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煊道:“春雨,你這什么意思?”什么叫姑娘醒了?
春雨剛剛進門沒有往套間里面看,這會聽見了吳煊的聲音倒是給嚇了一跳,往里面看了看,沒有想到吳煊醒了,正半依靠在床上,對自己訓話呢。
“公子醒了?公子醒了!春雨這就去告訴老夫人去!”說著就往外面跑,邊跑邊喊:“公子醒了,公子醒了?!?br/>
雅歌知道這丫鬟見到自己家主子醒了激動也是應該的,也就沒有攔著。正好這老夫人知道了吳煊醒了一定會來的,那到時候自己也能管她要自己的戶籍文書了。
那個叫春雨的一走,這整個院子也都知道了吳煊醒了的事情,接著便是呼呼啦啦的進了一大群的丫鬟小廝婆子,都進來了,到了套間床前,嘩啦嘩啦的都跪下了,有的小丫鬟都要哭了。帶頭的管家婆子也是淚眼婆娑的,道:“公子醒了便好,醒了便好,公子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李嬤嬤,我現(xiàn)在還好,只是有些餓,有些渴了?!闭f著有幾個人立馬起來出去了,想來是去忙活吃的喝的去了。
“你們也不用哭了,也別在這里跪著了,等會老夫人來了,見你們在這里跪著,也免不了要傷感的?!眳庆拥?。
“公子說的是,是我們愚笨了?!蹦抢顙邒叩?。說著就站了起來,身后的人也都站了起來,這還沒有等出去呢,那邊不遠處就傳來了聲音?!办觾赫娴男蚜??”
還夾雜著,“老夫人您慢點走。”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昨天雅歌見到的那個老夫人就進了屋子,見吳煊真的醒了,這當即眼淚都下來了,道:“煊兒,你可算是醒了!”
吳煊想要起身,但是奈何不知道怎么的,渾身上下一動就疼,許是這身上的傷太多了。但是還是道:“祖母,我沒事了。”
雅歌早就被這些烏泱泱的人擠進了角落中,這個屋子估計著站了二十多號子人吧!
那老夫人見吳煊要起來,忙上前,一把按住了吳煊道:“你先躺著,趕緊躺著,這身子還沒好呢?!?br/>
吳煊只好又從新躺著了,那邊就立馬給送上了熱水,老夫人忙道:“趕緊喝口熱水?!眳庆釉局皇窍雽⒛切┫氯酥С鋈ヒ恍┑?,自己也不渴,也不餓。但是這老夫人都讓自己喝了,吳煊也不好拂了老人家的意,將一杯熱茶喝了。
老夫人見吳煊喝水什么的都還好,這好不容易忍下的淚水,這禁不住又要起來了,道:“你這沒事了就好,你要是有個什么事,等去了那邊,我都不知道怎么給你娘交代?!?br/>
雅歌在角落中站著,也聽見了這話,見吳煊不知道怎么了聽了這話,眼神中有些落寞,但是又道:“祖母說什么呢。我這不是好好的。”
“對,好好的,我們好好的?!笔O碌睦戏蛉艘膊恢勒f什么了,只是盯著吳煊看了又看的。
雅歌在一旁離得好遠都察覺出來了,這老夫人很疼吳煊!
“你沒事了?”一道男聲遠遠的傳來,接著便是挑開了簾子,進來了,雅歌一看,這是昨天那個在正堂上問自己姓名的男子。
吳煊見這男子進來,臉色沒有什么表情,只是道:“爹,我沒事了?!?br/>
一旁的眾多的丫鬟婆子等,都低下了頭,不敢再抬頭看。雅歌心道,這吳煊都叫爹了,那也就是說,這個人是安國公!昨天對著自己問東問西的就是安國公啊!雅歌可不會像是其他人一樣的低著頭不敢看,畢竟這能見到安國公的機會,自己可能一輩子就這一次,哪怕是被訓斥幾句也要好好的看看。
一身錦衣華服,不過是佩戴了最為簡單是配飾,但是對于雅歌來說已經(jīng)是奢華的很了,這外面嘛,長得也算是儒雅,這安國公吳家不是武將世家嗎?這怎么還長得不大像是個武官呢。畢竟雅歌心中的武將都是那種五大三粗,一臉的美髯,一把大刀耍的虎虎生風的。
這也有可能是雅歌話本子看的多了。
“沒事就好,那你還記得是誰送你回來的嗎?”
吳煊這一想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就頭疼的厲害,手也禁不住的有些發(fā)抖。半天才道:“不知道?!?br/>
老夫人見吳煊這會臉色有點痛苦的樣子,忙對安國公道:“你說這么多干什么,這煊兒才剛醒,一醒來就問東問西的!”
自己娘都教訓自己了,安國公也只好閉嘴不問了。道:“行,這事以后再說,你這等會再去找個大夫好好的瞧瞧?!?br/>
吳煊點了點頭。
安國公見這滿屋子的都是丫鬟婆子,道:“那你先歇著,我先出去了。”
吳煊道:“爹,您先忙?!?br/>
安國公走了沒多久,又來一個人,雅歌還是認識,就是昨天那個說自己身份低的的美婦人。一臉的嫵媚之態(tài),穿的衣服也很是鮮艷。進門就道:“聽說煊哥兒醒了?”
雅歌心道,這吳家的人可真的是有意思,跟唱戲一樣,你方唱罷,我方登場。這來看人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來。
自打那婦人來了之后,雅歌算是開出來了,這老夫人的神態(tài)就不大好了,隱隱約約的有點瞧不上的感覺。
吳煊倒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道:“多謝母親關心,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所以不能行禮,還望母親海涵?!?br/>
眼前的這位就是吳煊的娘?雅歌狠狠的看了幾眼,這怎么長的一點都不像??!哪里都不像。但是這吳煊還說的很明白了,叫的是母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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