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一見這小子的護身光罩,便知道他是拍賣會那天與程廣做對的小子,沙舟對他的印象不錯,現(xiàn)在又聽聞他錯拜在火云門下,便起了愛才之心!
“前輩厚愛……晚輩本不該拒絕,但俗語云,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倘若我拜入前輩門下,他日又有人想讓我改投他門,我又該如何作為呢?”劉牛婉言謝絕道。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你入了煉丹師門下,幾乎相當于沒人指點,火云那老頭對金元素術(shù)法是一竅不通的,我也是看你天賦不錯,浪費可惜,才愿意收你為徒!”沙舟捋了捋胡須,一臉郁悶的說道。
劉牛眼見沙舟的面色,心想,若是再拒絕,恐怕這老頭惱羞成怒之下,會忍不住拍死自己!
此時自己勢單力孤,根本無法逃離樞密院的!
于是說道:“沙前輩,晚輩想回去仔細考慮考慮,畢竟這等大事,不可草率!”
沙舟見劉牛如此說話,也不好再行逼迫了,話鋒一轉(zhuǎn)道:“你已經(jīng)將流星舟煉化了吧?”
劉牛一愣,怎么會問到這件靈器上,瞬即明白,估計是這兩人剛才見自己快速飛到玉修羅身后的緣故,若無風(fēng)屬性極品靈器,怎能辦得到了!
當然,劉牛早已在之前閉關(guān)中將流星舟煉化了,其過程與煉化飲血刀差不多,最終這件風(fēng)屬性靈器也成為了他的本命靈器,化為一個灰色小點繞著木珠盤旋著!
不過剛才對敵時,他只是使出了御風(fēng)術(shù)而已。
他笑著道:“前輩真是明察秋毫,適才晚輩略微激發(fā)了流星舟,才能制住玉師姐!否則,必然落??!”
“藍師侄不必過謙,玉丫頭贏不了你!”沙舟身旁的中年美婦插口說道!
她說這話時,雙眼直視劉牛,仿佛能洞察人之本心一般!
“呃……”劉牛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心想,若說是的,堂堂湘素閣固液后期的弟子不是自己的對手,這讓兩位長輩的臉面往哪兒擱?若說不是,擺明了言不由衷,謊話成章,剛平息了沙舟的怒氣,這女修不會又抓住自己的痛腳,意圖不軌吧!
“小子,這位乃是本閣的陣法大宗,你喚她天一師叔吧!”沙舟說道。
劉牛當即隔空再次施禮道:“天一師叔好!”
“罷了,老身問你,剛才你是如何過的池塘水霧之陣?”天一問道。
“啟稟師叔,晚輩靈識相對常人來說比較凝煉,我入陣法后,也是瞎打亂撞,才破掉陣法的!”劉牛早就想好了對策,亦真亦假的說道!
在水霧陣法中,劉牛是用聚能之印的封印術(shù)將控制水元素的天一殘留于陣基中的靈識給封印住了,使其無法再與周圍的水元素靈力相聯(lián)系,這陣法自然就破掉了!
至于說自己靈識過于凝煉,只是為了掩蓋自己強大的封印術(shù)而已!
“喔?我來試試你的靈識!”天一聽完,明顯不信!要知道他人靈識強行隔絕自己靈識對陣法的控制,那得有多強大的靈識才能辦到呀!
她也不等劉牛準備,便釋放出靈識朝劉牛探去!
靈識無影無形!強行探查他人的腦海,輕則傷神,重則會損害別人的神經(jīng),將對方變成一個白癡!
天一的靈識一到劉牛腦袋周圍,仿佛碰到一層透明的屏障,再也無法前行分毫了!
她頓時駭然,這小子居然單憑靈識就可完全將自己的靈識排斥在腦外!
要知道兩人之間可是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呀!
難道真如同這小子所說的情況,他的靈識很凝煉,可以強行排斥他人的靈識?
這個結(jié)論太瘋狂了,天一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怪人!
從量上來看,這小子的靈識比自己少了許多,但從強度來看,卻又強了不止一籌!
“好了!看來你所說的應(yīng)該是實情,不知道你對陣法之道可有見解?”天一隨意問道!
“回稟師叔,陣法之道博大精深,晚輩是一竅不通呀!”劉??嘈Φ?!
天一臉色雖然隨意,但眼神卻極為銳利,她一直在觀察著這小子,想從語氣,語速,神色上判斷出這小子的話語是真是假!
還好,看來這小子只是靈識過于凝煉,不會陣法之道,否則這世界還有天理嗎?天一慶幸的想著!
“好了,我沒問題了,師兄看著辦吧!”天一說完這話,閉上了雙眼,仿佛入定一般!
“拿著!”沙舟忽然丟了一塊令牌過來!
劉牛接過,拿起來仔細端詳!
令牌一面刻著一個“協(xié)”字,另外面是一個“湘”字!
“每個協(xié)防隊員皆有一塊,令牌中暗含一塊傳音玉,以便爾等隨時接受調(diào)遣。以后你們外出任務(wù)時,這便是身份的象征,在特定的區(qū)域里,還可以讓你們免受禁空禁制的影響!”沙舟介紹道。
令牌上有一個小圓孔,劉牛用繩線一穿,系在腰間,抱拳道:“晚輩一定克己奉公,盡好協(xié)防之責(zé)!”
“好了,此地事情已了,你先回去吧!”沙舟擺了擺手道!
劉牛再次躬身施禮,才朝原路返回!
不一會兒,一道倩影飛向高臺!
“弟子玉修羅拜見兩位師叔!”
“師侄,你可服氣?”沙舟語氣嚴厲的責(zé)問道!
“弟子……弟子不服!”玉修羅早從三人的對答中知道了劉牛將殞落師叔的靈器流星舟煉化了,正是因為此舟,自己才被那小子偷襲成功!
“剛才你對此子起了殺心了!”天一睜開了雙眼道!
玉修羅聞言后,臉顯驚慌之色,難道師叔要以此事問罪?
“哼,知不知道你錯在哪里?”天一疾言厲色道!
“弟子錯在大意上,沒想到他還有一件風(fēng)屬性靈器!”
“非也!你錯在沒有好好掩蓋自己的殺意!”天一說道。
玉修羅不解其意,納悶的望著她
“雖然沒有測這小子的骨齡,但他年紀肯定比你小,而且又是他宗修士,如此境界便能與你旗鼓相當,換作是我,也會生出殺心!”
“不過,既然有殺心,那就得掩蓋起來,對戰(zhàn)之時,每一個細節(jié)都能影響成?。 ?br/>
“倘若你讓對手放松下來,他便不會與你拼命,這樣你突下殺手,或許能一招制敵!”
“至于你說什么靈器之便,這些身外之物誰不會有?倘若在戰(zhàn)場上,你還指望你的敵人沒有好的靈器嗎?這是戰(zhàn)場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