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酒挑戰(zhàn)薛興國立刻發(fā)酵成為焦點。
如果說在之前孤酒和謝國源的以文會友,雙方都互相尊敬,給足了彼此面子的話,那么孤酒對薛興國,則完全一點面子都沒給。
在大眾眼中孤酒非常低調(diào),除了偶爾跟姜閻,北楓互動,專心于自己的作品,就連新書發(fā)布會都是交給徒弟夏成業(yè)。
但低調(diào)不代表好欺負,老實人就應(yīng)該被槍指著嗎?
沒過多久,孤酒再次發(fā)微博。
【人生只若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br/>
【此情若是長相守,你若無心我便休?!?br/>
【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游女,不可求思。】
...
孤酒一口氣發(fā)了十幾首以愛而不得為主題的詩句!
“臥槽,孤酒竟然準備這么多詩句,看來跟謝國源老師的以文會友,他保留了實力啊?!?br/>
“哈哈哈,這個叫做薛興國的人確定是在拍領(lǐng)導(dǎo)馬屁,不是抹黑領(lǐng)導(dǎo)嘛。本來大家都認為孤酒和謝國源文學(xué)水平不相上下,誰知道他來這么一出,把孤酒準備的詩句都抖落出來了,起碼以這場以文會友來說,孤酒完勝謝國源老師!”
“薛興國怎么沉默不應(yīng)戰(zhàn),孤酒都說了,任你出題,文的武的都行,別沉默站出來說句話??!”
“薛興國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像極張牙舞爪的小狗,對著狼狗狂吠,一旦離開主人就慫的不行,狗仗人勢?!?br/>
古色古香的書房,謝國源滿臉失望。
他沒想到薛興國會壯慫保持沉默,好歹也是作家協(xié)會的副會長,并且孤酒讓他隨意出題,這點勇氣都沒有嗎。
哪怕輸了,謝國源都不會說什么。
“不戰(zhàn)而逃,這種人怎么有資格當我的接班人!”謝國源嘆了口氣。
......
嘟嘟嘟——
看到薛興國遲遲沒有回應(yīng),姜閻懶得搭理,聽到鈴聲看到是姜洛璃打的電話立刻接聽。
“怎么了?”
“怡然喝多了,老地方?!苯辶а院喴赓W的說道。
“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姜閻掛斷電話。
老地方指的是凱撒皇宮KTV,在市中心,也是宣怡然她們聚會經(jīng)常去的地方。
今天是宣怡然和姜洛璃的閨蜜生日,免不了一頓狂歡。
車子停在凱撒皇宮KTV,姜閻按照發(fā)過來的號碼走進包廂。
包廂沒有刺鼻的煙味,桌子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啤酒,七八個女生躺在沙發(fā)上臉頰微紅,但都沒有喝醉,唯獨宣怡然蜷縮在姜洛璃懷里像只小白兔。
“你誰啊?”
一名大波浪,戴著耳環(huán),身材姣好,氣質(zhì)成熟的女生說道。
姜閻摘下口罩露出真容。
“蝶姐,連我都不認識了?!苯愋χf道。
“姜閻?”
邱楠蝶笑面如花,眼睛都快拉絲了,走到姜閻面前手搭在肩膀上。
“你個沒良心的,自從火了之后也不知道聯(lián)系姐姐,我可是對你朝思暮想?!?br/>
“嗯,跟以前一樣,身材更好了,來,給姐姐看看。”
邱楠蝶掀起姜閻的衣服。
身旁幾名喝的微醺的女生也是躍躍欲試,有男朋友的早就被接走了,剩下的都是單身狗。
她們跟姜閻也是很熟了,如今好久沒見,忍不住接觸一番。
畢竟以往的聚會中,只有姜閻一個男生,以前是十五六歲的小奶狗,如今成為二十歲的大帥哥了。
“姜閻還真是容易討女孩子喜歡呢,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xiàn)在。”
醉醺醺的宣怡然睜開眼睛說道。
“你們不準摸?!苯辶]有聽到宣怡然的話,看著五六個好姐妹,宛若饑渴難耐的豺狼,把姜閻圍在一起,姜洛璃瞬間就不開心了。
“洛璃,雖然你比我小,但我不介意跟姜閻在一起喊你姐,你就答應(yīng)我跟姜閻的親事吧,正所謂真愛無敵!”邱楠蝶起哄道。
“腹肌手感好好,真羨洛璃,天天能摸姜閻的腹肌。”
“姜閻,你是知道的,姐姐我啊是富婆,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你把姐姐我伺候好,擔(dān)保你每天吃香喝辣?!?br/>
幾名女生開始日常調(diào)戲姜閻,身在女人堆的姜閻嘆了口氣,表情生無可戀。
兔子不吃窩邊草,老姐的這些閨蜜,在外面?zhèn)€個都是淑女,聚會的時候釋放本性。
小時候就喜歡把自己圍在一起,給自己化妝打扮成小公主,尤其是邱楠蝶,有次揚言要把自己給辦了,幸好自己溜的快,否則真就英年早婚了。
“姐姐們別這樣...”
饒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姜閻也慌了,摸就摸,扒衣服是幾個意思。
KTV門口,姜閻把喝醉的宣怡然抱進車里,姜洛璃則坐在副駕駛。
“今天怡然好像很開心喝醉了,否則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也不知道她在開心什么?!?br/>
姜洛璃吐槽道。
“不清楚?!苯惔蜷_車窗,對著幾名打車回家的老姐閨蜜們揮了揮手,隨后踩動油門離開。
“對了,怡然好像喜歡孤酒!”
送宣怡然回家的路上,姜洛璃說道。
“有這回事嗎?”
姜閻看著眼前的紅綠燈。
“我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怡然說喜歡孤酒,之所以喝多,我猜測是因為孤酒跟哪個誰以文會友贏了,所以才會這么開心?!苯辶Р聹y道。
她對這種事情并不關(guān)心,在KTV看到宣怡然拿著手機不停刷,一會表情凝重一會露出笑容,最后更是以一敵多,一個人跟四個人喝。
宣怡然租的房子距離天星出版社不遠,姜閻熟練抱著宣怡然打開密碼鎖,將她扔進臥室床上,隨后坐在客廳沙發(fā)等待。
姜洛璃給宣怡然蓋好被子,把垃圾桶放在旁邊,把礦泉水放在床頭柜,隨后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
“搞定,我們可以回去了?!?br/>
“姜閻,跟你說個事唄?!?br/>
姜洛璃說道。
“什么事?”姜閻看向施法前搖準備賣萌撒嬌的老姐,每當老姐露出這個表情,一定是有求于自己,并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搬出去住?!?br/>
姜洛璃拽著姜閻的手不停搖擺。
“不對,我想跟你一起搬出去住。”姜洛璃糾正道。
“老媽不會同意的?!?br/>
姜閻搖頭。
在家里老媽說一不二,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會允許老姐跟自己搬出去住的。
“為什么要搬出去???”姜閻有些不解,看向姜洛璃問道。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