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凌斯堯輕笑一聲,長腿隨意的疊放在一起,沉穩(wěn)的坐在沙上。
挺括的西褲包裹著他的長腿,二郎腿的姿勢,讓他干凈的黑色襪管都露了出來。
他就坐在那里,就有一種讓人俯稱臣的強大氣場。
“不用打申請。單身女性的需求,我明白?!彼婢徝C沉的磁性聲線,隨意的說著。
顧小爾直接無語,什么叫單身女性的需求!他明白個pi!
偷偷的環(huán)視一圈自己的家,有些心虛。她已經(jīng)把屬于大洛洛的所有東西都放起來了,怎么還會被別人現(xiàn)?
這些身居高位的男人,包括大洛洛,他們的直覺都是這么的敏銳(神經(jīng)質(zhì))嗎?
梨丸子從凌斯堯來了之后,就沒怎么說話,小小的身影走進廚房,默默的捧著菜譜看。
他并不喜歡這個叔叔,雖然小耳朵說,他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沒有他把小耳朵送進醫(yī)院的話,他們娘倆早就gameover了。
但他總覺得這個凌叔叔,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攻擊性,好像會把小耳朵搶走。
心累。
顧小爾回到廚房門口,揉了揉梨丸子的腦袋。
看到凌斯堯安坐如山的樣子,頭疼的問著:“總統(tǒng)先生,您這么晚來我家做什么?”
“我來討回點利息。”
呵,這是在提醒他的救命之恩了。
是的,五年前她跳機之后,暈了過去,正好被經(jīng)過的凌斯堯的手下看到,這才把她救走送到醫(yī)院的。
事實上,她就算是感謝,也是感謝那個現(xiàn)她的手下,哪輪的上他這個總統(tǒng)。
可是,這個男人有些厚臉皮,硬是把這個救命之恩算在自己頭上,偶爾時不時的討要下利息,這真是讓人顧小爾又頭疼又無奈。
所以,顧小爾嘴上叫著總統(tǒng)先生,實際上早就把他當成青蔥菜瓜了。
“我渴了。”凌斯堯沉沉的說著。心里誹腹這一點都不符合他總統(tǒng)的套路。
明明他隨便往某個地方一站,就能有上百號人前呼后擁的,偏偏到了這個笨女人這里,成了擺設,可能還是個累贅。
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面,她竟然神經(jīng)大條的搶了他的鏡頭,還直言他在做面子工程。這事兒,他一直都記著呢。
好巧不巧的,五年前又碰上了這個女人,順手救了她。再后來因為出差經(jīng)過棲陽鎮(zhèn),沒想到又意外遇上她。
所以,這幾年他偶爾來討要下利息,似乎也很有趣。
顧小爾牙關(guān)緊了緊,皺著眉頭看他,一個大總統(tǒng),不去他的總統(tǒng)府待著,來她這種小破廟里,還各種壓榨她。
前呼后擁的生活厭倦了,所以來她這里找虐嗎?
所以,她對于他的支使,也不會有更多的熱情。
“有手有腳,自己倒!”隨后還拉著梨丸子的小手,認真說道:“梨丸子,我們繼續(xù)做飯?!?br/>
完全把總統(tǒng)晾在一邊了。
“別老讓孩子在廚房呆著,油煙重。”凌斯堯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顧小爾委屈的。
“媽咪,葉叔叔跟我說,今晚要請你吃飯,我們?nèi)フ胰~叔叔吧?!崩嫱枳訐P著小腦袋,天真無邪的說道。
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