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柳氏身體這樣不好唐鸞鳳上前給柳氏順氣,好在王牛及時趕來。
他們今天出門主要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王牛想帶柳氏出來看看,之前因為柳氏身子骨不好,所以常年都是自己在家,而他為了給柳氏多掙些銀子,更加是每天都要出去。
陪柳氏的時間自然不多。
二是上次柳氏在吃完君蘭燼給的藥丸后,身體明顯就好了不少,但是就在前幾天,柳氏的身體突然之間就有些不舒服,她整天都吃不下去東西,這可把王牛給急壞了。
當(dāng)初二人好不容易有今天的這個造化,能來京城定居,而且還有一份好差事。
但是現(xiàn)在,要是柳氏出了什么事,王牛都不敢想象自己還能不能好好的活著。
不過好在皇天不負(fù)有心人,這次檢查出來的是一個好消息。
柳氏懷孕了,而且還身體非常健康,當(dāng)時給柳氏把脈的大夫還說,第一次見到這么健康的孕婦和胎兒。
要知道,當(dāng)時聽到這話的王??墒切Φ亩己喜粩n嘴,他看著柳氏,眼里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當(dāng)時還破天荒給了大夫一個大紅包。
見到他們這么客氣,那大夫也高興,畢竟有人給自己送錢來,誰不高興呢?
但是現(xiàn)在柳氏懷孕了,那么王牛他們就面臨著不得不去找到一個人來幫助照顧柳氏的飲食起居。
王牛早就到君蘭燼手底下去當(dāng)差了。
當(dāng)時君蘭燼是給了王牛兩份工作,不過王牛以妻子身體并不能外出勞作,就只要了自己的這份。
君蘭燼聽王牛這樣說,也不勉強(qiáng)他。
只是暗自讓管家多給王牛些錢,這樣也夠他可他妻子的開銷來了。
本來王牛是想找一個年紀(jì)大一些,有經(jīng)驗的人來照顧柳氏,可誰知,他才半路上離開一會兒,柳氏這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丫頭。
看樣子年紀(jì)大概也就在十七八歲的樣子。
王牛眉頭一皺,剛想要說話,手上便傳來一陣溫度,是柳氏握住了他的手,“我是看這姑娘順眼,要是可以,就帶回去,先幫助她在京城立足,也算是幫她一次,到時候好給咱們的孩子積福。”
王牛見妻子都這樣說了,他自然也就不會反對。
順從的把人給帶回去。
唐鸞鳳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能在京城找到一個工資和待遇都非常好的工作。
她抱著小白,將正在夢會周公的小白給搖醒,睡眼朦朧的瑾他冷漠看著面前少女的笑容。
頭一次覺得這個笑容笑進(jìn)了自己的心里。
他當(dāng)初在知道自己是被一個人類救了的時候,心里閃過一絲詫異,而后便是靜觀其變,看唐鸞鳳會不會對他做什么。
但是結(jié)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唐鸞鳳似乎真的把他就當(dāng)做是一個野獸,平時給他弄食物的時候,還總是問他,要不要吃點果子。
想到自己被唐鸞鳳抱在懷里強(qiáng)行喂果子的場景,瑾的耳朵不自覺有些發(fā)燙。
他看著唐鸞鳳的臉,軟軟叫了聲,“嗷嗚~”
身為絨毛控的唐鸞鳳早就想聽聽這個家伙撒嬌時是什么樣子的。
只不過瑾的內(nèi)心早已經(jīng)成年,自然就不可能和那些小的白虎們一樣,對著唐鸞鳳真的撒嬌。
很快,唐鸞鳳發(fā)現(xiàn),那之前還好嗷嗚叫一兩聲的小家伙,似乎湛藍(lán)色的眼里帶著對唐鸞鳳的嫌棄。
身為獸醫(yī)的唐鸞鳳自然是發(fā)現(xiàn)小老虎的眼神。
但是,揉老虎的機(jī)會可不多,要是錯過了這次,肯定是要后悔的。
于是破罐子破摔,唐鸞鳳揉毛茸茸的手更加用力。
最后等唐鸞鳳的罪惡之手離開瑾的身上時,唐鸞鳳依稀可以看到她手上漂浮著的白色毛發(fā)。
沒想到老虎竟然也會掉毛。
平時最愛惜自己毛發(fā)
的瑾在看到唐鸞鳳手上滿滿的都是他的毛后,頓時就開始劇烈掙扎,好似要從唐鸞鳳懷里跑掉。
唐鸞鳳自然也是注意到這個小家伙在看到自己掉毛時候的不淡定。
唐鸞鳳把手里的毛仔仔細(xì)細(xì)都給收起來,而后放到一個小盒子里。
而正在看自己掉毛的瑾疑惑不解的看著唐鸞鳳。
一雙水汪汪的葡萄眼里滿是對著他們的好奇。
“小白,你終于醒了!”唐鸞鳳激動地叫出了聲。
小白?
她是在叫我嗎?
瑾知道面前的女人雖然救了他,但并不代表她可以隨意給自己取名。他嗷嗷了幾聲,企圖告訴唐鸞鳳它的名字。
唐鸞鳳過來揉了揉小毛團(tuán)的腦袋,“小白,你餓了嗎?”
只見眼前的幼崽瞪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瞥了唐鸞鳳一眼。
瑾不喜歡自己的腦袋被觸碰,但看在女人救了它的份上暫且不和她計較。
不過這女人聽不懂虎族語言,看來是其他種族??蛇@是他的領(lǐng)地,他不明白外族女人是如何進(jìn)入這片區(qū)域的。
就在瑾觀察唐鸞鳳的同時,唐鸞鳳發(fā)現(xiàn)這幼崽竟有著一雙攝人心魄的異瞳。一只如天般湛藍(lán)清澈,另一只如碧玉般青翠幽深。
像極了波斯貓的眼睛。而它的注視在池語央看來,萌感遠(yuǎn)遠(yuǎn)多過威懾。
這時瑾注意到了唐鸞鳳帶回來的溪水。他的確很渴,象征性地朝唐鸞鳳嗷嗷兩聲之后它就將爪子伸向了荷葉。
唐鸞鳳剛要阻止說這植物可能有毒,轉(zhuǎn)念一想這老虎生活在這里,應(yīng)該比她更清楚植物的毒性與否。
她看著小白咕嚕嚕喝水的樣子,自己也有了渴意,便掏出了礦泉水瓶一飲而盡。
現(xiàn)在也算是解決了水源問題。
溪水是淡水,而且看小白大口飲水的樣子,說明這水是可以飲用的。
瑾一回頭看見女人手里拿著一個橢圓形透明的容器,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
唐鸞鳳見小白喝完水后一直盯著自己手里的礦泉水瓶,以為是它還沒有解渴。
“小白,我等會兒再去小溪那接點水。你先吃點東西補(bǔ)充點體力吧。”說完,她從塑料袋里取出貓糧。
老虎也是貓科動物,所以應(yīng)該也能用貓糧喂養(yǎng)。
在唐鸞鳳看來,這片區(qū)域十分荒瘠,她都難以解決糧食的問題,只能讓小白先吃貓糧撐一段時間。
她把貓糧的袋子拆開,掏出一把放在手心里,然后將手伸在小白面前。
只見它嗅了嗅味道,遲疑了片刻,卻還是沒有下口。
瑾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食物,但他判斷出這東西可以食用。聞起來也挺誘虎。
只是這女人如同喂養(yǎng)它一般的姿勢讓他渾身難受。瑾作為虎族最優(yōu)秀的獸人之一,在他看來,即使受了傷也要維持雄性的尊嚴(yán)。
絕不接受女人的投喂。唐鸞鳳見小白拒絕的姿態(tài),眨了眨無辜的眼睛。
莫非老虎真的不吃貓糧。在她專業(yè)認(rèn)知里,老虎是可以吃貓糧的。而且這貓糧的牌子還不錯。
瑾正打算繼續(xù)昂著他高貴的頭顱,肚子卻唱反調(diào)似的,在這一刻不爭氣地發(fā)出了聲音。
唐鸞鳳聽到面前的虎崽肚子咕咕響時,沒忍住笑了出來。她一手把小白往自己的懷里抱,另一只揣著貓糧的手湊近它的嘴邊。
“吃吧,你看你肚子都叫了。吃飽了也有助于恢復(fù)身體?!?br/>
瑾見女人這逾越的動作,本想掙扎,奈何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
哼,我是為了早日恢復(fù)才接受你這女人的糧食。
大不了以后多捕獵幾只動物當(dāng)作還禮就是了。
看這女人的小身板,一定很難找到食物。
瑾如是想。安慰了自己以后,他便心安理得地開始享用美食。他張
口嘴,示意唐鸞鳳把貓糧倒進(jìn)他的口中。
真是只懶虎。唐鸞鳳雖在心里吐槽,但實際她還是順了小白的意,把貓糧灌入它的口中。她的本意是讓小白自己來舔。
不過考慮到老虎舌頭上的倒刺,即使現(xiàn)在這只幼崽沒有對她做出如何威脅性的動作,她還是需要防范。盡管唐鸞鳳作為獸醫(yī)的直覺說小白不會傷害她。
見小白很享受這貓糧,唐鸞鳳又抓了一大把鋪在外套上,又將小白放回地面,而她準(zhǔn)備再去打點溪水。
瑾突然離開了唐鸞鳳的懷抱,竟有些異樣的感覺,他抬頭嗷了一聲。也不管唐鸞鳳能不能聽懂他的意思。
“我再去打點水?!碧汽[鳳并不明白這獸語,但她覺得這幼崽十分靈性,似乎能聽懂她的話。
“嗷嗷?!蹦悄憧烊タ旎?。瑾見唐鸞鳳是有事要做,心里一閃而過的情緒突然間消散,他繼續(xù)享用面前的美食。
這東西意外的好吃。唐鸞鳳臨走之前還不忘捋了捋小白身上的毛。
“剛剛壓到你的毛了,我?guī)湍戕垡晦??!敝宦犚娪揍锑涣艘宦暋е南硎堋?br/>
而瑾就是在通往更強(qiáng)大的進(jìn)化之路上,渡劫失敗。
所以此時瑾也懶得多想面前這女人的遭遇。
反正不會比他更慘。唐鸞鳳見小白懶洋洋的樣子,便打算檢查一下它的傷口。
瑾就看著女人的臉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的手摸向了不該碰的地方。
他嗷嗷掙扎著想要拒絕,卻因為全身無力只能任唐鸞鳳為所欲為。
唐鸞鳳的眉頭一皺,果然是貓科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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