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趙誠運足了氣,一把抓住竹棒,使出跟鐵三江相反的力道,跟他硬拼。
只聽啪啦一聲,竹棒被兩股旋勁攪得粉碎。
趙誠這次安然無恙,鐵三江卻被震得雙手鮮血淋漓,顫抖不停。趙誠手下留情,只是跟他比勁,如果此時順手發(fā)出一道銳金劍氣,早把他手割下來了。
旁邊有人上來,替鐵三江包扎。一時之間,沒有人再敢上。
徐成舟見了,知道該輪到自己出場了,道:“這位小兄弟神功非凡,當(dāng)真令人佩服!不知出自何門何派?”
趙誠剛要逗他,忽然想起了冰狼谷的龍山夫婦和阿什夫婦,隨即大怒,道:“我沒什么門派,只是打獵為生罷了!”
徐成舟心中一動,問道:“打獵?”
“對,靠采一些千年靈芝,賣的幾兩銀子,養(yǎng)家糊口!”
徐成舟臉se大變,驚道:“你……你是誰?”
“我是龍山的兒子,今天來報仇了!”趙誠故意嚇唬他。
在場這么多人在,徐成舟自然不信有鬼站在自己面前,但是對方顯然知道自己**,而自己對這少年一無所知,不由得暗暗心驚。
他心想,難道此事最終流了出去?不可能啊,這么多年來,這少年第一個知道的!
他怕趙誠再說下去,便對外面一招手。院中十幾個手持火油箭的弟子跑了進來。
徐成舟笑道:“我跟這小兄弟過招,如果我不幸被他所害,大家也不要報仇。這是江湖比試,死傷在所難免!”
弟子們應(yīng)聲答道,然后舉著火油箭,對準趙誠。
眾人見他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卻是在威脅,一旦落敗,這無數(shù)火油箭必定要she向趙誠了。
伏牛派的弟子都是大罵,顧敏君道:“這位兄弟,你的情義咱們領(lǐng)了,可惜敵人太過卑鄙jian猾,你還是早早走了吧!”
趙誠淡淡笑道:“顧姐姐不必擔(dān)心!我會注意的!”
徐成舟見他在十幾個火油箭筒威懾之下,仍然談笑自若,也有些佩服,便走向顧桐,道:“顧老爺子,今ri天降神勇少年,要救得你們一派,當(dāng)真是你走了狗屎運!徐某自忖武功不如這小兄弟,但是上次你用毒煙袋害我之事,今ri我一定要找回!“
說著,一掌拍向顧桐。
顧桐久戰(zhàn)乏力,哪里能躲,趙誠連忙伸手攔阻。沒想到徐成舟化掌為抓,一把抓住顧桐,然后當(dāng)做武器,向趙誠一丟。
趙誠輕輕接住,剛要反擊,感覺后背一麻,原來已經(jīng)中了徐成舟的招數(shù)。
徐成舟雙手輪番搶出,將趙誠督脈的穴道從頭點到尾,赤陽真氣直接打入趙誠脊柱。祝守城驚道:“你竟然會縛龍術(shù)?”
趙誠感覺后背劇痛,雙手把顧桐推開,摔倒在地,痛苦地**起來。
徐成舟呵呵一笑,一腳踩住趙誠胸口,冷道:“老子不用火油箭,也能降服你!”然后把頭湊近,低聲道:“龍山那件事,你就帶到地底下吧!”
趙誠大怒,一口咬中他的鼻子。徐成舟劇痛之下,一掌打向趙誠胸口,然后猛然一推,鼻子已經(jīng)被咬掉,鮮血橫流。
眾人見徐成舟發(fā)瘋一般,在廳中亂轉(zhuǎn),鼻子已經(jīng)沒有,只剩下一個血窟窿,又是好笑又是害怕。
幾個弟子要上千幫徐成舟包扎,徐成舟大叫著推開,然后怒道:“小雜種,即使你今天真的是龍山的兒子,真的是鬼,我也要殺了你!”
說著,飛起一腳,踩向趙誠腦袋。
顧桐顧敏君等都是驚叫,已經(jīng)阻攔不及。
趙誠大喝一聲,元始真氣從尾椎骨發(fā)起,從下至上,連破十幾個穴道,將脊柱真氣貫通,然后看著對方飛腳,一個頭槌頂了過去。
徐成舟當(dāng)即被他頂?shù)膸讉€翻滾,跌出院中。
徐成舟幾個弟子見了,連忙發(fā)she火油箭。一道紅影閃過,竟然是祝守城。只見祝守城袖子一挽,將十幾只火油箭攔在袖子里,左手飛出,啪啪啪啪,給每個用火油箭的弟子一巴掌,冷道:“滾出去!”
幾名弟子嚇得連忙出去照看自己師父。
祝守城道:“小兄弟沒事吧?”
趙誠站起,道:“沒事!”
“剛才徐成舟說是你龍山的兒子,請問是否屬實?龍山又是哪一位高人?”
“龍山只是一名尋常獵戶!”趙誠當(dāng)即把龍山等四人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眾人大驚,心想徐成舟為了千年靈芝,害死兩個少年,逼得兩對父母隱居冰狼谷,簡直**不如。
顧敏君大喜,心道:“他果然就是趙誠!只是怎么才半天不見,便成了這個模樣?武功也是變得如此厲害?”
祝守城點頭道:“原來小兄弟是替天行道來了!”
“替天行道不敢當(dāng),只是要維持人間一口正氣!”
“說得好,不過伏牛派這勾當(dāng),與你無關(guān),你還是早早退下!”
“火鳳jing魂,傳說千年,實屬渺茫。我想,帝王教不若多行善事,上天自會保佑,火鳳jing魂自己回到帝王教也不一定!”
祝守城心中巨震,這少年到底是誰?他竟然知道火鳳jing魂的秘密!而且他知道我無量山與帝王教的關(guān)系。
雖然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是總歸不到二十歲,竟然知道如此江湖掌故。
“小子,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是伏牛派創(chuàng)派始祖派來,拯救伏牛派的?!?br/>
“胡說八道,吃我一掌!”
“等等,祝掌門,現(xiàn)在我伏牛派還有三十多弟子尚在你手,我想問問,打敗你能換的幾個人?”
祝守城氣得大笑:“哈哈,有志氣,竟然敢說打贏我!你若贏我,我便將他們立刻都放了,有生之年,決不再踏足伏牛山!如何?”
“好!”
無量山弟子都想,師父武功卓絕,可是這少年也是不可小覷,鹿死誰手,當(dāng)真不知。
趙誠心道:“學(xué)元始神功之前,我兩招便被祝守城活捉,我在他面前,連只**都不如?,F(xiàn)在我能支撐幾招呢?”
祝守城輕輕伸手,意思是讓晚輩先動手。
趙誠也不客氣,凌空躍起,雙掌齊發(fā)銳金真氣,猶如兩道丈闊氣刀,向祝守城打去。祝守城練得是帝王教教主的獨門神功,赤陽無極功。
他見氣刀飛來,竟然毫不動彈,只是潛用神功,渾身赤陽真氣著了起來,竟然在整個身上蓋滿了一層火焰?;鹧姘芽諝鉄脽崃?,帶得頭發(fā)垂直飄向半空。
氣刀到了他跟前,碰的一聲,竟然讓護體的氣火給破了。
趙誠毫不氣餒,撲了上去,與他貼身肉搏。兩人拳來腳去,火焰和氣刀此去彼來,氣勢非凡。
廳堂里面頓時氣刀割面,火焰烤臉,功力低的都遠遠避讓。
祝守城越打越心驚,心想:“這銳金真氣十分正宗,與伏牛派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這小子明顯不是伏牛派人,到底師承何門?他又是從何得知火鳳jing魂的事?”
想到火鳳jing魂外露的事,祝守城已決心必須制服這小子,然后逼他說出從何得知,然后將有關(guān)之人一一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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