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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老女人拍av 車輪緩緩罵聲陣陣你

    車輪緩緩,罵聲陣陣。

    “你說我廢這么大工夫去救他干什么?心機綠茶婊,惡臭白蓮花,還玩起計謀來了!”

    蘭蘭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她:“小姐,咱們還是抹藥吧?!?br/>
    “自然要抹藥,若是真花了臉,才得不償失呢!”

    她拿著銅鏡,端詳著臉頰上的傷口,雖說不大,還是有些影響美觀的。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用這藍瑩瑩的藥膏在傷口處畫朵藍鈴花,“帶胭脂了嗎?”

    蘭蘭的小荷包好似百寶箱一般,女子用的化妝品和工具幾乎一應(yīng)俱全:“小姐,這傷口可不能抹胭脂?!?br/>
    “安心啦,這點彩妝技巧我還是有的,不會碰到傷口?!?br/>
    不到一刻鐘,她就在臉頰傷口處畫上一枝藍鈴花,微微一笑,花心露出點點黃蕊,著實好看。

    蘭蘭拍著手笑道:“小姐,真好看!”

    陶阿然滿意地點點頭:“就算真的留疤了,也不礙事,對吧?”

    小丫頭不以為然:“若真留疤,還是礙事的?!?br/>
    兩人還未討論出個究竟,馬車便停下了。陶阿然掀開車簾,見已到最繁華的玄武大街了,滿鼻都是食物誘人的香味。

    “蘭蘭,我餓了,想吃點東西。”

    “嗯!”蘭蘭立刻跳下馬車:“小姐,你想吃什么,奴婢去買?!?br/>
    她看了看前方,神秘地小聲說:“小姐,六皇子走了??瓷先?,好像有些不開心?!?br/>
    連君屹那個冰塊臉怎么看都不開心啊,陶阿然弓著身子下車,想著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太過關(guān)注連修遠,忽略這位男主角了。

    這么下去不會鬧出為了一個女人兄弟相殘的局面來吧?

    陶阿然扶著車轅跳下車,小跑著追上轉(zhuǎn)身欲離開的連君屹,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上官婉的確是個美人,可她自小就自持穩(wěn)重,笑不露齒,缺少了一份少女該有的靈動。而陶阿然就不同了,一個來自21世紀的青春美少女,活得恣意,笑得爽朗。

    “君屹哥哥,你要走嗎?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飯???”

    陶阿然不知道,她的笑極具感染力,臉頰邊的藍鈴花恰逢季節(jié),絢麗綻放。

    連君屹有些慌張,行冠禮后他便從未有過如此不知所措的時候了,為了不受寵的母后能在宮中不受欺負,他這些年事事小心,不敢惹父皇半點不悅,活得小心翼翼。

    可就這一個笑,便將三年來所有的冷靜打碎了,他甚至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竟想要跟太子殿下正面對決,公平競爭。

    陶阿然不知道自己真的就快挑起兄弟矛盾了,還傻乎乎地拉過連修遠:“咱們?nèi)艘菜闶怯猩乐涣?,特別是你們倆,要做最親的兄弟哦!”

    連君屹卻并不領(lǐng)情,皺了皺眉,向后退了一步:“府上還有些事,告辭?!?br/>
    他還真是說走就走,擋都擋不住。陶阿然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目送帥哥離開。

    “上官小姐舍不得六弟了?”竟然還流露出一丟丟酸味。

    陶阿然狠狠盯著他,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吧?既然不能得罪的人已經(jīng)走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綠茶太子。

    “太子殿下,請我吃飯吧,我有些事想跟您單獨聊聊?!?br/>
    “也好,本宮也有些事需要跟上官小姐私聊?!?br/>
    陶阿然像只怒氣十足的小貓一般,咧了咧嘴,揮了揮小拳頭:“群仙樓,太子殿下請客!”

    進了這大盛國最好的酒樓,又有人買單,陶阿然感覺胸口的惡氣都疏解了不少。

    她大手一揮,將昂貴的菜悉數(shù)點上,完全沒有幫連修遠省錢的意思。

    “上官小姐點這么多,吃得完嗎?”

    陶阿然冷笑一聲,竟然質(zhì)疑她的胃?

    “吃不完我打包!”

    連修遠竟然也冷笑了起來,這可不常見。他不是暖男嗎?怎么冷笑起來也這么颯?

    陶阿然撩了撩劉海,捂住半張臉,克制住自己略顯花癡的笑:“太子殿下真是好心機啊,明明有那么多銀翼軍就在杏花林附近,卻偏要假裝柔弱,需要別人來保護。”

    她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口:“你看看,為了保護你我都破相了!”

    “上官小姐方才不是坦蕩得很,說只是小傷,不會留疤嗎?”他盯著那朵藍鈴花,笑容又驅(qū)寒回暖:“上官小姐心靈手巧,不僅沒有破相,還讓自己一臉芳華,宛如春色?!?br/>
    這清新脫俗的彩虹屁,聽得陶阿然瞬間就沒氣了:“這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你明明安排了侍衛(wèi),卻硬要讓人家擔(dān)心?!?br/>
    她說完便有些不自然地端著茶杯喝了口茶,這怎么還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連修遠卻滿眼詫異:“上官小姐與往日大不相同,到讓本宮有些捉摸不透了?!?br/>
    他輕輕拍了拍桌子,只見凌風(fēng)大步走到桌邊:“啟稟殿下,帶頭的跑了,只抓了十來個跟班,要審嗎?”

    “上官小姐,要審嗎?”連修遠竟然將問題拋給陶阿然了。

    那些刺客能審嗎?

    陶阿然仔細想了想,她此刻是宰相府的大小姐,而那些刺客正是宰相府派出的,怎么看都是不能審的??!

    “凌風(fēng)將軍,我跟太子正在用膳,有什么事待會再說吧……”

    連修遠淺笑一聲揮手讓凌風(fēng)離開:“怎么?上官小姐覺得不可審嗎?那些刺客對你實在不一般,為首的黑衣人為了不傷到你,不惜受反噬,那條胳膊最少一個月不能動了?!?br/>
    陶阿然苦惱地干了杯茶,自暴自棄地說:“太子殿下就算真的去審問那些刺客,也無濟于事。畢竟受傷的人是我,刺客的供詞大有可能是誣陷。況且,你我有婚約,宰相府為何要同你作對?”

    連修遠點頭表示贊同:“上官小姐言之有理。”

    陶阿然繼續(xù)說:“而且,我可是拼了性命不惜破相救了你,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連修遠抿了口茶,這話聽著倒是熟悉:“在上官小姐心中,本宮的性命不過小事爾爾?”

    “怎么可能!”陶阿然真想大呼冤枉,這段日子她最擔(dān)心的事就是連修遠的性命。

    “我可是盼著你長命百歲,早日登基的,你的性命對我來說,可是最最重要的事情,否則我有必要費盡心思拉著君屹哥哥一起去救你嗎?”

    連修遠突然安靜下來,一言不發(fā)直愣愣地盯著陶阿然,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看得她越來越緊張了,一顆心就要從胸口跳出來,只好拿起茶壺茶杯猛喝茶水緩解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