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作者有話要說:
貴妃的文開了,大家要圍觀要砸花的快去!!不用憐香惜玉的啊啊啊?。。?!
“淡姐,軍哥叫你進去?!蔽膯T小昭敲了敲設計部的門,跟坐在房間最角落里的淡容揚揚手。
淡容徐徐抬起頭,人如其名的淡淡地微頷首。小昭離開后,坐走道另一邊的設計師李三劍以腳撐地把椅子滑過來?!暗荩洗蟛粫謥G工作來吧?天啊,我手頭上有三套房子了!”
李三劍口中的老大叫佘泰軍,是淡容工作的星泰室內裝飾設計公司的老板,也是她的師兄。
淡容扔下手里的鉛筆,指著辦公桌前的擋板上的工程項目便利貼?!耙?,二,三,四……”
“行!我知道了。唉,晚上又要加班,我女朋友都怨了半個月,想去看的《生化危機四》遲遲沒有時間?!崩钊齽Τ錆M怨念地滑回自己的座位,嘴里仍是嘟嘟嚷個不停。
淡容不言有它,她大學時便開始在這兼職,畢業(yè)后正式升為設計師,現在已經工作兩個年頭了。
公司規(guī)模不算很大,設計部除了她跟李三劍主攻家裝外,還有做工裝設計的王悅,另外兩個其中一個是繪圖員馬國明,另一個是負責做效果圖的趙愷。
臨近年底是旺季,公司的項目接了一個又一個。工作量增加了,有怨言是必然的。不過工資與項目掛鉤,多勞多得,你可以不干,但千萬別抱怨收入低。
早就習慣這么繁忙的工作規(guī)律,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飯。幸好她天性淡然,一個人在M城讀書,工作,生活,社交圈子不大,平時沒什么誤樂節(jié)目,所以除了睡覺,其余時間她多在公司拼命。
收拾好桌上的東西,經過李三劍身邊時仍舊聽到他在碎碎念。淡容拿起他桌上的電話遞過去,叫他的別號。“三賤。”
“干嘛?”李三劍抬頭好奇地問。
“去,打電話給你爸。”
“打電話給我爸干嘛?”他老家在外省的偏遠山區(qū),干嘛突然要他打電話回老家?
淡容挺直腰,漫條斯理地回答:“你爸不是李剛嗎?”
“噗!”設計室內另外三個人同時爆笑出聲,做效果圖的趙愷更是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他笑著大喊:“三賤,這個給力!你爸是李剛就不用加班了,羨慕!”
“啐!”李三劍紅著臉搶過她手里的話筒放回原處,也沒有生氣,只因早就習慣了淡容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調調。
淡容搖搖頭,略為稚嫩的白皙臉上顯得有些老成。
走出設計部到經理室,敲敲門,一道響亮的男聲從里邊傳出來:“進來?!?br/>
淡容推門進去?!罢椅沂裁词??”
佘泰軍抬頭揚揚頭,示意她坐下:“最近忙吧?”
淡容淡淡地睨他一眼:“師兄,直接切入主題吧?!?br/>
被戳穿了,佘泰軍也不以為意,只是微晃頭:“師妹你越來越不可愛了?!睆奈迥昵罢J識她就是這副德行,真的幾年如一日。
“師兄,我對于你每隔三兩天便以關愛之名扔工作過來表示已經沒有了感覺,你下次換個切入點吧。”
“小師妹,多勞多得,真的。師兄在努力幫你存嫁妝錢。”
淡容微翻白眼:“你認為我天天在這賣命會有機會嫁得出去嗎?”
“怎樣?恨嫁了?”佘泰軍一臉八卦。“也是,快二十四了,的確需要找頭婆家。我表弟不錯哦,我讓我老娘幫你介紹去!”他家老娘非常喜歡這小姑娘,說她夠淡定,不像時下的妞那樣沒定性,還曾想讓他倆送堆。
淡容眨眨眼,平靜地說:“你這萬惡的資本家竟然連我的嫁妝都不肯放過。”
“嘖嘖,這叫肥水不流別人田?!辟芴┸姲牒现蹞u手指,實在猜不透她怎么都能把自己的把戲看穿。這個小師妹才二十三歲多點,長得秀氣可人,明明該是吱吱喳喳的年紀,卻淡然老成。不可愛呀不可愛。
“也是,那你得先讓我賺得盤盆砵滿?!逼鋵嵥氪鎵蝈X就去旅行,背著背囊去流浪是她的夢想。
“容容,你終于明白了!愛情是浮云呀浮云,只有金錢才是你的貼心小棉襖。來來,這里有個新項目,好好做?!辟芴┚S即扔了一份平面圖過來。
淡容端起看了看?!斑@么大的房子?”
“嗯嗯,快二百平方的。”佘泰君用力地點了點頭,有些諂媚地湊過來:“屋主是一個醫(yī)生。”
“一個?”一個人住快二百平方的房子,會不會太可恥了?可憐她才擠十來平方的房間,果然是資本主義社會,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對的!他還是單身,而且,超帥!”佘泰君握著拳,臉上充滿夢幻?!按郊t齒白,國色天香,對著他挺賞心悅目?!?br/>
原來是個娘娘腔,淡容心里暗嘆。看著師兄的發(fā)|春樣,有些可惜,師兄歷來好這味,怪不得佘老太盼喝媳婦茶盼得變長頸鹿?!坝惺裁匆??”
佘泰軍又扔了張名片過來,“你直接聯系他。”
淡容瞄了名片一眼,萬歲,M城中西醫(yī)結合醫(yī)院兒科副主任醫(yī)師。頭銜不小,怪不得這么有米,不過現在的醫(yī)生都忒黑。
收起名片和圖紙,淡容起身準備走人,臨出門口又被佘泰軍叫住?!靶∪萑菅?,這是師兄兒時的好兄弟,所以呀,一定一定要跟好這個工程,知道不?如果遇到有什么阻礙,你得挺住?!薄?br/>
淡容疑惑地皺皺眉,會有什么阻礙?聽著好像是個挺麻煩的人?!斑@客戶很難纏?”
“哦不不!沒有這回事!你知道的,人嘛,有時難免要求會高點,你多擔待點,師兄相信你的實力!去去去,聽說挺趕的,等會就給他打電話?!?br/>
淡容回頭佘泰軍,他已神色自若地揮手趕人。不疑有它,回到設計部,其余幾個人都吃飯去了。淡容坐回座位,掏出那張名片拔了號。
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沉穩(wěn)的男聲聽著有點不耐煩。“十分鐘后再打來!”然后莫名其妙地掛線了。
淡容看看話筒,再看看顯示器右下角的時間,五點四十分,下班時間已過,她打擾到他了?
利用等待的十分鐘畫了兩個草圖,再次拔他的號碼,這次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你好,我是星泰室內裝飾設計公司的淡容,我……”
“女的?我不要女的!”對方撂下一句后,又猝不及防地掛了線。
淡容再次看看話筒,心想難道打錯了?不死心地再拔過去,那邊接了電話后非常不悅地說:“我都說了不要女人!”然后不讓她回一句又猛地掛線。
淡容側起頭盯著話筒很久,心里慨嘆:原來娘娘腔是個gay!好吧,她其實并沒有性取向歧視,他不想要女人她也沒辦法,但這是工作,總得好好溝通。
于是淡容又非常有耐性地打電話過去。
“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不要女人!”
聽著對方極為厭煩的語氣,淡容氣定神閑地朗聲道:“我是你媽!”
“呃?”對方愕然。
成功找到說話的切入點,淡容不慌不忙地解釋:“萬帥萬醫(yī)生嗎?我是星泰室內裝飾設計公司的淡容,是我家老板佘泰軍讓我聯系你的,你家的裝修方案由我來跟進?!?br/>
“佘泰軍那家伙,他不是拍個胸口說幫我搞定?竟然給我換了一個女的!”
對方說得咬牙切齒,顯然他一直以為會是師兄親自幫他做設計?想不到呀,原來竟是一場難搞的愛恨情仇,師兄你作孽了。
“萬醫(yī)生,如果你需要找位男性同胞,我可以讓別的男同事去跟進?!比思矣行詣e歧視,她也沒辦法,誰叫她媽沒給她多長了點什么。
“我不要!你讓佘泰軍親自跟我說!”話音剛落,接著急速的“嘟嘟”聲響起。
又掛線了,真沒禮貌!淡容搖搖頭,把話筒放回座機上。想了想,才給師兄打了電話。
“那位萬醫(yī)生不接受我的性別,讓你親自給他一個說法?!?br/>
“哦?果然。那我先跟他說一下,你等我?!?br/>
結束通話后,淡容稍作收拾,擰起包包離開辦公室。
十月底的天色開始早黑,才過六點半,室外已點亮了街燈。等會還要回去加班,她索性到附近商場買了一個熟食,弄熱,再截返公司。一周起碼有五天時間重復著這樣的生活,其實蠻厭倦的,不過能夠養(yǎng)活自己已不錯。如果可以盡快存夠錢,她就可以離開這里。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合租的室友玲瓏來電?!靶∪?,我的鎖匙丟了,家里大門的鎖匙你先借我!”
這個月已經第幾次了?淡容直搖頭?!澳氵^來我公司拿吧。”
放下手機,才勺了口飯放嘴邊,固話又響了。
“小容容,我跟他溝通過了,讓你去跟進沒問題。他大概八點半左右會過來公司,你先跟他談談,了解一下他需要什么?!辟芴┸娂斌@風地一口氣說完。
“他怎么突然答應呢?”淡容對這個比較好奇。
“哎呀,大醫(yī)生不就是覺得我不尊重他,換人也不知會一聲。你好好揣摩他的脾氣,以后干起來會好些。不說了,我要吃飯去,講了這么久的電話,累死我了?!?br/>
敢情他剛才一直在跟那個萬醫(yī)生通話中?原來這位仁兄這么愛撒嬌。淡容摸著下巴,猜度著這位傲驕受的喜好。
放下話筒,飯早涼掉。把吃剩的收好,其它人陸續(xù)回來。夜晚該是或休息或狂歡的時候,在這個小小的設計部,新一輪的作戰(zhàn)才剛開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