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玥雖然傷到額頭但是好歹還能睡下,可和他一道受傷的元寶就比較可憐了,因為主要傷在腿上,雖然之前偶遇素問及時處理了,可到底孩子家,這會正疼得滿頭是汗,一旁的蔣郡王夫人更是忍不住不停地抹著眼淚。
這會喜寶讓白猿帶來的太醫(yī)正在里頭診治,白猿也守在一旁,主要是為了看看元寶的具體情況。
蔣郡王就這么摟著自家夫人,一邊安慰著一邊也焦急地等著,瞧著蔣郡王王妃的紅腫的眼睛,該是哭了好一陣了。
太醫(yī)終于診治完畢了,蔣郡王夫婦和白猿都圍了上去,太醫(yī)便恭敬道:“請蔣郡王和王妃放心,多虧之前有醫(yī)術(shù)高超之人為郡王公子處理過了,小公子已無大礙,腿部雖然還有些疼痛,可已經(jīng)在恢復(fù)當(dāng)中了,日后多加休息,便會無大礙的?!?br/>
太醫(yī)的話一落,一旁的白猿倒是松了一口氣,他非常清楚,為何貴妃非要讓他連夜帶著太醫(yī)來蔣郡王府,因為蔣郡王公子是因為歡玥皇子所傷,若是有個好歹那蔣郡王這邊定是要起嫌隙的,到時候她和皇上面子上都說不過去了。
現(xiàn)在聽說蔣郡王公子沒有大礙,白猿自然替喜寶開心了。
可太醫(yī)話落,蔣郡王王妃便帶著濃濃的鼻音道:“那太醫(yī),孩子傷到了腿,那往后會不會有什么不好?”
太醫(yī)一愣便道:“奧,這點還請郡王爺和夫人放心,若是沒有之前那樣的處理,那尊公子可能還真不好說,可現(xiàn)在您二位大可放心,尊公子的腿絕無后患,對以后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br/>
“當(dāng)真!”郡王妃急道。
“自然當(dāng)真!”太醫(yī)倒是微微笑道。
“瞧吧,爺就說了,咱們玨兒沒什么大事的,你瞧見你一直哭個不聽。就是不信,這下太醫(yī)也說了,你的心該是放下了吧?!笔Y郡王確認孩子無事之后便勸著自個的夫人道。
蔣郡王妃用帕子抹著眼淚嗔道:“妾身不也是心疼孩子嘛,您也是瞧見了玨兒起初可是滿身都是血的。這出去一趟還沒兩個時辰便成了這樣,妾身能不難過嘛,玨兒何時受過這樣的傷啊……嗚嗚嗚……嗚嗚嗚。”
“好了,別哭了,這不是都沒事了嘛?!笔Y郡王一邊安撫著懷里的女人。一邊客氣道:“真是多謝汪太醫(yī)了,如此深夜您還能到,小王真是感激不盡啊?!?br/>
汪太醫(yī)卻客氣道:“郡王客氣,這都是貴妃娘娘的意思,不然如此深夜微臣又如何出的宮來呢。”
“貴妃娘娘?”蔣郡王和王妃愣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是宮里貴妃的意思,一開始見到孩子傷得很重,蔣郡王便立刻差人到宮中求請?zhí)t(yī),一個時辰后擅長治傷的汪太醫(yī)果真來了,蔣郡王自然以為是自個的家奴請來的??商t(yī)這么一說,蔣郡王倒是一時不知所措了。
一旁的白猿便道:“既然郡王的兒子已無大礙,那我就要帶汪太醫(yī)回宮復(fù)命去了?!?br/>
蔣郡王這時才注意到這屋里還有這么一個人,剛剛擔(dān)心兒子的傷勢,他便沒有注意,就只是以為這是汪太醫(yī)一并帶來的侍衛(wèi),這會一提到貴妃娘娘,蔣郡王想到了些什么。
再一次仔細打量眼前的人,蔣郡王愕然發(fā)現(xiàn)他身著的可是二品帶刀侍衛(wèi)的錦袍,蔣郡王心驚。堂堂二品帶刀侍衛(wèi)能為他們小兒專程護送太醫(yī)到達,這可不簡單啊。
想到這蔣郡王立刻抱拳道:“仁兄,敢問您是何身份?”
白猿只是笑道:“一介侍衛(wèi)而已,我也只是受貴妃之命。親自護送太醫(yī)過來,至于我的身份嘛,不打緊的。”
“奧,不管仁兄何等身份,今日恩德,小王銘記在心?!笔Y郡王真誠行了一禮道。
白猿便上前扶起蔣郡王道:“郡王爺客氣了。尊公子路見不平,又為保護皇子受傷,實在是忠勇之人,貴妃已知曉事情經(jīng)過,派我前來就是為了公子的傷情,對于此事貴妃托我轉(zhuǎn)達深深的歉意和贊許,今日已晚,想必明日貴妃那里便會有所安排,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您無需如此客氣。”
白猿話落,蔣郡王便明白了許多,更是感慨道:“如此頑劣小兒還勞煩貴妃掛念,小王真是感激涕零,仁兄,還勞煩您幫小王傳個話,小兒乃皇子貼身陪讀,保護皇子也是分內(nèi)之事,貴妃無需歉意,今日貴妃的周到安排,小王再三感激?!?br/>
白猿聽著蔣郡王的話,看著他真摯的情態(tài),便知這蔣郡王絕對是個極其聰明的人,想必他的話他也該是聽得很明白了,于是便微微笑道:“請郡王爺放心,您的話我一定帶到。”
“那就多謝仁兄了。”
“客氣了,夜深了,小公子還需多加休養(yǎng),那我等就先行告辭了?!卑自彻笆值馈?br/>
“多謝仁兄,多謝汪太醫(yī),小王送二位出府?!笔Y郡王說著便親自帶人護送白猿和太醫(yī)離開了。
蔣郡王王妃便留在了屋內(nèi),正小心翼翼地幫著兒子擦拭額頭上疼出來的汗珠子,一邊擦,這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
此刻的元寶服了藥倒是好了許多,瞧見母親如此傷心便心中有愧道:“娘……娘?您別哭了,兒子沒事的,太醫(yī)不是也說了嘛?!?br/>
“沒事,沒事你會渾身是血,知不知道娘一瞧見你之前的模樣,這心都要跳出來了?”蔣郡王妃哽咽道。
“娘,哪有那么夸張,我不過是腿上出了些血,怎么就能是渾身是血了,要是渾身是血,我根本就回不來了,哎呦,娘!”本身元寶還覺得娘凈會夸張,正想解釋一番的,結(jié)果卻被自家娘親狠狠揪了耳朵,元寶這個疼啊。
“娘,您是不是我親娘???我都傷成這樣了,您還揪我耳朵,呼呼,呼呼,好疼?!痹獙氄Z氣中帶了些撒嬌的意味。
“你還知道疼,一張嘴就會胡說。什么回不來了,你要是回不來,娘就和貴妃拼了去!”蔣郡王妃到底心里還是埋怨著喜寶和歡玥的。
畢竟嘛,就是喜寶所想。自家的孩子,自個心疼,尤其是做母親的,自然見不得孩子委屈難過,那更是見不得孩子有半點閃失的。這下好了,這才出去沒多久就這么傷著回來了,蔣郡王妃心里自然生了埋怨。
蔣郡王妃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心里有了埋怨自然可以理解,可元寶卻不同,一來他和四皇子歡玥情意極深,他從來沒覺得保護他有何不對,二來,那些宵小之輩確實可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實屬應(yīng)該,他傷了那是技不如人。他倒是并不認為是貴妃或是歡玥的錯,在他看來四皇子歡玥雖然飽受恩寵,可卻從不張揚跋扈,反而是個至誠至真的小男子漢,他倒是越發(fā)欣賞他了,呃,雖然他倆的拳腳都有些不大好,可他從來沒怨過,反而覺得這是應(yīng)該的。
元寶心里所想和此刻傷心的郡王妃有很大差別,聽著母親的氣話。元寶便掙扎著坐了起來道:“娘,您可別胡來,這事怪不得歡玥皇子,更就怪不上貴妃娘娘了。要說都是兒子學(xué)藝不精,竟然沒有打過那群地痞,再說了,要不是歡玥皇子拼命牽扯著那些人,那兒子真有可能傷得更重呢,一個皇子能為兒子如此。您還要責(zé)怪嗎?”
“可是,若不是你和四皇子出去,也許也碰不到此事呢,說到底也該怪四皇子的?!笨ね蹂€是覺得這是四皇子的問題。
“娘,兒子不是說了嘛,這事真與四皇子無關(guān),這又不是四皇子為非作歹,就像之前我同您和爹所說,那真是如此,四皇子同我真是為了救人,當(dāng)然我們也沒料想到那些地痞會再就結(jié)那么多人啊,起初可是我們贏的?!痹獙毥忉尩?。
“哎,四皇子年紀小意氣用事,可你年紀比他大為何也要跟著意氣用事,這下好了吧,都傷的不輕。”郡王妃責(zé)怪道。
“娘,兒子真沒事的,我不是說了嘛,后來有位很厲害的人把我們救了,后來還給我們看了傷,兒子的這腿若不是給他瞧過,能這么快就沒事了?娘,您別擔(dān)心了,也別埋怨誰了,這是兒子自愿的,也是兒子該承受的,誰讓你兒子我技不如人呢?!?br/>
“你……”
“好,說得好,這才是我的好兒子!”還沒等郡王妃說話,剛剛送走白猿和太醫(yī)的蔣郡王趕好回來,聽到了這么一句,心里務(wù)必欣慰,便脫口而出道。
“父王!”
“王爺!”
“你怎么起來了,不是讓多休息的嗎?”蔣郡王上前道。
“兒子無事,已經(jīng)躺了好久,想坐起來活動一下,父王,白猿叔叔和太醫(yī)都走了?”元寶問道。
“白猿?兒子,那個和太醫(yī)一道來的人是叫白猿?”蔣郡王似乎很是吃驚。
“是啊,父王,那個人就是四皇子的白猿叔叔,一直守護者四皇子和他的母妃呢,武功可高了,兒子也是跟著四皇子才見過幾回,他還指導(dǎo)過兒子的武功呢,人可好了,沒想到他今日能來,呵呵,定是四皇子和貴妃派來的?!痹獙毥忉尩?。
“四皇子和貴妃派來的?”蔣郡王問道:“你確定?”
“當(dāng)然確定了,這是四皇子親口說的,而且我確實在貴妃娘娘的長信宮里見到過,不過他向來是倆去匆匆的,這肯定假不了的?!痹獙毧隙ǖ?。
“王爺,怎么了?”郡王妃有些不解了,不就是個侍衛(wèi)嘛,至于如此大驚小怪的嘛。
“哎,沒想到啊,沒想到,這皇上竟然如此珍愛貴妃娘娘,如今貴妃又能如此行事,這也算是咱們兒子的大幸之事了。”蔣郡王感嘆道。
郡王妃卻更加糊涂道:“兒子都傷成這樣,何來幸事,王爺,您不會糊涂了吧?!?br/>
“哈哈哈,哈哈哈,本王怎么會糊涂,你可知道這叫白猿的人是何來歷?”蔣郡王問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