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竟然能識破自己的隱身術(shù)!好可怕!白蘇蘇心臟一跳,剛想轉(zhuǎn)身溜走,危急之刻卻驀地想通一節(jié)——
自己雖說是妖,可目前為止,卻沒有犯任何過失,如此,法海他似乎根本沒有理由迫害自己!
哈哈哈!于是,白蘇蘇現(xiàn)出身形,推門進(jìn)去,拱手作揖,笑露出八顆牙齒,歡快的道:
“啊,久聞法海禪師大名,今天可終于見著了,你好你好!”
美和尚掃了白蘇蘇一眼,悲憫的雙目中飛速劃過一道訝色,微笑:
“施主遠(yuǎn)道而來,所為何事,不妨直說?!?br/>
直說?不好吧……白蘇蘇為難,見美和尚沒有否認(rèn),便知道他確實(shí)就是法海了,忍不住小心肝抖了三抖,大模大樣的擺手道:
“沒事沒事,我只是久仰圣僧高名,所以來此膜拜一二罷了?!?br/>
法海盤膝靜坐在蒲團(tuán)上,通神的氣質(zhì)分毫不減,聽了白蘇蘇的話,只是淡淡一笑。
靜默了瞬間,白蘇蘇擺手:“既然已經(jīng)見識了法海禪師的尊容,小女子這就告辭了?!?br/>
對方?jīng)]有回應(yīng),白蘇蘇忙轉(zhuǎn)身,正要離去,身后傳來淡淡的聲音:
“施主身為千年蛇妖,正應(yīng)該找個靈氣充裕之地繼續(xù)修行,不宜多涉紅塵,還請謹(jǐn)記?!?br/>
被看出來了?白蘇蘇意料之中的扭頭,見法海仍是閉目而坐,圣潔俊秀的面容上,竟似蒙了一層飄渺的白光一般,神圣不可方物!
靠之!一個和尚也能美成這樣,還有沒有天理了!白蘇蘇喃喃咒罵,再不敢多留,飛速的離去了。
一直走到半山,白蘇蘇才驀地想到,自己來金山寺是為了偷仙丹,剛剛被鎮(zhèn)住,一時間竟忘記了這茬。
凸……唉,說起來,絕不是自己定力不佳,全是美男惹的禍!白蘇蘇暗自安慰自己,又偷偷的摸了上去。
已經(jīng)有一會功夫了,白蘇蘇遠(yuǎn)遠(yuǎn)望去,法海的禪房早已漆黑一片,想是睡著了,白蘇蘇皺眉半響,又不敢接近。、
她正心急火燎之際,驀地聽見有急促的腳步聲奔來,昏暗的月光下,一個小和尚氣喘吁吁的跑到法海門外,急道:“師父,你睡了嗎?”
門內(nèi)傳出法海淡然如風(fēng)吹竹林的聲音:“妙覺,何事驚慌?”
妙覺惶惶不安的道:“師父,不好了,妙道他,他放火燒了弟子們居住的禪院?!?br/>
燭光亮起,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法海一襲灰色僧袍,正靜靜的站在門口,平靜的道:“走吧?!?br/>
事關(guān)重大,妙覺也不多禮,忙跟著法海迅速朝著外邊走去。
白蘇蘇暗覺慶幸,這妙道老和尚,還真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待師徒二人走遠(yuǎn),她忙躡手躡腳的竄進(jìn)法海的禪房。
一眼看去,這屋子里的陳設(shè)十分簡單,除了一張床,便是地上的一個蒲團(tuán),白蘇蘇毫不猶豫,直奔屋角的大床而去!
她伸手拍了拍枕頭,又摸了摸薄薄的被褥,半響……一無所獲。
白蘇蘇不死心,重新將那張鋪設(shè)簡單的,一目了然的床搜了一遍,卻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找到!
白蘇蘇泄氣不已,轉(zhuǎn)頭掃了這間空蕩蕩的禪房一圈,最終目光定在屋中間那個蒲團(tuán)上,盡管知道希望不大,但好歹這也是屋內(nèi)最后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了……
白蘇蘇剛奔到蒲團(tuán)那里,冷不防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修長的灰衣身影,映著昏暗的月光,正靜靜的立在那里。
白蘇蘇唬了一跳,眼見避無可避,便索性大大方方的直起腰來,主人一般熱情的招手:
“喲,法海禪師回來了?”
法海緩緩的鍍了進(jìn)來,微笑:“施主在找何物?”
白蘇蘇腦筋急轉(zhuǎn),面不改色的“深情”凝望著法海,大言不慚的道:
“這個……不瞞禪師,小女子愛慕禪師許久,不愿意就此分離,因此,想尋一兩件……這個,禪師的貼身衣物,他日下山,也好睹物思人,以慰相思之苦?!?br/>
說罷,還嬌羞的垂下了腦袋,直似一個剛剛情竇初開的懷春少女一般。
看著眼前女子面上一本正經(jīng),目光深處卻殊無愛意的裝模作樣姿態(tài),法海目光閃了閃,淡淡道:
“施主說笑了,即是不愿說出來意,金山寺內(nèi)素來不收留女客,還請施主就此離去?!?br/>
離去?今晚自己二次返回,以后怕是再難進(jìn)來了,白蘇蘇糾結(jié)半響,罷了,看這個和尚不像那等打打殺殺的,索性就來個霸王硬上弓,試探一番罷!
一咬牙,白蘇蘇不再答話,飛速的蹂身而上,纖纖素手直探向法海的衣襟!
法海不慌不忙的微一側(cè)身,灰色僧袍如一陣輕風(fēng),徐徐飛過,躲開了白蘇蘇的手。
白蘇蘇咬牙繼續(xù),半響,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法海的法力竟似與自己不相上下,不過,大約是自己先存了怯意,此時便略有些吃力。
白蘇蘇忍不住暗自后悔,應(yīng)該等雄黃劍修成之后再來找法海的!
打了一會,白蘇蘇漸覺吃力,然而見法海出招,每每快碰到自己的身體時,便不著痕跡的避開,白蘇蘇茅塞頓開,她心底一樂,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便每每專門往法海身上靠去。
這樣一來,法海不免有些束手束腳。
白蘇蘇得意不已,瞅準(zhǔn)時機(jī),飛速的伸指點(diǎn)了法海的穴道,空氣中靜了一瞬,所有動作頃刻停止。
法海靜靜的立在了那里,眼底深處卻殊無驚惶之意,只是淡淡勸告道:“我勸施主還是莫要作令自己后悔之事?!?br/>
果然是臨危不亂的圣僧!沒想到,原以為蠻不講理迂腐不化的老和尚法海,竟是這么個俊秀高潔的美僧!而且,看人家這修養(yǎng),這氣度,這……美臉……額。。。
白蘇蘇驀地升起幾分歉意,忙搖手,笑的人畜無害的安慰道:
“禪師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借你身上的寶物一用罷了?!?br/>
說罷,將渾身僵硬的法海搬到床上,又告罪了一下,才伸手探入那薄薄僧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