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安酒酒的孕吐來的風風火火,一臉幾天都不怎么吃的下飯,臉色也蒼白,劉靜為了照顧她的身體,變著法給她做飯,去油去腥,又加酸的東西壓味,這才好些,連帶著午飯,也是帶飯到公司里吃。
公司里面的人倒是不知道安酒酒懷孕了,只以為她是胃不好,嚴非煙卻是早就知道她懷孕了,見她每天都帶飯到公司里面吃,便猜到她是害喜害得厲害沾不得油腥。
于是便特地去了法務部,跟法務部的部長套了個關系,說是晚上一塊兒聚餐,
安酒酒跟司霖沉晚上約好了一塊兒回家,加上她的確是沒什么胃口吃外面的東西,本來想要拒絕,可是聚餐的由頭卻連帶了慶祝她入職,加上明天又是周末,安酒酒著實不好掃大家的興致,便跟著一塊兒去了酒店。
好在她帶了藥,用飯之前吃過藥之后害喜反應減輕了不少,而且林志對她頗為照顧,知道她胃不舒服,便替她點了幾個清淡的菜,還幫她招呼著拒絕了幾杯酒。
安酒酒心里感激,道了謝,坐在一邊默默的吃菜。
卻沒想到,飯吃到一半,嚴非煙到了。
法務部部長見到嚴非煙很熱情的迎上去:“嚴總監(jiān)怎么這么晚才來,我們都已經吃上了?!?br/>
嚴非煙大方的笑笑:“沒事,你們吃,我剛下班,來這邊吃飯,想起來你們在這邊聚餐,就過來湊個熱鬧,一會兒還得回去陪我朋友呢。”
安酒酒看到嚴非煙的有些懵,心想著還是不要注意到自己才好,卻沒想到嚴非煙主動開口道:“李部長,不是說法務部新來了一位同事嗎?”
李部長頓時應了聲是,然后轉臉掃了一眼,目光鎖定在安酒酒身上:“來,那個……小安,起來跟嚴總監(jiān)打個招呼?!?br/>
安酒酒抽了抽嘴角,硬著頭皮站起來,一抬眼對上嚴非煙的視線,驀然意識到不對。
嚴非煙對她出現在這里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眼角微微往上挑,眼神說不上任何的善意,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安酒酒皺了下眉,這才反應過來,這嚴非煙怕是早就知道自己調到總部來了。
而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甚至于今天這個飯局,可能就是她安排著,想要對自己做些什么的。
而嚴非煙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安酒酒的猜想,她笑了一聲:“原來這個就是新來的啊,我之前看著覺得有點眼熟來著,總在想在哪里見過,今天看到才發(fā)現,好像還真的在哪見過?!?br/>
聞言,大家都好奇的看看兩人,李部長開口問道:“怎么?嚴總監(jiān)跟小安認識?”
安酒酒有種不好的預感,見著嚴非煙一轉眸,笑了一下,走過去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安小姐好像之前是紀南郢紀少的秘書來著?”她呵呵笑了一聲,“我記得那時候出去吃飯,還看到紀少帶著安小姐一塊兒用晚餐呢?!?br/>
她這個話說的曖昧十足引人遐想,在場的人紛紛看向安酒酒。
安酒酒暗自咬了咬牙,臉上掛了笑:“沒想到嚴總監(jiān)記性不錯,我之前的確是在唐紀律所工作,不過我并不是紀少的秘書,嚴總監(jiān)說的紀少帶我一塊兒去用飯,我倒是記不太清楚,畢竟唐律師出車禍之后一直是我跟著紀少去談案子,一塊兒吃飯的時間實在有點多,不知道嚴總監(jiān)說的是哪一頓?”
安酒酒一番話說的大大方方,又合情合理,把所有事情都歸在公事上,眾人好奇心頓消,嚴非煙笑了笑,也沒繼續(xù)追問,轉手轉了一下餐桌,將酒瓶轉過來。
卻沒想到酒瓶子正好放在一碟紅燒肉面前,紅燒肉看著便萬分油膩,安酒酒被刺激了一下,頓時感覺胃里翻騰,開始反胃。
她捂住嘴巴,強忍著沒有干嘔出來,嚴非煙卻像是沒有發(fā)現她的異樣,倒了杯酒道:“那這么說我跟安小姐到也算是有緣分,來,慶祝你我成為同事,我敬你一杯?!?br/>
說罷,她也不等安酒酒表態(tài),直接便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嚴非煙到底是安酒酒的上司,又先一步把酒給喝了,安酒酒不喝一口實在是說不過去,林志也不好再勸,正在左右為難之際,卻聽到門口傳來哎喲一聲。
眾人聞聲齊齊轉過臉去,卻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紀南郢過來了。
他笑了一聲,走進屋子里來,直接看向嚴非煙:“嚴總監(jiān)?”
嚴非煙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紀少?”
屋子里的人紛紛起身問好,紀南郢擺了下手示意不用客氣,然后走過去跟嚴非煙道:“怎么你們來這喝酒也不喊上我?”
這個酒店是紀家名下的產業(yè),只是誰都沒想到紀南郢會突然過來,嚴非煙笑了笑:“誰能知道這么湊巧,就碰到紀少了?!?br/>
紀南郢也笑,然后看了一眼酒桌上安酒酒還沒喝的酒,端起來道:“這酒沒人喝吧?那我就不客氣了?!?br/>
他說完,一口氣喝完,嘖了一聲:“這酒不太行啊,待會兒啊,讓人那兩瓶好酒過來,算我的?!?br/>
說完,又跟嚴非煙道:“馮總在隔壁呢,你不是跟他關系不錯,怎么,過來一起喝一杯?”
紀南郢已經發(fā)了話,嚴非煙就是想拒絕也不能,只好咬了牙應了聲好,被紀南郢強行帶走了。
嚴非煙一離場,林志立馬幫安酒酒圓了個場子,便也沒有人再勸她的酒。
安酒酒心里這才松了口氣,默默給紀南郢發(fā)了個短信道歉。
紀南郢很快回復,說了句沒事。
回家之后安酒酒便把這件事情跟司霖沉說了,司霖沉多少知道嚴非煙對自己的心思,卻沒想到她會故意去找安酒酒的麻煩,便想著要不直接把嚴非煙調到分公司去。
安酒酒雖然對嚴非煙全無好感,但是也知道嚴非煙的能力幾何,也不想司霖沉因為這些事情耽誤公事,便沒同意:“反正她也沒法對我做些什么,就這么一點小事情,沒關系的?!?br/>
“我是擔心她下次還會對你做什么?!彼玖爻涟櫭迹澳悻F在畢竟懷著孩子,又是懷孕初期,胎像不穩(wěn),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安酒酒搖頭:“沒事啊,我這么聰明,她也對我做不了什么,沒關系的?!?br/>
見安酒酒堅持,司霖沉只好作罷,只是吩咐徐毅安排人多加照看安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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