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站起身來,小滿的額頭不幸撞上拓跋熙硬邦邦的胸口,她忙跳開,嘟嚷著,“痛死了,痛死了……”
拓跋熙俊臉低了下來,伸手覆上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低吟道:“不痛,我?guī)湍闳嗳唷蹦堑鸵魉坪踉诤逍∨?,但手勁卻是輕緩至極,拿捏得分外好。大文學
這下,小滿也疑惑了,瞬間遺忘了那痛楚……遺忘了那罪魁禍首……
小滿差點迷失于拓跋熙別樣的溫柔之中,他那低低的嗓音磁性迷人,煞是能勾心魅魂。幸好,幸好,自己那唯一的那絲理智還尚存于腦海最深處的某個快要被湮沒的角落,關鍵時刻,還是提醒自己……
彈跳開來,她堅持道:“我要去城西。”
拓跋熙嘴角的弧度凍結住了,聲音有絲冰冷,“那個人是誰?”眼睛半瞇,他想要知道到底是誰,那個人是否有能力與自己爭。
小滿嗓音變弱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展?!?br/>
“城西?姓展?”他呢喃著,沉默片刻,難道是那個人?城西姓展的就那么一家,那人名聲也挺響亮的,想忽略都不行,只是很遺憾,自己沒有特意去調查過他,原以為井水不犯河水的兩人今后看來也會交集。大文學不過,那個八卦男李桐似乎曾在自己耳邊提及兩年前他娶妻一時名噪京城的轟動事跡,難道那個新娘就是小滿?
小滿被趕出來了?-----因為洞房花燭夜,姓展的發(fā)現自己的新娘已經非完璧之身。
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是自己不曾知道的?
不然為什么連自己的夫君都不曾記得呢?
……
層層疑問疊疊浮現,拓跋熙一向引以為傲的頭腦也理不清這其間的紛亂,只得作罷,當務之急還是打消小滿離去的信念,總覺得那個姓展的有什么問題,哪有自己的妻子不記得丈夫的古怪事件,天下曠古奇聞,自己還真是前所未聞,所以不想這個蠢女人去淌這趟渾水,免得落得個可憐兮兮的下場。
自己怎么像個中邪了的人一般,處處都偏向死女人了呢?拓跋熙安慰自己,自己還未欺負完這個死女人,三大罪狀還未收回,怎么可以就那么容易讓她遠離塵囂呢?
沒有再猶豫,他清了清嗓音,“你安心住在這里,我讓人去轉告一下,你應該是怕人家擔心,所以著急。大文學這下,我保證這份平安會送到,你沒有理由拒絕了吧?”他頓了頓,嘴角抽搐了兩下,“你不是說我是衣冠禽獸,需要好好調教么,不然等你離開了,就沒有人幫我改造了?!蔽哪械鸵粼趺绰犜趺垂?。
小滿一聽,撫額一擊,對啊,怎么可以單獨留這個衣冠禽獸下來,萬一他又出去胡作非為,擾亂百姓,那不是都是自己的錯了么。還是先留下來,潛心改造這個衣冠禽獸,畢竟這是自己出道以來第一份任務,不能搞砸,況且,他都說會派人去向展xx報信了,那就是沒問題了。反正那個展某自己也沒有印象,無所謂了,到時成功改造了他,再去看看吧!
這么一想,她附和性點了點頭,應道:“好的,我先改造你,讓你大變身?!?br/>
大變身?野豬才會大變身好不?拓跋熙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雙手懷胸,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真是委屈,為了留住一個死女人,居然將自己的名聲毀壞成十惡不赦的浪蕩子,還好沒有熟人在場,不然自己還真是無言一對眾人關愛有加的殷殷眸光??!
小滿直接中肯地言道:“你的稟性還是好的,但是缺少善良因子。然則善良因子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造的,這中間的過程你都要一點一滴地經歷,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你最后肯定會一心向善的?!?br/>
這席話聽得拓跋熙差點吐血,這女人瞎編亂造的功力還真是強,以吹牛為本職,她肯定是中高翹楚,不會餓死街頭的。這番話怎么聽著向勸自己出家似的,還缺了個“我佛慈悲,施主如若皈依佛門,靈魂肯定會得到超渡的?!?br/>
不過,他還是沒有反駁,只是覺得這筆交易太不等價了,怎么也得為自己撈點好處啊!
黑眸轉了兩圈,拓跋熙幽幽開口,“為了你能夠名正言順地留在我家好好督促我,我怎么也得為你安排一個身份吧?”
“沒問題,你安排就是。”小滿想想也是,一個年輕女子突然跟在自己的兒子身邊,這衣冠禽獸的父母肯定會起疑的。
“這么爽快???”拓跋熙爽朗一笑,嘴角上揚,“那你就被欽點為我的貼身丫鬟?!?br/>
“貼身丫鬟?”小滿大叫一聲,在拓跋熙如火的瞪視下聲音放弱,“可不可以換一個?。俊?br/>
拓跋熙哼了一聲,“既然你不愿做貼身丫鬟,難不成想做我的未婚妻?”故意眸光不屑地打量了她三分,最后停留于那平坦的胸部,“我不喜歡吃小籠包,太沒料了。”
小滿惱羞成怒,挺直了上身,“貼身丫鬟就貼身丫鬟,誰怕誰,我是有夫家的人,哪會不守婦道,染指你這類衣冠禽獸,簡直是毫無天理可言么。”
拓跋熙俊臉頓時陰沉下來,甩了甩衣袖,指了指凌亂的床,淡然丟下一句話,“既然你已經深刻意識到了你的職責,先去整理床鋪,順便打掃一下院子,我等下過來驗收結果?!?br/>
說罷,他揚長而去,那身影似乎隱藏著幾許憤怒,小滿望著他走遠了,才低頭望著自己白嫩的手心,打掃就打掃,剛才似乎沒有說什么惹怒那條狂獅的話語?。?br/>
等他回來,好好商量下如何進行“拓跋熙十大改造”,在整理房間的時候,自己先慢慢思考,恩,就這么辦。
小滿身體力行開始疊被子,雖然自己很懶,但是跟師父住在山上,疊被子都是自己疊的,還被師父夸獎過呢!
哼著小調,小滿慢悠悠地整理起來,這點事怎么可以難倒自己呢?決不能讓那個衣冠禽獸看扁,以為自己是一無所處的笨蛋,要用實際行動來表現自我,讓那家伙心甘情愿聽遣自己的改造安排……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