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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偷拍露點美圖 安若溪俏臉煞白全身冰寒滾開安若

    安若溪俏臉煞白,全身冰寒。

    “滾開!”安若溪尖叫一聲,伸手胡亂往前一推。

    “轟”

    空氣一聲炸響,安若溪手上的仙靈戒散發(fā)出一道靈光。

    頓時,那撲過來的男子慘叫一聲,整個人被一股恐怖的能量擊打得倒飛出去。

    他重重落在地上,口里吐出一口鮮血,感覺五臟六腑被揉碎了一樣。

    這男子掙扎著起來,驚恐地看著安若溪。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普通人,怎么會發(fā)出如此恐怖的攻擊?

    想他渡邊三郎堂堂練氣二層后期的靈修,竟然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傷到了臟腑。

    安若溪也吃了一驚,然后,她抬起手,看向了自己手指的戒指。

    葉云霄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取下這戒指,因為這戒指不僅僅代表他的愛,同樣也代表他的守護(hù)。

    這時,渡邊三郎咬了咬牙,卻是不信邪。

    他大吼一聲,身體彈起,手中多出了一根泛著土黃幽光的棍型法器。

    加持土系秘法的棍身,重逾千斤般朝著安若溪身上砸去。

    但這棍身在距離安若溪還有三寸之時,陡然如同擊打在一層無形的墻壁上。

    而下一秒,力量反噬,再度將渡邊三郎給轟得飛了出去。

    “法寶!”渡邊三郎狼狽地爬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安若溪手指上的戒指,流露出震驚和狂喜之色。

    法寶,是凌駕于法器上的寶物。

    現(xiàn)今的修行界,還沒有聽說誰可以煉制法寶,現(xiàn)有的法寶,都是從古時傳下來的。

    唯有一些傳承千八百年的古老門派家族,或有一件兩件留存下來。

    反正現(xiàn)在的東洋五行宮,沒有一個宮主擁有法寶的。

    這個女人身上的法寶,憑他自己是無法破防的,不如把她帶回宮中,宮主定有辦法。

    到時候,宮主得了法寶,自己定也少不了好處。

    想到這里,渡邊三郎用土系秘術(shù)困住安若溪,然后強(qiáng)行把她塞入了車中。

    ……

    葉云霄本是在火神宮整理母親的物品。

    但突然間,他身體一僵,赫然起身。

    “若溪……”葉云霄心中大驚,感覺到了那仙靈戒被激發(fā)了。

    葉云霄立刻拿出手機(jī)撥打安若溪的電話,但電話卻打不通。

    頓時,葉云霄發(fā)瘋似地跑了出去。

    “少主,怎么了?”公孫麗梅跑了出來,問道。

    “我妻子出事了,能不能搞到直升機(jī)?!比~云霄急問。

    “能?!惫珜O麗梅點頭。

    沒過多時,就有一架直升機(jī)被調(diào)了過來。

    這時,葉云霄拿出地圖,在一個地方圈了一下,問:“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青林山,土神宮就在這里?!惫珜O麗梅道。

    “土神宮,媽的,敢擄走我老婆,真是找死。”葉云霄臉色鐵青地暴怒道。

    “什么?土神宮擄了少夫人?豈有此理,我立刻讓周圍的火神宮靈修前去支援?!惫珜O麗梅道。

    葉云霄和火神宮幾個最強(qiáng)的高手坐上了直升機(jī),迅速朝著青林山飛去。

    而此時,土神宮中。

    土神宮宮主北原蒼介和一眾土神宮核心盯著被擄來的安若溪,一個個雙目放光。

    “渡邊三郎,做得不錯,哈哈,這是天賜法寶啊?!北痹n介大笑道。

    “可是宮主,我們破不了這法寶的防啊,就算用水磨功夫,怕到時這法寶也有所損傷?!迸赃呉粋€老者道。

    “這個嘛,簡單,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無法催動法寶,只要不傷到她,法寶的防御就不會被激發(fā)?!北痹n介道。

    “可是不傷到她,我們怎么得到法寶?”另一個土神宮長老疑惑道。

    “當(dāng)然是她自己取下來,這可是絕世美人,你們說若是一點一點把她的衣服劃破,直到最后一絲不掛,這場面刺不刺激,若是把這過程放到網(wǎng)絡(luò)上直播,會引來多少人觀看?”北原蒼介怪笑道。

    安若溪臉色頓時變了,她尖聲道:“你們敢!”

    “我們不敢?哈哈,架攝像頭,開啟國際直播,再把宮中弟子都喊過來一飽眼福?!北痹n介大聲命令。

    立刻,好幾個攝像機(jī)打開,從各個角度對準(zhǔn)了安若溪。

    而很快,土神宮數(shù)百弟子聚集了起來,一個個目泛淫光地看著安若溪,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安若溪顫抖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她寧愿死,也絕不愿意承受這種屈辱。

    “渡邊三郎,就由你來吧?!北痹n介道。

    “多謝宮主。”渡邊三郎大喜,手里拿著一把木劍,雙目放光地走向了安若溪,舌頭不斷地在嘴唇上舔著。

    “宮主,葉云霄此子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求宮主也算我一個?!本驮谶@時,山口長平站了出來,陰聲道。

    “好,算你一個?!北痹n介點頭同意。

    山口長平也走向了安若溪,但就在他來到渡邊三郎身后時,突然,他的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猛地刺進(jìn)了渡邊三郎的后背。

    “噗”

    這匕首直接從后背刺進(jìn),刺穿了心臟后,匕首尖端從胸口冒出。

    渡邊三郎口鼻鮮血不斷淌出,他艱難地扭頭,不解又絕望地看了山口長平一眼,徹底斷了氣。

    原本摒息以待,打算大飽眼福的一眾土神宮靈修,全都呆若木雞。

    “山口長平,你……你做了什么……”北原蒼介厲聲大喝,一臉的不敢置信。

    山口長平受盡了葉云霄的侮辱,他怎么可能幫著葉云霄?

    他難道不知道,他殺死渡邊三郎,他也會死得很慘嗎?

    山口長平猛地拔出匕首,鮮血濺了他滿頭滿臉。

    他哆嗦著,脖子上那圈烙印正在閃爍著幽光。

    那是葉云霄給他烙下的狗鏈,既然是狗鏈,那他自然是一條狗。

    不管他愿不愿意。

    “混帳,你這吃里扒外的家伙?!北痹n介回過神,勃然大怒,凌空就是一掌。

    “轟”

    山口長平慘叫一聲,胸口被拍得塌陷,倒地身亡。

    但就在這時,安若溪迅速撿起了山口長平脫手而出,掉落在她腳邊的匕首。

    然后,她將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顫聲道:“你們不要過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受這種侮辱?!?br/>
    這時,北原蒼介滿臉憤怒,他厲聲道:“那你死啊,你死了,你手中的法寶自然就屬于我們了?!?br/>
    說罷,他親自走向了安若溪。

    “你不舍得死吧,你的公司如日中天,你有老公有孩子,你怎么舍得死呢?乖乖交出法寶,我以土神宮宮主的名義保證,絕對不會碰你一根頭發(fā)?!北痹n介一邊接近一邊說道。

    “你不要過來?!卑踩粝獏柭暣蠛龋笆滓挥昧Γ弊由暇陀絮r血滲透出來。

    北原蒼介腳步一滯,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法寶若不是被主人主動放棄,主人就算是死了,上面的禁制也不會消除,就算得到也無法使用。

    而要破上面的禁制的話,只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所以,北原蒼介見安若溪真敢自殺,便不敢再往前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沖進(jìn)來通報:“宮主,火神宮十幾名靈修闖入,要求我們放了他們的少夫人?!?br/>
    “媽的,火神宮來湊什么熱鬧,我們什么時候綁了他們的少夫人?再說,千島靜香那娘們什么時候喜歡女人了?”北原蒼介正煩著,聞言大罵道。

    “宮主,他們說他們的少夫人就是安若溪?!边@土神宮靈修道。

    “什么?”北原蒼介愣住了。

    隨即,他獰笑道:“什么少夫人,看來火神宮是得到了消息,想要奪這法寶,他娘的,想虎口奪食,這是把我們土神宮視若無物啊?!?br/>
    “來人,去讓他們棄械投降,要不然,廢了他們?!北痹n介厲聲吼道。

    “是,宮主。”

    立刻,有數(shù)十名靈修離去。

    一陣激烈的打斗聲傳來。

    足足持續(xù)了近半個小時,竟然還沒有結(jié)束。

    北原蒼介皺起了眉頭,喝問:“怎么回事?怎么還沒搞定?”

    這時,有人道:“宮主,這些火神宮的靈修瘋了,他們是真拼命啊,我們這邊死了七個,他們那邊死了十個,剩下的三個還在拼死抵抗?!?br/>
    北原蒼介當(dāng)即色變,東洋五大宮同出一脈,雖然也明爭暗斗,爭奪利益,但向來都留一線,不至于打生打死。

    “去看看?!北痹n介立刻帶人出去。

    此時,土神宮廣場,狂暴火系靈力和土系靈力暴躁地相撞。

    天昏地暗,血氣彌漫。

    一具具殘破燒焦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著,份外慘烈。

    北原蒼介氣得臉色發(fā)白,他狂怒地暴喝一聲:“八嘎,都住手!”

    同時,地面上竟然不斷地尖利的巖石倒刺出現(xiàn)。

    纏斗在一起的雙方瞬間被分開。

    火神宮這邊,只剩下三個靈修,全都傷痕累累。

    “你們怎么回事?火神宮這是要叛出五行宮嗎?”北原蒼介憤怒道。

    “宮中最高火神令,讓我們救出少夫人,你們不放人,我們唯有拼命了。”其中一個火神宮靈修嘶啞著聲音道。

    北原蒼介臉色一沉,冷笑道:“看來為了奪寶,你們火神宮是想全面開戰(zhàn)了,那就留你們不得,去死吧。”

    北原蒼介殺氣沖天,他一抬手,靈力凝成巨石,朝著這三位火神宮靈修砸去。

    但就在這時,一股狂暴的力量突然出現(xiàn),轟在了這塊巨石上。

    “轟”

    巨石粉碎,石屑朝著土神宮一眾靈修激射而去。

    就聽一聲聲慘叫,瞬間就有十幾名土神宮靈修被這漫天石屑擊打在身上,成了血流如注的篩子。

    煙塵彌漫中,一個高大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