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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暴性愛電影 第章傷心沒錯你是男人也很有女

    第296章傷心

    沒錯,你是男人,也很有女人緣,可惜你不懂女人,一點(diǎn)也不懂,跟你在一起看見你笑的時候,我經(jīng)常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心里根本就沒有你,只是故意來接近你害你的而已,你還能笑得出來嗎?”

    白雪一定以為她的這一番發(fā)自心底的話能把我狠狠打擊到,因為說完話的那一瞬間,她又神秘地笑了出來,雖然那笑根本不達(dá)眼底。

    沒錯,剛聽到她承認(rèn)自己心里沒有我的時候,我的確很心痛,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可以把我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上,居然還能這么輕松笑出來的狠心女人,但不知為何,我對面前這個心狠手辣的白雪的憐惜更甚于那個假裝可愛天真的小姑娘。

    白雪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她一定也看到了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一定很丑,但我還是沖她笑了,真心的笑:

    “白雪,我可以的,你看……”

    白雪狠狠瞪著我,“瘋子,笑什么,被人打得像個豬頭一樣,還笑成這樣,全天下也就只有你高明一個人了!”

    “是啊,我是豬頭,一直都是……不過白雪,我剛才并不是想問你為什么騙我,我想問……”我凝視著她秀美的容顏,任由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將我整個人淹沒,“為什么要付出那么大的代價,讓我相信你?其實我很好騙的,讓我相信你有很多辦法,不是只有那一種!”

    為什么要把清清白白的自己毀掉,為什么要跟我親吻上床,為什么在那么多個清晨夜晚里哭著說愛我,為什么……要把這一切搞得像是一場瘋狂纏綿的愛戀一樣?

    白雪沒有說話,定定地看了我良久,就在我以為她不會給我任何答案的時候,她冷冷地開了口:“高明,對你來說,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上床沒什么大不了,我也是一樣,第一次早晚都會失去,不是你也會是別人,我都不在乎,你又裝出這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給誰看?我不是你身邊那些對你死心塌地的鶯鶯燕燕,你根本不了解我是什么樣的人,不要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你不是,你也永遠(yuǎn)不可能是我的救世主!”

    我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她說得對,我不是任何人的救世主。

    “不要覺得被女人騙了很慘,”白雪走近我,仰面直視著我,“你雖然談不上是個絕世無比的好男人,但你說的沒錯,你很好騙,為什么好騙,因為你覺得沒人會騙你,你錯就錯在你對任何人都不設(shè)防,沒有心機(jī)的人怎么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更何況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幫?如果你不是過于心軟,不肯丟下我自己逃跑,你也不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覺醒吧,或許現(xiàn)在還不晚?!?br/>
    我搖搖頭,視線飛到遙遠(yuǎn)的天空,“沒關(guān)系,即使你騙了我背叛了我,我還是把你當(dāng)我的女人,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上了我的床,我就不可能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我沒有后悔過,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不會丟下你自己逃走!”

    白雪愣了愣,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皺了皺眉,又閉上了嘴。

    她一言不發(fā)地走到那幾個男人的身邊,讓他們把我趕緊帶走。

    我想,她是覺得對我說什么都像在對牛彈琴,她終于不想廢話了吧!

    之后幾個男人也不再言語,直接抬著我上了一輛破爛不堪,勉強(qiáng)能開的奧迪。

    透過車窗望過去,天色陰霾籠罩,似乎要下雨了。

    海東市的碼頭也遠(yuǎn)得快要看不見了,大大小小的船只在我的細(xì)縫里變得越來越模糊。

    我分不清這輛車離開海東之后去了哪個方向,于是就想問一問。

    白雪坐在副駕駛,她應(yīng)該也不會理我,我把腦袋轉(zhuǎn)向身邊的男人。

    “哥們,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男人頭頂上沒有幾根頭發(fā),光亮亮的,他沒好氣地推了我一下:

    “坐好,去哪兒你不都得去,問個毛線?。坎幌氚ぷ峋托?!”

    媽蛋,這貨還真把我當(dāng)成個軟柿子捏了,不過也沒辦法,我被包得像個粽子一樣,人家把我怎么樣都沒法反抗。

    無聊至極,我抬眼看背對著我的白雪,她全程黑著臉,一個字也沒有跟我說。

    今天她把平時披肩散著的直發(fā)都攏了起來,高高地盤了起來,頗有日常見不到的高冷范。

    不過這樣的發(fā)型也把她嫩白的耳垂和纖細(xì)的脖頸露了出來,她的皮膚很好,天生如此,也沒見她用過什么化妝品,但就是又白又嫩,讓人心癢難安。

    每次親熱的時候,我最喜歡親的也是這兩個地方,這應(yīng)該也是她的敏感區(qū),只要我在上面動了手動了嘴,她就聽話地在我懷里癱成水,任我為所欲為。

    如果我現(xiàn)在行動自由,可能還會俯身親過去,但是瞧了瞧我全身的粽子造型,我還是無語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我想挑逗白雪的心思一直沒消失,只是,車上還有三個五大三粗的殺手,我不想在他們面前跟我曾經(jīng)的女人說話,尤其可能還是一些私密話語。

    等了一個多小時,機(jī)會終于來了。

    路過一個偏僻的莊稼地的時候,幾個彪形大漢一起下車去放水了,白雪懶懶地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著我,即使休息,也不會特別放松,索性也笑了聲,“白雪,我想問你個問題,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你別惱??!”

    白雪連眼睛都沒有掙開,更沒有給我任何回應(yīng),她可能并不想跟我進(jìn)行任何層次上的交流。

    不過我憋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會讓她如愿,我勉強(qiáng)把腦袋蹭到她的座位邊,低聲問道:

    “你小聲點(diǎn)告訴我,我上了你這么久,你有沒有陶醉過,是不是你的高潮也是裝的?”

    白雪的頭晃動了一下,身體也跟著僵硬,我都沒有看清楚她是怎么掏槍的,那把黑漆漆的無聲的微型手槍又頂在了我的腦門上。

    我即使膽子再大,也被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白雪的槍又往前頂了頂,我感受到了她平靜眼眸下的一腔怒火。

    “你這小妞是不是有病,動不動就拿槍嚇唬人,吃飽了撐的吧?”我惱羞成怒地罵道。

    剛才都說過了,不許惱,尼瑪,還來這一套!我就不信她真的敢開槍!

    “我可不是嚇唬你,如果再敢出言不遜,我……”白雪把槍管下移,頂在我的兩腿之間,“我就一槍崩掉它!”

    我趕緊往旁邊蹭了蹭,小聲嘟囔,“‘竹葉青口蛇,黃蜂尾后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這話一點(diǎn)也不錯,好歹你還享受過它的好處,真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要是古代,你特么就是謀殺親夫!”

    “你還說,混蛋,閉嘴!”白雪的手有點(diǎn)抖,她恨恨地瞅了我?guī)籽?,收起手里的槍,轉(zhuǎn)頭下車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次的白雪好像臉紅了,白嫩的臉上蕩著一圈紅暈,特別好看。

    切,這種女間諜哪里可能會臉紅,一定是我看錯了!

    雖然還把她看成我的女人,但是她拿槍指著我的那個瞬間,真的快把我身體里的水分都快逼出來了,不管是汗還是尿……

    天快要黑的時候,我被帶到了海東市幾十里外的一個廢棄的倉庫。

    那幾個追殺我的人留下三個看守我,白雪和其余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的視力恢復(fù)了六七成,便四處打量著這關(guān)押我的空間,想找個辦法逃出去。

    不過顯然這并不容易,倉庫就一個大門,被他們守得嚴(yán)嚴(yán)實實,我身后連個窗戶都沒有,別說我一個大活人了,這鬼地方,恐怕連只老鼠都飛不出去。

    倉庫很大,我被關(guān)在最里面的一個角落,那三個人在外面監(jiān)視。

    剛開始他們一直盯著我的時候,我沒有動,反正也逃不了。

    不過,白雪對我動了幾次槍都沒殺我,這幾個家伙也把我揍個半死,但就是沒拿去我的命,看來他們在沒收到命令之前,暫時應(yīng)該不會殺我了,我倒是應(yīng)該趁著這幾天把傷口養(yǎng)好,也不要再激怒他們,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倒不是吃不了這個苦,只是既然還想脫離青教的控制,恢復(fù)自由之身,那就只能以最大的力量和智慧保護(hù)自己,否則一旦逃跑,身體上的傷病就會是自己路上最大的攔路虎。

    而此時,那幾個家伙看我似乎認(rèn)命地呆在角落里,連一點(diǎn)罵聲也沒發(fā)出來,倒是放心了不少,隨即便在外間打起撲克牌來。

    “大、大、大……”

    “小、小、小……”

    “我十九點(diǎn)……”

    “我十二點(diǎn)……媽的……這牌真臭!”

    “我二十一點(diǎn),哈哈哈,天助我也,給錢,快給錢!”

    “紅票五張,快給!”

    ……

    這幾個混球,賭博就賭博,竟然玩賭大小和二十一點(diǎn)這么低端的玩意兒,又賭幾百塊這么小,看來青教也不是誰都有錢啊,一群窮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