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們跑得掉?”
泥菩薩咯咯直笑,安安穩(wěn)穩(wěn)的吊在周平的身后,而在周平這邊,他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這是怎么回事?”
這小世界從空中看一眼就可以環(huán)顧過來,但真正飛起來,卻發(fā)現(xiàn)無邊無際,那近在眼前的盆地邊緣好像突然間隔了他們千萬里。
他心里一沉。
“難道是那泥菩薩的本事?”
“你以為你是在哪?這可是無有境修士造出來的空間!”
渡月才發(fā)現(xiàn)周平原來是要飛出去,大叫起來:“你以為你也是四階大佬嗎?”
“還有這回事?”
周平這次是被自己的無知給坑了,這下就糟了,如果他現(xiàn)在的精氣神都在之前的鼎盛時期,那即使打不過也不至于這么被動,可惜意志雖不屬于精神狀態(tài),但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卻是和精氣神是息息相關(guān)的。
而精神這東西,人只要醒著,那就是一直在消耗的。
“現(xiàn)在怎么辦?”他心中焦急,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道具呢?
【店主目前處于兩方勢力的交戰(zhàn)中,超市并不支持店主干涉該形勢走向(做生意發(fā)戰(zhàn)爭財除外),將關(guān)閉除字面提示以外的所有輔助(為店主自保,店主本身已具備的能力可正常使用)】
“我……”
“算了,反正也沒帶在身上。”
超市給不給他用道具的規(guī)則一直很迷,好像是有標準的規(guī)定,但又好像一切都取決于超市愿不愿意,有種“老子會分析形勢,酌情考慮”的感覺。
明明白天的時候主角光環(huán)這么明顯呢。
這下全沒了。
水逆啊!
話說扛著一個人確實有點麻煩。
“渡月!”他叫了一聲。
“咋了?”
“沒啥,你嘗試過自由落體嗎?”
“什么?自由啊啊啊?。。。 ?br/>
風太大,渡月沒聽清,等回過神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以一種十分符合萬有引力的物理速度朝著地面極速下墜。
而周平還在上空逃命。
他沖渡月大叫著:“你不是叫渡月嗎?變成本體??!你們家族肯定會飛?。 ?br/>
他料想中,踏云渡月,應該會飛吧?
背渡月太累了,不如先把他丟開自己跑,渡月終究是修士,這下聽清了,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特么!老子本體是兔子!兔子!??!”
“我隨我媽?。?!”
“what???”
唰——
人已經(jīng)掉進了一片樹叢里。
周平頭上有點冷汗,眼神飄忽不定。
“就那啥……本……本體應該摔不死?……”
“周平你大爺!”小樹林里傳出一聲怒吼。
不叫前輩了,
當然,也是應該的,周平放心了。
“你,拋棄了同伴?”
泥菩薩也停住了身子,詭異的笑起來:“我喜歡你,我中意你,你過來……菩薩不殺你……”
“得看你殺不殺的了了!”
一聲怒喝傳來,這句話不是周平說的,天宴閣位置,突然一道刺目白光劈天而出,這泥菩薩還未來的及回頭便被泯滅成了黑氣消散。
這白光夠粗,砍死了泥菩薩,邊緣位置還剛好從周平的鼻尖擦過,稍有點誤差周平也就跟著沒了,渾身冷汗淋漓,這太可怕了!比起泥菩薩,這才是劫后余生的感覺。
“嗯?白川!”
這光芒太過于耀眼,像是被人一劍劈了出來,可卻并沒有徹底劈散這漫天的黑氣,在劍光消散之后黑氣又重新聚攏,泥菩薩不是這么容易就被解決的,但在里面出不去,在外面能看到的,該看到的可是一點都不妨礙,烏城輕咦一聲:“這家伙竟然沒去前線,看來渡家還是留了一手。”
那白臉男湊上來:“大人,這白川可是那位號稱可與您媲美的劍修?”
“只是實力上而已,腦袋上,可遠遠不如大人!”身旁還有一個妖怪連忙奉承起來。
“行了,這白川可不容小覷?!睘醭鞘敲靼走@人的厲害的,道:“這世上同境之內(nèi)能跟我媲美的也就他一個了?!?br/>
他毫不吝于夸贊欣賞,但如此強者,烏城卻毫不擔憂:“可惜這泥菩薩也極為厲害,在這不詳中能發(fā)揮出五成實力便已經(jīng)是驚人了,他殺不死泥菩薩,輕易間也出不來的。放心,他真出來了,我便打死他。”
渡家之內(nèi)。
一位白衣劍客從天宴閣中踏空而出,周平之前就注意到他,坐在月幽的身邊,顯然地位極高,而這人說實話,太出塵了,妖怪都有妖氣,就像人族的修士能被妖怪一眼認出來一樣,妖怪也是如此,但這人,不管怎么看,都是一身仙氣,完全不像個妖怪,沒有絲毫妖怪的特征。
“我不是妖怪?!彼従忛_口。
“不是?”周平愣了一下,而下一刻,突然大地一陣巨響,兩條巨大的手臂從大地中沖出,還是枯槁的手臂,手掌扒在了地上,大地轟隆隆的開始崩裂塌陷,片刻間一個巨人緩緩的站了起來。
“是你,你殺了我這么多的分身?!”
泥菩薩張開那看起來足以吞天的血盆大口,她嘶吼著,右手甩了過去。
“你該死了?!?br/>
白川手中并沒有什么武器,而突然間周平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下四方正極速浮現(xiàn)出一道道劍形白光,剎那間將那巨型泥菩薩給包圍。
“死吧?!?br/>
“死?”
再劍光刺來的同時,泥菩薩張口噴出一大片黑氣,這些黑氣看起來污染性極強,那些光劍只要碰到就會被污染成黑色,失去光澤,這下周平才發(fā)現(xiàn),這些光劍并不是幻化出來的,而是確確實實是有真劍在里面,被污染后一柄柄寶劍也迅速黯淡,有的墜落,有的則直接崩碎開來。
“啊?。 ?br/>
還是有不少劍插進了泥菩薩的身體里,她尖叫著,受傷部位開始流出一股一股黑色的血,散發(fā)著難以形容的惡臭。
如果這身體只是幻化出來的,那真的是太逼真了。
“道友,幫得上忙嗎?”
“?。繋筒簧稀?br/>
“幫不上?”這位劍修就十分意外了,他以為周平能飛,實力肯定也是不普通呢,怎么會幫不上?
“其實我之前受過重傷,現(xiàn)在只能飛了?!?br/>
“原來如此。”白川笑道:“那道友你可要飛遠點了。”
“好的,剛好我下去撿一個朋友?!?br/>
他飛了下去,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所有人都以為這個時候泥菩薩定然是將全部的實力都放在了那白衣劍修的身上,但他們錯了,泥菩薩并非是一個單體,在這不詳籠罩內(nèi),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現(xiàn)泥菩薩,白衣劍修那邊只是不詳匯聚的比較多而已。
而在一間房內(nèi),沐妍還是在昏迷不醒,而突然吱呀一聲——
門,被緩緩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