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錦抽了抽嘴角,聽著毛方四離去的腳步聲,拿出兩道隱身式符,悄然出了茅廁。
“肥肥,這隱身式符只有一刻鐘的時間,我們分頭行動,你去了解落梅閣眾獸分布,我去四樓會會那金睛墨角獸。你小心一點,一刻鐘后,茅廁集合?!?br/>
梵錦將肥肥放在了地上,說道。
肥肥點了點頭,“好,梵老大,你也小心一點?!?br/>
“嗯?!辫箦\輕應了聲,重新回到了大廳之中。
嘈雜的聲音依舊熱鬧,擂臺之上兩獸依舊在激烈地廝打。
梵錦一眼便看見人群中粗吼著嗓子喊著加油的毛方四,一張臉都吼得漲紅了。
這股勁果然是視她的錢為他的錢。
梵錦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句,徑直上了四樓。
雖說四樓依稀還能聽見大廳中的聲音,但相對來說是清凈許多。
廂房眾多,梵錦也不知道金睛墨角獸在哪,只得一間房一間房的聽墻角,皆是安靜如斯。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梵錦有些焦躁地皺起眉頭,卻見有侍女端著菜肴排列而來,身姿曼妙,步伐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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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錦趕緊閃到一旁,雙眸緊了緊,隨著侍女來到了廊道盡頭的廂房。
有兩人侯在房門前,對侍女一番盤問檢查才放行了進去。
梵錦趕緊跟上她們走進了廂房之中。
廂房之大,內(nèi)外兩室,布局雅致奢華,縈紆著一室清香。
繡花圖案的絨毛地毯上,趴著一只墨黑色長相兇狠的兇獸,似乎是聽見了動靜,它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雙金色的眸子卷滾著幾分戾色,卻是懶洋洋。
金睛墨角獸!
梵錦看著它目色一動,輕勾了勾唇,卻見它朝自己的方向看來,獸瞳犀利,仿若能將她看穿,不禁有幾分緊張起來。
有兩侍女拎著木桶走到了金睛墨角獸身前,隨即揭開了蓋子,霎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木桶之中裝著血淋淋的兇獸肉,現(xiàn)殺現(xiàn)宰,肉質(zhì)十分的新鮮,此下還在微微的跳動。
梵錦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走到桌旁,從一半天中拿出一藥瓶將藥粉倒在了手中,抬眼看向金睛墨角獸,笑了笑。
侍女端著菜進了內(nèi)室,金睛墨角獸下意識懶散地朝內(nèi)室看去。
梵錦趁機趕緊將手中的藥粉丟在了木桶之中,藥粉遇血既化,什么也看不出。
看著那兩桶兇獸肉,梵錦輕挑了挑眉,瀉力粉,夠它拉個三天三夜的了。
目光卻不經(jīng)意瞥見內(nèi)室中的人,霎時瞳孔一縮,那不是秋伊珂嗎?她怎么會在這?
梵錦輕皺了皺眉,目光微閃,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侍女們已是布完菜,恭敬地沖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福了福身,便是退出了房間。
“風凌,你的人還真是廢物啊,這么久連個女人都抓不住,呵。”秋伊珂看著坐在桌旁的風凌,冷笑了聲,臉上盡是譏諷之色。
一聲譏諷,風凌看著秋伊珂也未惱,銀色的面具透過一抹熒光。
他輕勾了勾唇,斟了杯酒,淺淺地喝了口,說道:“即使楚尋紓有弱點,但這弱點這么好抓便不是他的風格了……”
聽見這話,梵錦瞳孔顫了顫,楚老大的弱點?
“不然你潛入攝政王府這么久怎么沒能對那女人下手?”
風凌眸色淡淡,說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不過楚尋紓倒是真寵那女人,自那陣風聲傳過后便是消失匿跡,到如今讓人不得不很懷疑那不過是個虛假的謠言罷了。”
楚老大有女人嗎?梵錦緊皺起眉,腦中開始過濾起清苑伺候的眾多婢女,沒哪個像是他女人?。?br/>
風凌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繼續(xù)說了起來。
“清苑百米之內(nèi)皆有錦衣衛(wèi)潛伏,除了指定的婢女能出入清苑,府中他人不得接近清苑一步,違者斬。這清苑已經(jīng)森嚴到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想要進去直接捉人怕是連清苑大門也未能進去便會被錦衣衛(wèi)拿下,而你連一張人畫都提供不出來,小珂兒,你讓本尊如何出手?”
幾分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房中格外的響亮,梵錦眉頭蹙得更緊,果然人處高位覬覦的目光也是眾多。
“算了,那女人還是我親自來收拾吧!”秋伊珂看著風凌冷冷地勾了勾唇,說道,眼中飛快地閃過一道疾色。
“收拾那女人?!憋L凌看著秋伊珂,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隨即起身一把將她擁在了懷中,頭埋進了她脖頸間,壓低了聲音,“小珂兒,為何這般執(zhí)著要除掉那女人?你進攝政王府不是要對付楚尋紓的么?”
風凌說著伸舌輕舔了下秋伊珂白皙的皮膚,惹得她一陣顫栗。
“真愛上楚尋紓了?嗯?小珂兒,秋家的血海深仇不報了?”
“風凌,你我不過是合作關(guān)系,我的事你少管,還有,你再對我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鼻镆羚婧萋暤?,猛地屈起膝蓋就要沖他下身撞去,卻被風凌夾得緊緊。
“嘖,看,還為楚尋紓守身如玉了,可惜那尊貴的攝政王殿下豈會看上你這卑賤的低下囚?!憋L凌一把掐出了秋伊珂的下頜,目色冷疾。
“秋伊珂,以后同本尊說話也客氣一點,記住,是你來找上本尊談合作的,你還當你是兩年前的那秋大小姐么?呵,做人識好歹一點?!?br/>
秋伊珂憤然地一巴掌拍開了風凌的手,勾唇冷笑了笑,“這些日子倒是我逾越了,多謝風閣主的大人大量,不與我這般卑賤的低下囚計較?!?br/>
一番冷嘲熱諷,秋伊珂冷著臉大步離去。
梵錦趕緊往旁一站讓路,卻是不小心碰到了座椅,一聲輕響。
“什么人!”
風凌一聲厲喝,靈力既出,落在了那座椅之上,霎時四分五裂。
梵錦瞳孔顫了顫,看了眼警惕的風凌與秋伊珂,腳下一個閃步,從旁邊大開的窗戶躍出。
室內(nèi)根本不見他人,風凌緊皺了皺眉。
秋伊珂也看了一圈,未見到人,雖是心疑,卻是邁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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