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關(guān)愛,謝安安她很少得到。
但她還是接過了那顆糖,小聲道:“謝謝陸源同學。”
“我們陪你在這等一會兒吧?!?br/>
陸晚初坐在一旁,將陸源抱起來。
郁孤風將車停到門口時,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遲到了十分鐘?!?br/>
坐在后座的謝云澤則是凝起眉頭,“以后像這種緊急會議直接延后?!?br/>
“好?!?br/>
當郁孤風推著謝云澤來到學校時,進來便看見日落的陽光之下,陸晚初坐在花壇上,懸空的雙腿在空中搖擺,她笑著給兩個孩子將笑話。
只看見陸源和謝安安臉上都笑開了花,這場景,仿佛形成了一條完美的風景線。
謝云澤看著這美好的場景,那張面沉如水的面容,下意識的勾起了唇。
他那雙黯黑的瞳孔里,也慢慢有了些光。
郁孤風看見陸晚初的時候有些驚訝,他和謝云澤一樣,呆呆地望著這一幕。
他沒想到,陸晚初竟然能和謝安安有這么和諧的一幕。
從他這個角度看上去,謝安安和陸源都是她的孩子,三人和諧相處的一幕,像極了家人。
可……
郁孤風想起陸晚初即將結(jié)婚,他內(nèi)心不僅替他們家的澤爺感到可惜。
“爸爸!”
謝安安抬頭看見不遠處的謝云澤,立刻高興的跳下來,跑過去。
聽到爸爸兩個字,陸晚初笑容慢慢凝固。
她淡漠的看過去,只見陽光之下,謝云澤坐在輪椅上,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容貌,依舊是焦點。
“圓圓,我們回家啦?!?br/>
陸晚初牽著陸源,當做沒看見謝云澤,從他身邊走過。
謝云澤本想開口,可不知為何,他想起陸晚初懷中的孩子是封醫(yī)生時,又覺得,什么都晚了。
罷了!
看著陸晚初越走越遠,郁孤風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保持沉默。
“爸爸,你為什么不和圓圓的媽媽說話呀。”謝安安經(jīng)過這短暫的相處,此刻的她現(xiàn)在對陸晚初的成見少了許多。
謝云澤摸了摸她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時間晚了?!?br/>
“恩?時間晚了是什么意思呀?!?br/>
他沒再說話,謝云澤的這句時間晚了,意義深長。
快到家的時候,陸晚初緩緩開口,“圓圓,家里今天有客人來吃飯哦?!?br/>
“有客人嗎?”
“恩?!?br/>
陸源雖然才幾歲,但他的智商和情商卻是超高。
叔叔經(jīng)常來他們家,所以不算是客人。至于幾個和媽咪玩得好的阿姨,也不可能是客人。
所以,媽咪嘴中的客人,一定是一個身份特殊的人。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抬起頭問道:“媽咪,是給圓圓找的新爸爸嗎?”
聞言,陸晚初怔住。
見陸晚初沒說話,陸源反過來安慰,“好啦,媽咪,媽咪做的任何決定我都同意?!?br/>
“圓圓……”
“我有新爸爸了?!?br/>
陸源假裝很開心的笑著,可他的內(nèi)心,卻始終有些難過。
回到家的時候,封醫(yī)生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
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陸晚初有些驚訝。
“封醫(yī)生,你的手藝這么好啊,真看不出來?!?br/>
“過獎了,樣子好看并不代表味道好看,你要嘗嘗以后再做評價。”
說著,封醫(yī)生放好了碗筷,來到陸源面前蹲下。
“封叔叔,是你呀。”
“恩,是我,叔叔給你買了玩具?!?br/>
他指著茶幾上的一些名牌玩具,看著玩具,陸源的眼睛里并沒有高興。
但陸源還是十分有禮貌的點點頭,“謝謝封叔叔?!?br/>
“吃飯吧?!?br/>
薛姨坐在餐桌上,似乎有心事。
向來敏銳的陸晚初一眼就看出,問道:“薛姨,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沒,沒?!?br/>
“我看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薛姨,你要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說?!?br/>
“夫人,沒事?!?br/>
這聲夫人,讓封醫(yī)生心里咯噔一下。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個勁的給陸源夾菜。
看似是和諧的一幕,每個人心里,卻各有心事。
“封醫(yī)生這做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味道也很好吃。”
“好吃就好,等我們……”
話音未落,封醫(yī)生尷尬的看了眼陸源。
他以為,陸晚初還沒來得及和陸源說這件事。
陸晚初笑道:“圓圓已經(jīng)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封醫(yī)生,你不用緊張。”
“那就好,等我們結(jié)婚以后,我會經(jīng)常做給你吃的?!?br/>
“好?!?br/>
一頓飯結(jié)束后,薛姨在廚房洗碗,陸晚初切了一些水果來招待封醫(yī)生。
封醫(yī)生雙手接過果盤,關(guān)心道:“你現(xiàn)在能休息就休息,不要做這些繁雜的事情了。”
“沒事,不過是一些不費力的活?!?br/>
“那個,小陸,你以后可以不叫我封醫(yī)生嗎?”他突然有些害羞,低著頭問道。
聞言,陸晚初睜大雙眼,“為什么?”
“畢竟再過不久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你如果一直用這個稱呼,我總感覺……”
這么一說,陸晚初瞬間明白。
她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封醫(yī)生,我習慣了,一時改口的話,比較麻煩。”
“沒事,其實改口也不好。畢竟你是公眾人物,我們結(jié)婚以后你公不公開我都會尊重你。為了避免你失誤喊出來被人誤解,那還是用封醫(yī)生這個稱呼吧。”
面對封醫(yī)生的善解人意,陸晚初有些感動。
兩人在客廳坐著看了一會兒電視,陸晚初便送封醫(yī)生出了門。
次日
陸晚初在公司,給翟青發(fā)了一條消息。
“考慮的如何?”
她一邊等著消息,一邊將錄音筆的內(nèi)容復制進U盤。
雖然陸晚初知道,想讓翟青公開道歉,這個幾率比買彩票還有低。
果不其然,翟青用著一眼能看出諷刺的言語,發(fā)來了一段話。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讓我公開道歉,你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可能答應你?!?br/>
“死了這條心吧?!?br/>
看見翟青的消息,陸晚初并不意外。
她將裁剪好的錄音,發(fā)給了她,附上了一句話,“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翟青小姐?!?br/>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翟青的電話如同猛獸一般拼命地沖來。
陸晚初調(diào)成了靜音,當做沒看見。
“moom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竟然敢錄音,moom你太不要臉了!”
“你敢把錄音發(fā)出去,我就會讓你體驗什么叫做身敗名裂的滋味?!?br/>
“moom,你給我接電話!”
看著翟青發(fā)的這些條消息,陸晚初微微一笑。
她只不過放了一個小招,沒想到這翟青竟就坐不住了。
陸晚初不著急,她想讓翟青著急,想知道在這個女人的心目中,究竟是她的自尊重要,還是掉粉重要。
翟青氣的差點把手機砸了,邢菲菲剛推門進來,就看見翟青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翟,翟青姐你這是怎么了?”邢菲菲嚇了一跳,她還從未講過如此生氣的翟青。
“是moom,又是她!”
“moom怎么了?又在直播間搶生意嗎?”
翟青聽到這話更加來氣,“自從MISGAN出事以后,我們有直播過嗎?”
邢菲菲一聽,瞬間尷尬的撓了撓頭,“翟青姐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所以我給忘了?!?br/>
翟青當然知道邢菲菲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MISGAN身上,她也沒有指望。邢菲菲本來就不是MISGAN的員工,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是那盤錄音。
她之前也做過這種事,上一次在moom公司的時候,翟青就錄了音。
本想聽到關(guān)于moom說的一些不言當?shù)恼Z言,可她沒想到這moom竟然一直說好話,她一句有用的都眉頭錄到。
如今,這moom竟然故技重施,這讓翟青異常生氣。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
“那翟青姐,你心情不好一定要找我啊?!毙戏品普f的虛偽,轉(zhuǎn)身就離開。
moom那邊的電話依舊打不通,于是,翟青怒氣沖沖的來到moom公司樓下。
可人還沒進去,就被保安攔住了。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你不能進來?!?br/>
“憑什么?”
翟青帶著墨鏡和口罩,并沒有露出全臉。
“現(xiàn)在有新規(guī)定,如需進入需要提供工作證或者相關(guān)證件,沒有,則不能進?!?br/>
“我之前來過啊,當時并沒有這種規(guī)定?!?br/>
保安禮貌的解釋,“這個新規(guī)定是最近兩天開始實施的,女士,如果您沒有工作證,可以打電話叫人,帶您進去?!?br/>
聞言,翟青氣急了。
她堂堂一個知名的模特,竟然被一個保安攔在了門外。
這要傳出去,她顏面何存?
翟青再次給moom打了電話,依然是無人接聽。
翟青怒了,給moom連發(fā)了幾條短信,但依舊沒有反應。
這一邊,陸晚初看見翟青氣急敗壞的模樣,全然沒有了幾年前第一次見面時,那種淡定自若,十分自信的模樣。
陸晚初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于是發(fā)了最后一條。
“給你最后十分鐘,答應,還是不答應?!?br/>
看著陸晚初的這條消息,翟青緊緊地握著手機,此時的她,恨不得將手機捏碎。
過了十分鐘,依舊沒有回復。
于是,陸晚初將剪輯好的錄音,交給了趙曼。
“我正好有時間,一起出來喝杯?”
晚間
陸晚初和趙曼在一間氛圍感不錯的清吧,但陸晚初沒要酒,面前放著一杯酸奶。倒是趙曼,似乎心情不太好,叫了一整瓶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