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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被輪奸小說 一條破敗的巷子發(fā)出惡

    一條破敗的巷子,發(fā)出惡臭味的下水道,穿過這樣的一段巷子,幾個人停在一間破敗的屋子前面,從里面可以看到昏暗的燈光。

    外面的大白天好像和這里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許甜心仿佛林黛玉俯身,嬌弱的依附在孟安奇的身上,高瑤自己獨自一個人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她的目光緊緊的鎖在眼前的房門上,身上有些發(fā)冷。

    廖進啟狗腿一般跑去敲門,碰了一下,門嘎吱的一聲被推開了,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紅。刺眼的厲害。

    初次看到這一片紅,高瑤的心底抖了一下,指尖發(fā)冷,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喉嚨里又有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讓她無法開口。

    身體有些僵硬,腦海中有個聲音在呼嘯一般的響著,不知道誰拉了她一把,她走進了那個房間。

    “你來了?!庇腥嗽谡f話。

    高瑤想要開口詢問對方是誰,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開口說話,她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難道是許甜心耍詐,丟下她跑了?孟安奇并不是這樣的人吧?

    正在困中,她看到前面跪著一個男人,背對著她,讓她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

    想來這個怪異的房子,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她問:“你是誰?”

    對方默默的站起來,沒有回頭,只是說道:“你不應(yīng)該來這里的?!?br/>
    高瑤本能的以為是自己遇到了危險,她想后退,結(jié)果卻在這個時候,那男人轉(zhuǎn)過了身子,高瑤看到了對方的臉。

    她的瞳孔一縮,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

    那張臉,她其實都是認(rèn)識的,卻寧愿不認(rèn)識,一半是孟安凱,一半是孟安奇,他,他……

    “你不該來這里的。”怒吼聲,高瑤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人推了一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腦袋上似乎被什么東西給磕了一下,隨后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一次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孟安凱緊緊皺起的眉頭,見到她醒來,臉色不太好看。

    高瑤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很不舒服,腦袋疼的厲害,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疼痛的位置,卻只能碰觸到一片紗布。

    “將自己作進醫(yī)院,能耐了?”孟安凱在旁邊說起了風(fēng)涼話。

    高瑤想要向他詢問自己的情況的話語瞬間吞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哼:“你也可以不來看我的?!?br/>
    “你……”孟安凱被氣得,像是一只無可奈何的兇獸,只能在房間里面轉(zhuǎn)圈。

    高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襲擊了,難道是許甜心和廖進啟?可是孟安奇也在,他不至于會對她下手吧?對他們又有什么好處呢?

    “這一次的確和我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我是受害者?!备攥帥Q定安撫一下那個暴走的家伙。

    “你是什么身份,你去那樣的地方做什么?你還嫌自己身上污水不夠多嗎?”孟安凱怒意難平,還是坐回到床邊,瞪她。

    正確的說是瞪她頭上的紗布。

    醫(yī)生在這個時候進來,檢查了一下高瑤的情況,確定只是輕微腦震蕩的,臥床休息一兩天就可以恢復(fù),孟安凱這才松口氣。

    “我是被人打的還是自己撞的?”高瑤問。

    孟安凱瞪她:“你還問?”

    敢情現(xiàn)在是她連自己怎么受傷的都沒有資格知道了哦?太為難人了吧?

    高瑤一臉苦相:“就算你是我老公,你也不可以這么霸道吧?我自己的傷我自己都不能夠知道原因嗎?”

    醫(yī)生看了看孟安凱,小心翼翼的解釋:“以這種傷口來看,應(yīng)該是摔倒之后撞傷的,自己弄傷的機會很大。孟太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瑤回憶起那天的事情,真的很詭異,在她看到那些紅色光芒的時候開始,她就好像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那么,那個男人……

    她迅速將目光落在孟安凱的臉上,眼前的人是完整的一個頂著上輩子孟安奇的臉的孟安凱,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另一個人,就是頂著孟安凱的臉的孟安奇。

    她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嚇的手腳冰冷。

    真的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通很多原本不通的事情,自從她重生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和上一輩子所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完全成為了兩個版本。

    這一輩子的自己無論做什么事情,都一帆風(fēng)順,似乎有一個隱形的力量在暗中幫助自己,不管是各種刁難還是被傷害,都會在一切不好的后果出現(xiàn)之前,被擺平。

    難道,是有人和她一樣,是重生的?

    這個猜測令人毛骨悚然,她看著孟安凱的眼神,更為迫切。

    “你先出去?!泵习矂P將醫(yī)生給打發(fā)走,坐在她的面前,依舊含著怒意:“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想了?”

    “你才想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問到一半,又難以啟齒。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說出來,尤其是告訴一個上一輩子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的人。

    “什么?”孟安凱問。

    高瑤卻又搖搖頭。

    孟安凱盯著她半晌:“腦震蕩要多休息,別想一些有的沒有的,懂嗎?”

    高瑤傻乎乎的點頭,這么一動,果然牽扯到受傷的腦袋,她瞬間覺得暈呼呼的,干脆閉上眼睛休息:“那我再睡一覺?!?br/>
    她想再理得更清楚一些。

    孟安凱見人睡著,他起身,來到另一個病房,孟安奇躺在那里,他的傷勢比較重,而且傷的是腿,人是清醒的,許甜心不在,看到孟安凱進來,他艱難的坐了起來。

    孟安凱走到一旁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名義上的哥哥,一語不發(fā)。

    孟安奇的心理素質(zhì)不如孟安凱的好,在兩個人沉默了十分鐘之后,他難耐不住心底的困惑,問道:“安凱,你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看你死了沒有。”孟安凱冷冷的說道。

    孟安奇很習(xí)慣他這樣的說話方式,苦笑:“這一次是意外,我沒有保護好弟妹,真是對不起,當(dāng)時……”

    “當(dāng)時的情況,如果高瑤沒有去的話,估計受傷的就不單單只是你一個人了,又或者,那些人認(rèn)錯了人,意外的將高瑤給弄傷了,還是,其實你的計劃被另一個人知道了?”孟安凱的好幾個問題問出去,孟安奇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若不是知道自己的計劃無人知曉,孟安奇完全可以相信,孟安凱全程參與了自己的計劃。

    他不說話了。

    孟安凱已經(jīng)篤定到這樣的地步,他還有什么話可以說嗎?說再多也都是狡辯,還不如不說。

    他的沉默,恰巧印證了孟安凱掌握的寥寥無幾的證據(jù),原本,他的猜測居多,唯一可以證明這件事情不是巧合的,就是完好無損的許甜心。

    孟安奇沒有喜歡她到將她保護得那么好的地步,反而是高瑤受傷,他明明知道高瑤受傷會引起自己的憤怒,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高瑤是計劃之外的人。

    當(dāng)時的場面,已經(jīng)脫離了孟安奇的掌控,才會讓高瑤受傷。

    “弟妹出現(xiàn)是意外,我不想傷任何人。”孟安奇終于還是承認(rèn)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計謀。

    今天的確是他要和許甜心去合八字,這個事情其實可以由長輩代勞,孟安凱這邊就是由孟夫人去的,許甜心故意說成是孟安凱自己去的,并且還撇下高瑤自己去,這點不符合規(guī)矩。

    對孟家的規(guī)矩還懵懂無知的高瑤,相信了她的話,跟著去看看。

    孟安奇并不知道高瑤是為什么才會想去看看的,許甜心那么極力一定要帶上高瑤去,迫于想多和高瑤相處的孟安奇便沒有拒絕她的要求。

    這也是孟安奇露出破綻的地方。

    “據(jù)說,找到你們的時候,你是抱著她的?!泵习矂P說出這個話的時候,語氣中有濃濃的酸味和火藥味。

    而許甜心則暈倒在一旁,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反觀孟安奇,斷了一條腿,粉碎性骨折。

    大婚將至,孟安奇在這個節(jié)骨眼受這么重的傷,這個婚怕是結(jié)不了啊。孟安凱冷笑:“你就那么不想娶許甜心嗎?”

    “身為孟家的養(yǎng)子,家族要我娶誰,我都不會拒絕?!泵习财娴穆曇艉苄?,聽起來卻扎心的很,無奈又無法爭破眼前的枷鎖這種感覺。

    孟安凱卻一點都不知道同情:“這么說起來,這件事情你不承認(rèn)是你計劃的?”

    “我承認(rèn),我只是不想那么快結(jié)婚?!泵习财娉姓J(rèn)自己的行為只是想要拖延自己結(jié)婚時間而已。

    孟安凱當(dāng)然不相信,他淡淡哼了一聲:“孟安奇,今天這件事情,在我沒有想出如何懲罰你之前,你就在醫(yī)院里待著,至于婚禮,照舊?!?br/>
    敢碰他的女人?那就要付出代價。

    孟安奇幽幽的長嘆一聲,他的計劃的確是為了讓自己擺脫這一個婚姻,他愛上了高瑤,不想許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許甜心也不行。

    他的計劃是安排了人在命理大師的屋內(nèi)埋伏,將許甜心打殘,看吧,他沒有那么大的情操,讓人打傷自己來擺脫婚姻。只是出了點意外,那些人不知道為什么會將高瑤誤認(rèn)為是許甜心。

    孟安奇想到在場的另外兩個人,許甜心和廖進啟,廖進啟也是一個意外,他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當(dāng)時他似乎一直在護著許甜心。

    孟安奇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