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生氣的拍著他的門,氣惱道:“你這孩子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媽媽和你說幾句話你就關(guān)門了,你成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行啦,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別去插手太多!睖馗覆粷M的走過來拉她的胳膊,想將人拉走。
“走什么走,這是我兒子,有他這么氣自己老娘的嗎?”溫母不客氣的甩開溫父的手,埋怨道。
見她真想和溫南風在老宅吵,溫父往樓梯口看了眼,推了她一下,小聲說:“你是想讓你爸看,還是想讓你哥和傭人們笑話?”
溫母抱著手不滿的冷哼了幾聲,又狠狠瞪了眼溫南風的門,才不甘心的跟著溫父走了。
她一路罵罵咧咧的到了樓下,見封建國在和王管家說著什么,溫母冷哼著從他旁邊走過。
看著她囂張的背影,王管家有點不滿,小聲嘟囔著:“大小姐現(xiàn)在越來越放肆了,完全不把先生放在眼里了!
封建國垂著眼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沉默了一會兒,封建國才低頭說:“現(xiàn)在囂張一點也無所謂,反正她想要的別想得到!
“少爺?shù)谋臼麓笾山K究是人心難防,你和少爺終究是父子,哪來的隔夜仇?”王管家別有深意的說。
封建國只是冷笑了一番,至于他的話有沒有被聽進去,那就不知道了。
這畢竟是主人家的事,王管家也不好再多嘴,和封建國說了幾句,便走了。
翌日,一夜雨后一切似乎都煥然一新,許果果也忘了昨天在老宅的煩惱,正在書房聽封戰(zhàn)爵給自己找的老師講課。
“叩叩——”
她正聽得入迷,聽到有人來敲門,疑惑了一番,才叫人進來。
“果果,這個溫南風神經(jīng)病吧,他非要讓叔叔報警說你是被迫的!毙闲》茪饧睌牡淖哌M來,也顧不得里面還有別人,氣急敗壞的吐槽道。
見她這么生氣,許果果示意讓老師先出去,她拉著邢小菲坐下,又為她遞上一杯茶,問:“溫南風去找了我爸爸?”
見她還不知道,邢小菲灌了一口茶,氣洶洶的埋怨道:“可不是嘛,我都快要被他煩死了,你說他這是聽不懂人話嗎,怎么就非要認定你是被封戰(zhàn)爵強迫的?”
許果果無奈的聳了聳肩,很無辜的眨著眼睛:“我已經(jīng)和他說得很清楚了,可他就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她突然又想到昨天在老宅經(jīng)歷的那些,又是一聲嘆氣,“依我看,要他相信我和阿戰(zhàn)是真愛,還不如讓別人相信我是被阿戰(zhàn)強迫的!
“那怎么辦?如果他真去報警了,這得多糟心。”邢小菲皺起眉,苦惱道。
許果果也沒有辦法,她坐回到自己位置上,認真看書了。
見她不理會自己,邢小菲拿著手機和自己那幫同時吐槽著。
“對了,你親自去解釋不就好了?”邢小菲突然站起來,興奮的望著他,“咱們坐下來好好說清楚,讓他不要再誤會了!
“可以嗎?”對此,許果果持著嚴重懷疑的態(tài)度。
“總要試試嘛!毙闲》评^續(xù)勸著。齊齊中文網(wǎng)
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許果果深吸了一口氣,沉思了一會兒,才點頭:“那就要麻煩你了,幫我約個時間,我們一起去吧!
“我馬上去!毙闲》聘吲d的拿起自己,開始去找人要溫南風的聯(lián)系方式。
晚上封戰(zhàn)爵回來的時候,許果果也把這事告訴了他,封戰(zhàn)爵在許果果的柔情攻勢下,很不滿的答應(yīng)了。
隔了兩日,許果果戴上封戰(zhàn)爵之前送自己的戒指,還特意換了一身能遮住肚子的衣服出門了。
看著這么好看的許果果,封戰(zhàn)爵黑著臉拉住她的手,“就讓他誤會吧,我不想讓他看到你這樣。”
見他如此明顯的表達出自己的醋意,許果果不客氣的捏了下他臉頰,“你放心,有小菲在呢,就算他再不相信,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既然她這么堅持,封戰(zhàn)爵也只能贊同,目送她去了餐廳。
她剛進去,就看到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候著的溫南風。
溫南風看了眼門口那輛車,眼里滿是陰霾,沉著臉和許果果說:“你又不是犯人,他怎么能這么監(jiān)督你。”
“南風,你是真的誤會了,是我讓阿戰(zhàn)送我過來的!痹S果果微微皺眉,不滿的解釋著。
可溫南風并沒把她的話聽進去,礙著外面人多,溫南風側(cè)開身,“我們先進去吧!
正好,許果果也不想在門口被人當猴看,便跟著他進去了。
到了包間,溫南風正要幫許果果拉開椅子,就見她自己先坐下了。
他失落的收回手,坐到她旁邊的位置,深情望著她:“果果你并不了解封戰(zhàn)爵,他這個人很恐怖,為人霸道專橫不說,還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你被他迷惑了!
這才剛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說著封戰(zhàn)爵的壞話,正好許果果也不周旋,板著臉說:“我所看見和了解的封戰(zhàn)爵和你不一樣,他雖然霸道專橫,可他也很細心,會為我考慮!
怕他不相信,許果果伸出手,讓他看到她手上的戒指。
“如果我不喜歡他,你覺得離我會戴上他送我的戒指嗎?南風,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判斷!
溫南風緊盯著她手上的戒指,眼里充滿了憤怒和嫉妒,他握著茶杯的手不斷用力,手上的杯子仿佛快碎了。
直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溫南風才收回目光,又變成了那個溫柔陽光的溫南風。
進來的是邢小菲,她擔憂的看了看許果果,見她沒事,才又看向溫南風,笑著說:“溫先生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
“坐吧!睖啬巷L沉著臉,面無表情的沖她點頭。
邢小菲立刻坐到許果果旁邊,故作淡定的說:“剛才我在門口看見封戰(zhàn)爵的車了,他就這么舍不得你?”
“他一會兒就走,還有個會在等他!痹S果果沒多想,就像平時一樣回答。
沒想到她竟然這么了解封戰(zhàn)爵的行蹤,看樣子封戰(zhàn)爵還會向她匯報行蹤。
一時間,溫南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