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藥的寶兒卻依然是高燒不退,她額頭不時沁出細(xì)密的汗珠來,口中一直囈語些模糊不清的話來。
陸少卿只覺得頭疼,不停伸手給她擦汗,眼角余光全在灑了一地的避孕藥上。
她用這樣的方法逃避生孩子,他怎么能不生氣?怎么能不氣到歇斯底里,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
她電話響的時候,陸少卿替她接了,那頭的姜小白不知道對面是他,張口便是‘你吃避孕藥的事啊,長此以往叫陸少卿知道了怎么辦?’。
他這才知道了,一直以來,為什么她不懷孕的真相。
那一刻的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直到她出現(xiàn)在他跟前,那張臉,看著云淡風(fēng)輕。
對,她一直以來都是用這么一張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在他跟前演著戲,說什么孩子要隨緣的,說什么少卿你不用著急,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
她演技多好啊,她生怕他不知道她是影后啊。
這樣的她,多氣人,氣到他全然失去了理智,就這么,不顧一切地傷害了她。
傷害完了,后悔的是他,痛苦的也是他。
他就這么照顧了她一整夜,到凌晨五六點的時候,她身上依舊是滾燙,陸少卿別無他法,只能又叫了明醫(yī)生過來。
明醫(yī)生檢查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陸少卿氣急:“這個時候,你還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明醫(yī)生只能梗著脖子說道:“少爺跟夫人做完了,幫夫人清理了嗎?不清理的話,是很容易……咳……”
陸少卿二話不說直接抱著寶兒進(jìn)了浴室,明醫(yī)生便聽到蓮蓬頭的水灑下來的聲音。
浴室內(nèi),陸少卿伸手解坐在懷里人睡袍的系帶,寶兒一下子驚醒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雙眼迷離看他:“不要……陸少卿,你別碰我了,我痛……”
陸少卿吻她的嘴角,動作強勢:“寶兒,我得幫你清理一下,不然你高燒退不下去?!?br/>
寶兒掙扎,卻因為渾身無力只能靠在他身上,她有氣無力地開口:“我自己……我自己來清理?!?br/>
陸少卿剝了她的睡袍,眼神堅定:“你自己清理不干凈,乖,嗯?”
寶兒被他抱進(jìn)了寬敞的浴缸里,他的一雙手,只讓她本來就滾燙的身體,愈發(fā)灼燙了起來。
寶兒咬著牙,緊抿著唇,不吭一聲,雙手緊抓著浴缸邊緣,青筋突起。
半小時后,陸少卿才扯過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又單手將浴缸里的人抱起來,用浴巾給她擦拭身體,擦好之后罩上睡袍,抱進(jìn)懷里,出了浴室。
明醫(yī)生還在外面候著。
“少爺,再讓夫人吃一片退燒藥,多喂她喝些熱水,再過兩個小時,如果燒不退,就打瓶點滴。”
陸少卿擺手:“我知道了。”
明醫(yī)生退下。
寶兒燒得迷迷糊糊的,就這么窩在床上,一動不動。
陸少卿掀開被子一角,想要躺到她身邊去,她卻抖了一下,他從身后抱住她:“抱歉,我太粗魯了?!?br/>
寶兒的眼淚滴到他手背上,卻什么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