招全都狼狽的飛了出去,這小子的力氣有多大?如果換做自己不直接被踹死?
想著想著,孫堂主臉上冒著冷汗,他也是作威作福慣了,早就喪失了打打殺殺的那股很勁,如果他看到比自己還強勢的人,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逃跑。
“小子,我可是猛虎幫的堂主你”
楊帆聽到這個剛剛還硬氣的孫堂主說出這種話,不由更加鄙視。
“原來是紙老虎啊?!?br/>
楊帆的聲音憋的孫堂主臉紅,他狠了狠心,下令道,
“給我上,都給我上!給我狠狠揍這小子?!?br/>
這時,十幾號人向楊帆沖來,楊帆不緊不慢的招呼著他們,而他們則是連楊帆的身都沒沾到,就直接倒地上了。
“楊哥哥好厲害。”
靈韻在楊帆的懷抱中激動的說道。
楊帆摸了摸靈韻的腦袋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然后抬頭看著這個身后已經(jīng)沒有人的孫堂主,冷冷道:
“跪下向靈韻道歉?!?br/>
“撲通!”
那個孫堂主也是被楊帆嚇傻了,直接跪下對著楊帆和靈韻道歉。
但是楊帆并沒有饒了他,直接一腳招呼在了這個孫堂主的嘴上。
孫堂主頓時抱著嘴大叫道,他的面部特別是嘴部凹陷下去,鮮血從指縫中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以后你也不用這張狗嘴說話了,滾吧。”
孫堂主捂著自己的嘴立即屁滾尿流的逃跑了。
“該你了。”
楊帆把目光轉(zhuǎn)向那個中年老板。
中年老板臉上滲滿了汗珠,他不知道這個少年竟然有這么勇猛,直接把猛虎幫堂主給打趴下了,他怕少年也這樣給他一下,他絕對也不會好受。
“我的后臺可是市委書記陳德,你你不要亂來?!?br/>
中年人也失去了剛剛的霸氣,聲音有些輕浮的說道。
“陳德!”
聽到這個名字,楊帆頓時青筋暴起,靈韻見楊帆這樣,用小手拉著楊帆,楊帆感覺到靈韻的小動作,也是冷靜了下來,不過他目光冰冷。
“搬你后臺出來吧?!?br/>
楊帆無所謂的抱著靈韻再次坐在了那個沙發(fā)上,而靈韻的那些同學看到這個靈韻天天嘴里提起的“楊哥哥”竟然這么牛氣,也不由滿眼星星的望著楊帆,而那些女同學更是臉上發(fā)熱,他們這些少女每天做夢都是能夠碰到一個白馬王子英雄救美,然后和那個白馬王子相依相伴。
而如今的楊帆,帥氣的臉龐加上挺拔的身材,駭人的武力和氣勢,確實符合白馬王子的標準,這也令這些少女們chun心蕩漾。
中年人聽了楊帆的話,頓時心里一驚,既然對方讓自己搬后臺,那么對方的后臺一定比自己還硬,他臉上的汗更多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辦,而望著這個年輕人駭人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把手機拿出來,給陳德打了個電話。
“喂陳書記是我”
接通后中年老板顫巍巍的說道,而楊帆則是不給他說話機會直接上前把手機奪下來,淡淡的對著手機那邊說;
“陳德,你市委書記的位子是不是當?shù)钠ぐW了,j市有你這種人當領導,遲早要垮掉?!?br/>
聽到話筒中換了一個年輕人的罵聲,也讓陳祃uo對諏四搶錚巧羧盟械接行┧圃嗍?,但蕛S叢趺匆蠶氬黃鵠礎?br/>
“你是?”
陳德也冷冷的回應道。
“陳大書記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前幾天可是要刺殺我來著”
陳德聽到楊帆的話,對視眼神一凝,
“你小子竟然沒死,他人呢?”
聽到陳德震驚的聲音,楊帆淡淡道:
“被我殺了”
陳德聽到了這句話,直接嚇得把手機掉在了地上,不過他又馬上撿起手機,大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而電話里只傳來滴滴的聲音。
陳德面如死灰,自己得罪了一個宗級強者,雖然自己是市委書記,但是如果一個宗級強者一定要和自己死磕,自己一定會死,而且他好像隱隱的知道那個少年的后臺也很硬。
“斌兒,快,明天我們就離開這里。”
“爹,怎么了?”
陳斌這幾天都在家養(yǎng)傷,不過他聽說他爹派一個宗級強者去殺那小子,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宗級強者,但是想到楊帆即將要死掉,心中的憤怒也消散了不少。
“那小子沒死,而且是宗級強者,我們把他得罪死了,快走!”
陳斌聽到這句話,也是心里一緊。
“不過是個宗級強者,爹爹你市委書記的身份還會怕他?”
“啪!”
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甩在了陳斌的臉上。
“都是你小子給老子惹這么大的麻煩,快走,再不走我們就要死了。”
陳斌聽到陳德還是那么緊張,也心里充滿了畏懼。
場景轉(zhuǎn)換。
那個給楊帆打電話的中年人聽到楊帆對市委書記也這么不客氣,身體顫顫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而楊帆則沒理他,接通了吳澤恩的電話。
“吳司令,我是小楊?!?br/>
“哦,是小楊啊,有什么事么?”
“想請吳司令幫個忙,那個陳德不是j市的市委書記么,他幾天前刺殺過我,我想讓吳司令拉他下馬,再判他幾年?!?br/>
“他敢刺殺楊小兄弟你?陳德我早就看不慣他了,他做的那點小動作真是政壇的敗類,我現(xiàn)在就派軍隊過去把他當場擊斃。”
聽到吳澤恩憤怒的言語,楊帆揣揣的問道:
“那吳司令不會有事吧?”
“沒事,給他按個襲擊司令的帽子,就算是市長也不行?!?br/>
“那謝謝吳司令了。”
“小事?!?br/>
楊帆和吳澤恩在電話里寒暄了幾句,便掛斷了。
這時,那個中年人直接跪倒在地上,求得楊帆的原諒,市委書記也能一個電話就當場擊斃,對方認識的竟然是一個司令,在這少年面前抬后臺,真是嚇了自己的眼。
“少爺放過我把”
楊帆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對方也只是一個開酒吧的,而且只是說了幾句大話,所以他讓那個中年人起來,就帶著靈韻和她的那些同學離開了。
中年老板看了看這滿屋狼籍的酒店,嘆了一口氣,開始處理后事。
走出酒吧,那群靈韻的同學都崇拜的望著楊帆,楊帆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畢竟對方只是比自己小個一兩歲而已,如果自己家庭好,可能和他們也是同學呢。
有幾個女同學還問楊帆的電話號碼,楊帆正準備開口時,頓時被靈韻惡狠狠的擋在身后:
“楊哥哥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能搶?”
但是那些靈韻的女同學也不死心,硬把楊帆的家庭住址給套出來后便滿意的離開了,這讓靈韻撅起了小嘴在楊帆的身上一陣亂擰,楊帆哪敢還手只能忍著。
“丫頭,這么晚了,去我家睡覺吧?”
楊帆摸著靈韻的頭說,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為什么那么喜歡摸這個小丫頭的頭。
“好啊好??!”
靈韻聽到楊帆的建議臉一下紅了起來,不過還是大聲的答應道。
而楊帆則沒注意到靈韻的變化,拿出手機給謝文華打了個電話讓他不要擔心,讓他女兒在自己家住一晚,謝文華聽到自己女兒和楊帆在一起,也不擔心了,反而更加高興的答應了,這讓楊帆摸不著頭腦。
就這樣,結束了這場鬧劇,楊帆牽著謝靈韻的小手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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