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偕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他說的話前后自相矛盾,一看就是信口胡言。
凌睿對已經(jīng)趙偕不抱什么希望了,他說的話也不信。
“我跟你說,我分析的肯定都是對的,我這么了解女人?!?br/>
而另一邊得趙偕看到凌睿不說話,以為是他相信了自己,還在為此沾沾自喜。
他懷中的女子也開始附和,“趙公子,分析的太多了。”
“不然你晚上也放松一下吧,我看你整天繃著個臉,而且還……”趙偕眼神示意自己懷中的女子去到凌睿的身邊。
懷中女子看了一眼凌睿英俊的側(cè)臉,想也不想的就過去了,想要依靠在凌睿的身上。
但是卻沒有想到凌睿突然站起來,她一下子落空,就摔倒在地了。
女子吃痛,淚水隨即就流了出來,“凌總,你弄痛我了。”
聲音做作的讓凌睿想吐,他突然想到了顧惜那清脆的嗓音。
“我先回去了?!绷桀Uf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顧惜昨天晚上回去以后也沒有睡好,頂著一對黑眼圈就上班了。
“萌萌,早。”顧惜看到萌萌,軟弱無力的跟她打了聲招呼,就走進(jìn)了電梯里。
萌萌看到顧惜無精打采的,就追了上去,問道:“你怎么這么沒有精神?!?br/>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鳖櫹ё蛱焱砩献隽艘煌砩系膲簦粫舻阶约焊桀=Y(jié)婚了,她為他穿上了婚紗。
一會又夢到婚禮上來了很多的女子跟自己搶凌睿。
“你要注意休息啊?!泵让忍嵝训?,覺得顧惜眼底的淤青有點嚇人。
顧惜點了點頭,一想到今天還要面對凌睿就緊張。
午飯時間,顧惜實在是困的不行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會,沒有去吃飯。
在餐廳里,凌睿沒有看到顧惜以為她是為了逃避自己才不來吃飯的,生氣的直接就離開了餐廳,開來到了顧惜的辦公室。
他開門卻看到顧惜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隨風(fēng)飄揚。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為了逃避自己。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了,還有些涼意。凌睿躡手躡腳的去把顧惜辦公室的窗戶跟門都關(guān)上了。
還把自己的西裝脫下來,蓋在了顧惜的身上。做完這一切以后,凌睿才出了顧惜的辦公室。
他怕自己如果在盯著她看的話會忍不住,想要吃了她。
因為凌睿的吩咐,下午都沒有人敢去打擾顧惜午睡。顧惜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下班了,她伸了伸自己的懶腰,身上蓋的西裝就掉在了地上。
顧惜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凌睿的西裝,他什么時候來過,而且還把西裝脫給了自己。
她連忙把西裝從地上撿了起來,手中拿著西裝,情緒有些復(fù)雜。顧惜不知道,凌睿對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顧惜把西裝放在了椅子上,想著什么時候遇見了凌睿就還給他。想要在投入工作的時候,卻怎么也專注不起來了,滿腦子只有凌睿。
她特意在辦公室等到秘書部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拿起了凌睿的西裝,打算悄無聲息的把西裝放到凌睿的辦公室就走。
顧惜看到凌睿的辦公室里沒有人,心里松了一口氣,還有自己那抑制不住的失落感。
她把西裝放到了凌睿的椅子上,“謝謝。”
“想說謝謝為什么不方面跟我說?!绷桀M蝗怀霈F(xiàn)在顧惜的身后,嚇的她沒有放好西裝,直接掉在了地上。
現(xiàn)在不是下班時間么,為什么凌睿還會在辦公室里,而且他從哪里冒出來的?
顧惜忘記了凌睿的辦公室里是有一個隔間的。
“我不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我去哪里?”凌睿走到了顧惜的身邊,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西裝。
看著西裝上的灰塵皺了皺眉頭,“臟了,怎么辦?”目光看向了顧惜。
他就是這么隨口一說,顧惜以為他是為責(zé)怪自己,“凌總,對不起,我?guī)湍隳萌サ昀锵??!?br/>
從衣服的材質(zhì)跟剪裁上可以看出這件西裝的價格肯定不菲。顧惜的眼神中帶了幾分抱歉,凌睿怕自己冷才把西裝借給自己的,她居然給弄臟了。
凌睿眉頭皺的更深了,他討厭極了顧惜一副公事公辦喊自己凌總的樣子。這讓他覺得兩個人之間從來沒有親近過。
“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叫我睿?!?br/>
顧惜很想說,就算是下班時間她也不敢造次啊,她想趕緊拿了衣服就溜。
“那個,你把衣服給我吧,我等下就送去店里?!鳖櫹斐鍪窒胍獜牧桀5氖种心没匚餮b。
她貼近了凌睿,凌睿才看清楚她眼底的淤青,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么?怎么黑眼圈這么重?
“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么?”凌睿開口問道。
顧惜沒有聽清楚,“什么?”如果她剛剛真的沒有聽錯的話,凌睿是不是說自己做賊去了?
“我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睡好?”凌睿很耐心的重復(fù)了一次。
要知道,他在公司里吩咐事情從來不說第二次。
顧惜有些受寵若驚,他是在關(guān)心自己么?過了片刻,她才回答道:“嗯,沒有睡好?!?br/>
而且還是因為你。
“為什么。”凌睿繼續(xù)問道。
顧惜不敢說是因為凌睿,在腦海中想著理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很難說?”凌睿很久都沒有聽到顧惜回答自己,心里甚至想到了她該不會去跟其他的男的約會去了吧。
“不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做夢夢了一晚上,沒有睡好?!鳖櫹б幌氲阶蛱焱砩系膲?,就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不過就是跟凌睿一夜情了,怎么可以想的這么多呢。
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對凌睿已經(jīng)有了不同的感情。
“是么。”凌睿很想問問她的夢里是不是有他,但是卻沒有問出口,怕嚇到了她。
顧惜從凌睿的手中拿了西裝,再次對他保證道:“這個西裝我肯定會給你放洗衣店的?!?br/>
“我只穿手洗的衣服?!绷桀0翄傻恼f道。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讓顧惜幫自己洗衣服。
顧惜楞了一下,沒有理解他這話的意思,但是卻也不敢問。
“走吧,一起去吃飯?!绷桀W吡顺鋈?,身后跟著一臉訕訕的顧惜。
顧惜手里拿著西裝,內(nèi)心無比抗拒,“我好像不怎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