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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有點意思。
李艷驚呆了,過了許久才尖聲喊道:“你打我,你敢打我?!?br/>
“嗤?!?br/>
常婉怡嗤笑了一聲,扭頭走向沈峰。
李艷看向老三,手舞足蹈的喊道:“老三,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大哥和你嫂子都被打了,你居然還站著看戲,你個孬種?!?br/>
“夠了,還嫌鬧得不夠是嗎?”廖步凡站出來,瞪了眼蠢蠢欲動的老三,目光最終定格在李艷身上:“李艷,別以為你有老虎護著就沒人敢動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出破廟?”
“你……”
李艷張了張嘴,最后在廖步凡兇狠的目光下慫了。
沈峰嘴角微微勾起,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笑容,這臉打的噼里啪啦,場面感人的很啊。
“你手沒事吧?”
他看著走過來的常婉怡,柔聲問道。
常婉怡點點頭,陰陽怪氣的說道:“硌得慌,有點疼。”
“來,我給你揉揉?!鄙蚍逭f著話把她柔弱無骨的玉手捏在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小拇指還時不時調(diào)皮勾了勾其掌心。
另一邊,李艷走到坐在地上的老虎身旁,伸手想要將其攙扶起來,嘴上還下意識的埋怨:“你怎么這么沒用,連那種廢物都打不過。”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什么是最不能忍受的?
就是被自己女人叫做廢物。
“你個臭****。”老虎雙眼噴火,反手一巴掌抽在李艷臉上,把其打的跌倒在地,罵罵咧咧的喊道:“要不是你個賤貨,老子至于這么狼狽啊?!?br/>
“你特么還有臉埋怨老子,吃熊心豹子膽了?!崩匣暝鷱牡厣险酒鹕韥?,朝李艷吐了口痰,罵道:“你個臭娘們,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李艷被打的瑟瑟發(fā)抖,雙眼驚恐的看著老虎。
……
沈峰搖搖頭,自作孽不可活,這就是不做死就不會死。
“虎哥是吧,我問兩個問題,問完我就走?!彼叩嚼匣⒚媲?,笑著說道:“這樣大家眼不見心不煩,多好?!?br/>
老虎臉色陰沉不定,最終一言不發(fā)的走到了一邊。
沈峰半蹲在李艷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美女,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剛剛見面你就迫不得已的想要弄死我?”
“你什么意思?”
“末世來臨我被嚇壞了,導(dǎo)致失憶,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你騙誰呢?!?br/>
“我有必要騙你嗎?你把你知道關(guān)于我的情況說了,你要弄死我總得讓我死的明白吧?”沈峰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李艷氣的臉色漲紅。
明明還是她被收拾的半死不活,這混蛋還好意思這么說。
“我只知道你叫沈天,當初裝富家公子哥約我,后來我親眼看到你被幾個流氓混混打,你還裝模作樣的約我,氣得我給你一巴掌,然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李艷頓了頓,繼續(xù)道:“當初我以為釣到了金龜婿,誰知道是個**絲男,害的我在學(xué)校甩了兩個男朋友。”
沈峰了然的點點頭。
隨后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含笑道:“你能混到這個份上,不冤枉?!?br/>
看起來,富家少爺只是錯覺,**絲男才是內(nèi)在。
不過,常婉怡說經(jīng)常有人給他打錢,從沒有見過他出去工作,卻總有錢花,這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反正都末世了,曾經(jīng)的身份注定是過眼云煙,過好現(xiàn)在才是正道。”沈峰拋開心中的種種雜念,拉著常婉怡的手走到了一邊。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常婉怡扭頭看著沈峰。
沈峰眼睛微微瞇起,說道:“這里是待不了了,打了人家的臉還往屎里面塞,先離開這里吧,先把這一晚上撐過去,第二天再想辦法離開。”
“我聽你的?!?br/>
常婉怡點點頭。
打開破廟的大門剛剛走了兩步,廖步凡便追了上來,一臉無奈的說道:“小兄弟,對不住了。”
“沒什么,只是這公園已經(jīng)不安全,你想要保護這么多人,恐怕會很困難?!鄙蚍孱D了頓,繼續(xù)道:“廖大哥,如果你沒了這些拖累,可以來惠山?!?br/>
“惠山?”
“你知道的吧?”
“知道,去那里做什么?”廖步凡一臉茫然的問道。
沈峰笑了笑,說道:“這個嘛我就不能多說了?!?br/>
說完話,他拉著常婉怡朝著旁邊小路走去。
站在破廟門口的廖步凡凝視了片刻,便轉(zhuǎn)身走了進去,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沈峰的話放在心上。
“這廖步凡倒是個好人?!背M疋f道。
沈峰笑了笑,點頭道:“只不過好人不長命禍害一萬年,特別是在末世中,好人很容易被拖累?!?br/>
他們也沒有走遠,很快便找到了一個木屋。
這木屋應(yīng)該是用來買些小東西的,沈峰拿著菜刀輕松把鎖砍開,兩人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還算干凈。
沒有床,但有用來野炊的地毯,兩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便背對背著坐在了地上。
“萬一有喪尸游蕩過來怎么辦?”常婉怡看著用桌子當著的房門,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個……”沈峰沉吟一聲,將小汪狗從背包中給取了出來,然后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去門口守著,有動靜就叫喚?!?br/>
“汪汪?!?br/>
小汪狗小聲的叫了叫,便搖晃著尾巴蹲在了門口。
不愧是雜交品種,這智商也是沒誰了。
白天忙活了一天,下午又用煉體術(shù)收拾了老虎,雖然背倚著美人,但沈峰并沒有什么想法,沒多久便響起了輕鼾,陷入了沉睡之中。
……
一夜平靜,晨曦透過木屋的縫隙投射進來,沈峰眉頭微微皺了皺,慢慢地睜開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常婉怡竟然蜷縮在他懷中,姿勢無比的曖昧。
也不知道是他主動將她抱在懷中,還是她主動求抱。
沈峰笑了笑,懷中的常婉怡也慢慢地睜開雙眼,很快便注意到兩人的狀態(tài)。
“起來吧,我腿麻了?!鄙蚍宓故呛艿ǖ恼f道。
常婉怡點點頭,連忙從他懷中起身。
這時候,小汪狗突然從門口跑了過來,咬住他的褲腳然后朝著房門口拽。
沈峰走過去看了看,臉色頓時一沉。
門外竟然有兩個喪尸在游蕩。
這小木屋的位置比較偏僻,連這里都有喪尸在游蕩,可想而知破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