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回了龍宮,但是,無人規(guī)定我回去了,便要一直在那里呆著???怎么說,我也是一個凡人,回到人界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月杉挑眉道。
點了點頭,黎挽歌道;“這倒也是?!?br/>
月杉看著黎挽歌,忍不住問道:“挽歌,只記得五年前聽師兄提起過,你要嫁人了,我也沒有能來送你,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看看現(xiàn)在的挽歌,再想想以前的挽歌,她都有些不敢認(rèn)了,真的變化太大了,若非這張臉八年來半點未變,她還真不敢認(rèn)。
“恩?!蓖旄枘樕下冻鲆粋€幸福的笑,她說:“雖然背井離鄉(xiāng)的來到這么遠的地方,但是,他對我很好?!?br/>
這里的他,想來,便是挽歌所嫁的那位夫君了。
月杉聽黎盛歌提過,挽歌嫁的那名男子,長得很是英俊,相貌倒是與挽歌很般配,但更多的,她未問,黎盛歌也未提。
而今見著黎挽歌的變化,月杉想:那位男子一定是愛極了挽歌,也讓挽歌愛極,否則,也不至于為了他忤逆家人,拋下那么多親人獨身來此。
“月杉,若是你不介意,去我家住吧?”挽歌道:“我們這么多年未見,真的很想你,也有好多話想要跟你說,你都不知道,當(dāng)年你出事,我都快急死了,真以為你會死。幸好,有大哥,有流云虛的上神們。”
月杉下意識地看向風(fēng)逸軒,風(fēng)逸軒道:“你作主便好了?!?br/>
月杉笑了:“那么,我們便去吧?!彼埠芎闷?,是什么樣的男子,不得相府承認(rèn),卻讓黎挽歌死去活來。
黎挽歌順著月杉的視線看過去,一眼看到了風(fēng)逸軒,她有一剎那的失神,隨后當(dāng)街跪了下去。
不過,風(fēng)逸軒眼疾手快地將人攔了下來:“在這里,便不必多禮了?!?br/>
“是,龍王!”黎挽歌道。
末了,黎挽歌又拉著月杉走向馬車,道:“走吧,我們坐馬車回府?!?br/>
月杉并未反對,可,她剛碰到馬車,便被風(fēng)逸軒攔住了。
月杉和黎挽歌同時看向風(fēng)逸軒,風(fēng)逸軒看著月杉,很是無奈地說:“月杉,你什么身子,不清楚嗎?你坐馬車就暈,還坐什么坐?”
“月杉,你坐馬車會暈?”黎挽歌表示難以相信,但是,很快她又反應(yīng)過來了了,她說:“咱們也不算是外人了,有什么不能說的嗎?你不能坐,咱們便走路過去也一樣,左右也不是很遠了?!?br/>
月杉道:“逸軒就是小題大作?!?br/>
“怎會是小題大作?”風(fēng)逸軒表示不滿。
生怕風(fēng)逸軒真的生氣,黎挽歌趕緊道:“龍王,先別生氣,這怪我,是我考慮不周,我們不坐馬車了。”
“有多遠?”風(fēng)逸軒面無表情地問道,可其眉眼間又掩不住對月杉的關(guān)心。
黎挽歌道:“走過這條街,拐角便到了。”
風(fēng)逸軒想了想,也不算遠,便也沒有再多言,月杉有些無奈地解釋:“自從知道我懷孕后,他就成這樣了,什么都不放心,我也表示很無奈?!?br/>
“龍王很愛你!”黎挽歌道:“你應(yīng)該感到高興?!?br/>
“恩!”月杉看著風(fēng)逸軒,幸福毫不掩藏:“遇上他,是我此生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