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凡很糾結。
通過觀相之術,張凡發(fā)現(xiàn)被自己剛剛那么一通亂來,那團死寂之炁,馬上就要到胸口的位置了。
也就是說,再有個把小時,陶桃的小命就沒了。
如果要救陶桃,便只能跟陶桃那個啥了。
因為男人的精華,可謂是靈陽之炁最足的,定然能一舉沖散死寂之炁。
但是,張凡卻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這等于是毀人清白啊。
可如果不做,就這么看著陶桃死?
此時的陶桃也很不好,原本還有些迷醉,可如今卻是小臉煞白,而且渾身發(fā)抖,冷的她抱緊了雙臂。
陶桃虛弱的看了張凡一眼說:“怎么越來越嚴重呢?!?br/>
張凡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說:“再等等,我想想辦法!”
陶桃乖巧的點頭說:“好,我等你?!?br/>
然后,身子一歪,陶桃便昏迷了過去。
【這可是個好機會呦?!?br/>
張凡惱怒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有!】
張凡更怒了,說道:“有你不早說!”
【老夫給你出主意,會優(yōu)先選擇對你好處最大的,怪老夫咯?】
張凡擺手說:“老天師,你就快說還有什么辦法吧。”
隨后,蛇皮天師便將方法說了一下。
張凡抓住的惡嬰,名為惡靈怨嬰,是用極其陰毒的手段煉制而成。
所以,惡靈怨嬰非常強大,而且具有神智。
不僅如此,惡靈怨嬰還可以吸取怨氣、陰氣與死寂之炁為食,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所以,只需要讓惡靈怨嬰將陶桃身上的死寂之炁吸出來便可以了。
張凡思索片刻道:“可惡靈怨嬰吸足了死寂之氣后,可就再難抓住了,而且我也怕它把陶桃給吸死?!?br/>
【無妨,請購買天師寶庫中的靈契,結成主仆契約后,它便會一切都聽你的。】
張凡連忙打開了天師寶庫,從法器一欄中,找到一個墨綠色的玉佩,介紹上寫,可與目標簽訂契約。
但是這售價,竟然要2500點怨恨值。
好在,剛剛從黃少天那賺了2700點怨恨值。
為了救陶桃,張凡只能咬牙買了下來。
隨后,張凡手中便出現(xiàn)一枚墨綠色的玉佩,他又將惡嬰給放了出來。
惡靈怨嬰一出來,便對張凡呲牙,但卻沒敢動手,畢竟它現(xiàn)在很虛弱。
張凡沒理它,而是將靈契印在它的腦門上,默念了幾句后,隨后靈契光芒大盛。
下一刻,靈契的光芒分別進入張凡與惡靈怨嬰體內(nèi)。
原本正在呲牙咧嘴的惡靈怨嬰,忽然變得安靜,身體上的青色也漸漸退去,一口尖牙也隨之消失,最后連那很長的臍帶都不見了。
隨后,張凡感覺自己與那小家伙之間,像是建立起某種聯(lián)系一般。
而且張凡還發(fā)現(xiàn),這竟然還是個女嬰。
“抱,抱抱?!?br/>
小家伙奶聲奶氣的沖著張凡伸出小手,看上去特別可愛。
張凡便將小家伙抱在懷里,然后推了推陶桃說:“桃子,快起來,我有辦法了?!?br/>
“唔……”
陶桃有些虛弱,但還是坐了起來,隨便瞪大了眼睛道:“哇,你從哪弄的小孩子!”
“這就是我抓的那個惡嬰。”
張凡笑道:“這小家伙叫惡靈怨嬰,可以吞噬死寂之炁,叫她把你體內(nèi)的死寂之炁洗干凈,你就好了?!?br/>
陶桃大感神奇,同時覺得小家伙很可愛,便伸手摸了摸,卻也有些擔心道:“她不會把我吃了吧?!?br/>
張凡搖頭道:“不會,現(xiàn)在她很聽話?!?br/>
說著,張凡便將小家伙放在了陶桃懷里,一邊說:“快幫姐姐把死寂之炁吸出來,不準傷害到姐姐?!?br/>
“我會很小心的!”
小家伙奶聲奶氣,同時又很認真的模樣,看上去就更可愛了。
陶桃很喜歡小孩子,即便此時虛弱,也被逗得咯咯笑。
“姐姐,我來咯?!?br/>
小家伙在陶桃的懷里蹭了蹭,忽然用手一撕,便將陶桃的衣服撕開,再一扯便連貼身的那件也被扯掉。
然后,自然是春光乍現(xiàn)了。
小家伙便趴在上面吸食起死寂之炁來……
“啊……”陶桃尖叫起來,很想把小家伙扔出去,可隨著死寂之炁的消失,她又覺得很舒服,便猶豫了起來。
“好白好大啊……”
張凡眼睛都直了,可看了兩眼后,也連忙轉過身說:“那個,我上個衛(wèi)生間。”
“你是不是故意的!”陶桃惱怒道,心道這下好了,被親了不說,連身體都被看了。
張凡忙躲進衛(wèi)生間說:“我發(fā)誓,我什么都沒看到!”
小家伙卻奶聲奶氣的說:“眼睛都看直了,還說沒看到,說謊!”
“我不活了?。 碧仗腋杏X自己要被羞死了。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小家伙終于把死寂之炁吸了個干凈,此時正躺在床上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皮,還時不時的打一個嗝呢。
而陶桃躲開被窩里面,臉紅得像大蘋果似的,好看的大眼睛正充滿怨念的看著張凡。
“你先穿這個?!?br/>
張凡用剩下的兩百點怨恨值買了套女式的道袍丟過去,一邊解釋說:“好了,別生氣了,我真不知道這小家伙會這樣?!?br/>
這套道袍上,是刻著陣法的,可以抵擋邪祟侵襲。
陶桃氣呼呼的躲在被窩里面穿衣服,穿好之后嘟著嘴說:“生氣能怎么樣,還不是被你看光了。”
張凡無奈道:“不然你看回來?”
說著,張凡就要脫衣服。
陶桃忙擺手說:“好了好了,誰稀罕看你?!?br/>
總算解決了一件事情,張凡也松了一口氣,便打算先送陶桃回家,然后還要找那個幕后操控惡靈怨嬰的人是誰呢。
砰砰砰……
可這時候,忽然有人開始砸門。
張凡皺眉道:“誰啊?”
砰!
又是一聲巨響,門竟然被人給踢飛了,差點就砸在張凡身上。
隨后,便沖進來一個穿著風衣的人。
可張凡卻是立刻取出了桃木劍,因為他從來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是懾青鬼!
“把惡靈怨嬰交出來!”
風衣男語氣陰森的說著,隨后也是一愣,便大笑起來道:“張凡,沒想到繞了一大圈,你還是我的盤中餐!”
“王博?”
張凡無比震驚,皺眉道:“你不是被葉輕塵給斬了嗎?”
“他只是斬了我的軀體而已。”
王博將冒兜摘下,露出那張煞白,而且布滿了紫色紋路的臉說:“可我已經(jīng)是懾青鬼了,只要魂魄不散,便能恢復如初!”
張凡疑惑道:“即便如此,別墅還有那么多術士,怎么會被你逃了?!?br/>
“逃?”
王博囂張的大笑道:“除葉輕塵外,小小延城還有誰能攔我?”
的確。
延城本就不大,較為強大的術士家族,只有張家與史家。
就算是作為張家家主的張孟君,如今也只有練氣境的修為而已,根本就不是懾青鬼的對手。
而王博能找到這里,顯然是循著惡靈怨嬰而來。
他為什么要抓惡靈怨嬰?
難道說,操控惡靈怨嬰的人,也與王博有關系?
會不會是王博口中的那個“先生”呢?
張凡不再多想,而是稍退后幾步,沉聲道:“小家伙,你可以保護姐姐嗎?”
“我怕……”
小家伙似乎很怕懾青鬼的樣子,此時竟然躲在了陶桃的懷里。倒是陶桃,雖然很害怕,卻死死的抱住小家伙。
看來這懾青鬼與惡靈怨嬰之間,必然是有某種聯(lián)系的。
如果是在之前,張凡是真的拿懾青鬼沒有辦法。
可如今,張凡卻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
而王博見張凡沒有交出惡靈怨嬰的意思,便也不再廢話,猛的沖了過去。
張凡利用蛇皮走位靈巧的躲開,同時以左手抓住了右手手腕,將右手掌向前一推,口中喝道:“行周天之炁,歸一點而破!”
一瞬間,張凡體內(nèi)的靈氣全部集中在掌心,一條筆直的金線射出,輕而易舉的洞穿了王博的胸口。
“啊……”
王博大吼一聲,被金線洞開的地方,立刻有濃郁的怨氣散開。
“我吸!”
小家伙見到怨氣飄散,猛地一吸氣,便將怨氣吸入體內(nèi)。
可在下一次,王博的怨氣便不再外露,他冷冷一笑說:“這就是凝氣決嗎?果然強大。但可惜,你已經(jīng)沒有靈氣再施展一次了。即便你能再施展一次,我也還能硬抗一次!”
“是嗎?”
張凡拿出一個小瓷瓶,往嘴里丟了一顆歸靈丹,隨后靈氣便瞬間恢復,一邊道:“那你便再接一次吧!”
“行周天之炁,歸一點而破!”張凡手掌前推。
“沒用的!”
王博怒吼一聲,周身的怨氣更濃,形成了如有實質般的護盾一樣,“我便再接你一次!”
張凡口中默念法決,掌中凝聚的金光竟然變成了電光,喝道:“掌心雷!”
滋滋……
一道電光射出,瞬間轟擊在王博的身上,不斷吞噬著怨氣。
只一剎那的交鋒,雷光便將怨氣吞噬殆盡,并且鉆入王博的體內(nèi)肆虐。
“這,不可能!”
王博痛苦的掙扎著,怨氣從他的七孔之中不斷外泄,他極度不干道:“我已經(jīng)是強大的懾青鬼了,我為什么會輸,為什么!”
如果只是以凝氣決釋放單純的靈氣,即便是兩次,懾青鬼也一定能抗住。
可若先以凝氣決將氣聚為一處,再施展克制陰怨邪氣的雷法,便是懾青鬼也吃不消。
但懾青鬼怨氣無比深厚,一記掌心雷也未必能夠擊敗。
所以,張凡先用了一次普通的凝氣決進行消耗。
至于為什么不用掌心雷來消耗。
其實很簡單。
如果王博先吃了一記掌心雷,受損嚴重,便會知道自己不敵張凡,哪還會留下來繼續(xù)拼命,早就拔腿就跑了。
反而是普通的凝氣決沒對王博造成太大傷害,他定然會掉以輕心了。
可以說,從戰(zhàn)斗的開始,王博便落入張凡的算計之中了。
“我要為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討回公道!”
張凡取出了酒神葫蘆,將剩余的靈氣注入,喝道:“收!”
隨后,王博便被收進酒神葫蘆之中。
可是張凡也虛弱的癱坐在地,歸靈丹的副作用比之前生效要快,此時他已經(jīng)虛弱的不成樣子了。
陶桃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張凡扶到床上,一邊詢問道:“你沒事吧?”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
接著,便有一群人走入房中。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黃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