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寒玉玦
關(guān)楊又問道:“還有一個問題,駱兄的武功和夫人是出自一脈嗎?”
“宗兒的武功都是我傳授的,自然和我同出一源。”
“這樣就太好了?!标P(guān)楊面露笑容:“我這兩天有要一件事,必須要離開洛陽一趟,再回來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偏偏夫人您這又是沉疴舊疾,短時間之內(nèi)根本就治不好。因此我只能將這療傷之法傳授給你們,讓你們自行療傷?!?br/>
“啊?你要離開???”駱宗不滿的嚷嚷道:“咱們不是說好了要治好我娘的嗎?”
“宗兒,不得無禮?!瘪樖虾浅怦樧?,又帶著些許歉然道:“宗兒久居遼東,不通中原禮儀,還望先生勿怪?!?br/>
關(guān)楊苦笑著搖頭道:“我之前聽駱兄說夫人得的是喘疾,這才敢打下包票,誰知夫人竟然是受了內(nèi)傷,還是二十年以上的老傷,這個真的沒有辦法短時間解決的?!?br/>
“原來是這樣?!瘪樧诓缓靡馑嫉拿X袋:“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啊?!?br/>
又苦著臉道:“但是我真的不通醫(yī)術(shù)啊,我就認識經(jīng)脈穴道,別的是一點都不懂的,你教給我我也學不會啊。”
“認識經(jīng)脈穴道就足夠了。”關(guān)楊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物名曰寒玉玦,是昔年一位異人游經(jīng)極北之地,從萬丈冰崖之下采集萬年寒玉細心雕琢而成,這枚寒玉玦佩戴在身上不但能消暑解夏,更是可以用來療傷?!?br/>
駱氏皺著眉頭問道:“可是我們的功法本身就是寒性功法,用此物療傷恐怕不但無益,反而有害吧?”
關(guān)楊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話說當年那位異人的妻子也是身受重傷,偏偏他們二人和你們母子一樣,都是修習的寒性功法。眼見明明身懷異寶卻眼睜睜的看著愛妻香消玉殞,這位異人當然不甘心,他苦思了三天三夜,須發(fā)皆白,最終讓他想出來了一個解決辦法?!?br/>
“什么辦法?”駱宗眼睛一亮,湊到關(guān)楊面前問道。
關(guān)楊道:“那位異人經(jīng)過三天三夜苦思之后,竟想出了一門讓經(jīng)脈逆行的法門,寒性功法在經(jīng)脈逆行之后竟然變成了陽性功法,如此一來借助寒玉玦終于救回愛人?!?br/>
“原來是這樣。不過,經(jīng)脈逆行,這可能嗎?”
“要不然怎么人家是異人,而咱們卻只是俗人?就在于他們能想常人所不能想,做常人所不能做啊。你們看,這就是寒玉玦了?!?br/>
關(guān)楊取出一個玉盒,打開后一股寒氣冒出,整個房間都變得陰涼。其實這枚寒玉玦就是寒玉床的一塊邊角料,關(guān)楊當然不會大方到將整塊寒玉床都搬出來,因此就多花了一些積分拜托系統(tǒng)給雕成玉玦狀,用來忽悠母子二人組。
“好寶貝,果然是好寶貝?!瘪樧跉g喜不已,拉著駱氏的手又蹦又跳:“娘,你有救了,有救了……”
叫著叫著就哭了出來,天知道他知道母親命不久矣之后是何等的崩潰,要不是不想讓母親擔心,他早就瘋了。
“嗯……有救了……有救了?!瘪樖弦彩菧I流滿面,抱著駱宗抱頭痛哭。
等兩人哭完,駱氏擦著眼淚道:“讓先生看笑話了?!?br/>
“沒有,人之常情嘛?!?br/>
將盒子蓋上交到駱宗手里:“寒玉玦就先借給你們了,等下我將經(jīng)脈逆行術(shù)也傳給你,你們可以先練習一下,等熟練之后就可以療傷了。”
駱宗噗通一聲跪下了:“關(guān)兄的救命之恩駱宗沒齒難忘,以后關(guān)兄但有驅(qū)使,我駱宗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闭f完就要磕頭。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關(guān)楊趕緊上前扶他,卻被駱氏攔住了:“先生莫要阻攔,救命之恩大于天,幾個響頭算什么,若不是妾身身體虛弱,妾身自己都想磕幾個響頭以示感謝?!?br/>
“這……”關(guān)楊手足無措,有人這樣鄭重其事的向自己磕頭還真是頭一遭,這讓關(guān)楊十分別扭,好不容易駱宗的九個響頭磕完,關(guān)楊趕緊扶起他:“駱兄你這又是何必呢?”
駱宗流著淚道:“我父親去得早,娘親一個人將我撫養(yǎng)長大,關(guān)兄你救了我娘的命,就是救了我駱宗的命,幾個響頭算什么?”
“……算了不說這個了?!标P(guān)楊將話題錯開:“你們住在什么地方?。课疫@經(jīng)脈逆行術(shù)雖然不是十分兇險,但是卻也受不得半分驚擾,否則不但前功盡棄,你們還會身受重傷?!?br/>
“這……”駱宗苦惱道:“我們是住在項王給我們安排的宅院里的,只是項王包藏禍心,這宅院恐怕是住不成了,眼下卻真的沒有住處?!?br/>
“這樣啊?!标P(guān)楊想了一下:“干脆你們就住這里吧,你娘療傷不但需要寒玉玦,更是需要不少珍惜藥材,你們在洛陽毫無根基,有杜先生照顧最好不過。我一會兒給杜先生說一下?!?br/>
“這如何使得?”駱氏搖頭道:“先生救回妾身性命我們娘倆就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如何還能勞煩先生?”
“沒事,杜先生人很好的?!标P(guān)楊笑道:“再說經(jīng)過這次刺殺事件,杜先生恐怕巴不得有高手住在他家呢?!?br/>
“你小子又在編排老夫什么壞話呢?”說曹操曹操就到,這邊關(guān)楊正在說杜先生,杜岳的聲音就出現(xiàn)在門外。
“杜先生您怎么過來了?不是在審項王的嗎?”
“審什么啊?在你的蟻刑伺候下,項王什么都吐出來了?!倍旁澜o了關(guān)楊一對大白眼:“我還真沒有看出來,你小子的心挺毒的啊,不做酷吏真是可惜了?!?br/>
“我就是嚇嚇他們?!标P(guān)楊不好意思道。
“你們不會真的用了吧?”
“廢話,你都沒聽到項王的慘叫嗎?”
“沒有,我正在看病。哦對了,有件事情……”
關(guān)楊將駱宗母子二人的情況說了一遍,和關(guān)楊猜的差不多,在知道駱宗竟然是先天境四層的高手,駱氏更是深不可測之后,杜岳立刻變得熱情了許多,已經(jīng)到了噓寒問暖的程度了,看來這次刺殺真的把他嚇得不輕。
將駱宗兩人交給下人,看著離去的母子二人,關(guān)楊默然不語,駱氏的武功如此高強,很有可能是二十年前的風云人物。對于他們的秘密關(guān)楊不是沒有興趣,只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再說了自己已經(jīng)交好了他們,以后有的是機會。
“杜先生找我有事嗎?”
對于點頭道:“沒錯,我找你真的有事?!?br/>
“是這樣的,你不是給我寫了一篇《愛蓮說》嘛,我剛才給孫雄那個老混蛋看了,當時就把他氣得不輕,差點吐血。我心里這個痛快啊,哈哈哈……”
“所以……”關(guān)楊挑挑眉毛問道。
“我猜那老匹夫不會輕易罷休,肯定會找你再寫一篇反諷我的文章,你可千萬不要寫啊。”
“……”鬧了半天你偷偷溜出來就是為了讓我?guī)湍阕鞅??不過作弊也要有點作弊的樣子吧?你這樣明目張膽的真的好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