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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的就開始講了?!?br/>
“從前有個公公…”沈墨講了一句就停下了。
沉默了許久后,一臉好奇的司徒逸風終于安耐不住,問道:“下面呢?”這叫什么笑話?等了半天就說了一句話!
沈墨很鄙視的看了看司徒逸風,然后邪惡的笑著“下面…沒了?!?br/>
“你這叫什么笑話?”司徒逸風一臉的不贊同!轉(zhuǎn)向一旁的福王與魅王道,“你們說這是笑話嗎?”
福王也是一臉的疑惑,同樣沒有聽懂這哪里是笑話,此時卻看到魅王的微皺的眉已舒展開,嘴角微微上翹,但卻依然是那副慵懶的表情,眼中似乎劃過一絲的精光,只是速度太快,沈墨也不敢確定。
“晟濯兄,你這就不對了,既然聽懂了就該給我們解釋解釋??!”司徒逸風一臉的好奇與不忿,他怎么沒聽懂?每次都是冷晟濯先想到!
冷晟濯嘴角噙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漫不經(jīng)心的道:“就是字面的意思?!?br/>
“字面的意思?”司徒逸風顯然還是沒聽明白,看著一旁同樣一臉疑惑的福王,他那小小的自尊心還好沒被徹底打擊,還好福王也沒聽懂。
司徒逸風對沈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解釋了,可是該死的!她沈墨好像沒看到一樣,硬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司徒逸風,他發(fā)誓,要不是他有良好的風度,一定上前狠狠地揍他一頓!
看到司徒逸風讓她解釋的眼神,沈墨故意裝作看不懂的樣子,“小樣的,今天你不開口問,我就讓你憋到尿頻!”沈墨心中暗自罵道,看到司徒逸風那副想問卻礙于面子的摸樣,沈墨心中暗爽了一回。
終究是憋不住的人,司徒逸風倒是一副很大爺?shù)臉幼樱骸靶↓斉?,你這笑話何解?”
沈墨恭敬的答道:“這公公的下面…。自是要沒的?!?br/>
說完邪惡的看了看司徒逸風的下身,露出一臉毫無傷害的笑容,可看在人眼里卻總覺得哪里不是滋味。
司徒逸風先是一愣,然后一副了然,笑容剛剛綻放在嘴角邊,隨即愣了愣,看著一旁但笑不語的沈墨,一股怒氣涌上心頭。
該死的沈墨,她剛剛看的是自己的哪里?!竟然用眼神將他比作…公公?!頓時感覺自己被人在精神上鄙視了。
哼!好,既然他想玩,沒道理他司徒逸風不反擊,計上心來,眼中的怒火壓下,看似無意而慵懶的聲音隨著隱隱的香氣傳來:“若是當今圣上身邊有你這么一個乖巧玲瓏,又懂得哄人開心的靈巧人,想必也可以為圣上解解悶,寬寬心!”
“小的只是妓院中的龜奴,伴駕于圣上身邊,那只會有辱了圣上的圣明,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小人可是斷不敢做的?!鄙蚰炭值臄[擺手,將頭低下,閑的十分的卑微。
進宮?還當太監(jiān)?真以為她那么好欺負?!
“哦?沒看出來,你這小龜奴還很識大體,”聽不出任何夸獎的意味,話鋒一轉(zhuǎn),凌厲而又帶著高傲的聲音再次響起,“圣上不容侵犯,但同樣,朝臣也不是一個小龜奴可以戲耍的!”
這一刻,沈墨徹底的明白了,她所在的這個世界,民不與官斗,是絕對的真理!她在這些人眼中只能算是草根階級的人,與自己斗嘴不過是因為一時的興起,換而言之,自己不過是他們消遣的犧牲品而已,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她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他們手中!
這個世界若是沒有自己的勢力,注定將被人踩在腳下!
“小的知錯,還請司徒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小人不敬之罪!”砰地一聲,是雙膝跪地的聲音,不甘與屈辱涌上心頭,司徒逸風,我沈墨會記住這一刻的屈辱,有朝一日,定然加倍討還!
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墨,屋內(nèi)的氣氛有些怪異,福王眉微皺,魅王一只手把玩著茶杯,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的變化。
“哼!”司徒逸風聽著沈墨的說辭,臉色甚是難看!
原以為這個沈墨跟常人不同,敢跟他耍小聰明又不失風趣,很久沒遇到過這樣的人了,怎知和常人一般,一樣的卑躬屈膝,一樣的貪生怕死!
跪在地上的沈墨哪有時間思考這些人的臉色變化,對于她來說,活著就是一切的基礎,她不是沒有聽過那些得罪過司徒逸風的人不是死于非命就是失蹤,這個世界不是她可以隨便任性的,人命對于這些人來說與螻蟻無異。
“沈墨?!”
在外邊找了她一圈的文昊才聽見老鴇說讓沈墨又去包間伺候了,文昊一陣氣結(jié),自己忙活了半天,結(jié)果人就在包間里,一進包間,就看到雙膝跪地的沈墨。
“你跪在地上做什么?”快步走向沈墨,抬手一把把沈墨拉起,輕柔而又無奈的看著沈墨,“又惹禍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墨,雖然平時跪他們的人多的數(shù)不過來,但是看見跪的人是沈墨,文昊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是魅王妃,她是沈家小姐,可她卻真的如同任人踩踏的卑賤奴才一般跪在地上!
沈墨沒有說話,從自己被打到現(xiàn)在,文昊無疑對自己是維護的,但是這維護的背后又是什么,她不想猜,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這種維護不是她可以任取任求的!
“司徒!”看著一臉寒意的司徒逸風,文昊就猜到沈墨肯定是又把司徒逸風得罪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事皆因一個笑話而起,一個笑話引起的血案?
“哼!”司徒逸風把臉別向一方,臉色不甚好看!
在文昊想繼續(xù)追問的時候,一直處于悠閑的魅王輕笑了一聲,優(yōu)美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是沈墨在給我們講笑話逗樂而已,文昊又何必如此緊張?!?br/>
低著頭的沈墨疑惑的抬起頭,不知道這個魅王是什么意思?是在為她說情?還是只是為了緩和氣氛?這兩點似乎他都不必做!
“怎么?沈墨,我說的不對嗎?”唇角微微上翹,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曲線,聲音慵懶隨意,但卻句句入心,魅惑著人的心弦。
還沒有回答,身體卻已經(jīng)先做出了反應,看著沈墨點頭,文昊似乎松了一口氣,看著魅王的眼神有著一絲的不解。
“既然出來玩,就是為了找樂子,況且這沈墨的笑話卻也新鮮!”一直沒有出聲的福王做起了和事老,連大皇子都出言了,眾人也就沒有再計較。
“笑話?確實新鮮!”他們這群貴族從出生就是高貴非凡,何時有人會說笑話這么低俗!
文昊拉過沈墨,纏著她把剛才的笑話再講一遍,沈墨偷偷的望了一眼司徒逸風,他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才小聲的又講了一遍,順便也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幕粗略的帶過。
“哈哈哈哈!”文昊抑制不住笑意,看著司徒逸風,非常解氣的大笑著!
沈墨看著臉色越來越暗的司徒逸風,她深知自己和司徒逸風的梁子結(jié)大了!心中為自己默哀了一分鐘…
渾渾噩噩的在包間伺候著,期間他們談了些什么,沈墨都沒聽進去,現(xiàn)在的她有一絲的迷茫,難道自己真的準備這樣過一輩子嗎?在王府被人鄙視,在這里卻被人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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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開始講笑話啦~
下章就要進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