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丟人丟到姥姥家
旅長一時間你陷入迷茫狀態(tài),截胡消炎藥。
特娘的,這件事他自己壓根就不知道啊。即便是是知道能做出如此事情嗎?全旅的藥品有多少,而其中消炎藥又有多少。
這特娘的,用這么的消炎藥,是要受多大的傷啊。全身腐爛,發(fā)炎也用不了吧?
“褚晨同志,你確定有這件事情?”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旅長耷拉下了臉,嚴(yán)肅的質(zhì)問起來。
組織的紀(jì)律,政策他時時刻刻記載心里,一絲沒有遺忘??墒墙睾邢姿帲€拿自己當(dāng)做理由。
頓時,怒火沖天。
眼神暴怒,而咕隆起來。
“我也不傻,自從見到旅長你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不是旅長干的。這件事情關(guān)系著多少傷員的性命,都清楚。
事情發(fā)生在咱們旅內(nèi),肯定是咱們旅的人干的,旅長你還是調(diào)查清楚為好?!?br/>
褚晨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輕松自在的盯著旅長,看他怎么去做。
關(guān)于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怎么估計了。
畢竟關(guān)乎著很多傷員的性命,不得不重視起來。
“特嘛類個巴子!”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的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聲音聽起來,顯得有些,急促凌亂。
人數(shù)數(shù)量很多!
咔咔咔……
還有拉動槍栓的聲音,十足的做好了隨時戰(zhàn)斗準(zhǔn)備。
“娘希匹,說曹操曹操就到?!甭瞄L露出憤怒的微笑起來,目光撇了褚晨一眼。
外面的士兵出現(xiàn)在這里,基本判定自己的潛入旅部的事情,已經(jīng)暴露。其原因所在,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打昏過去的那名排長,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褚晨心里很明白,如果他老老實實的睡在哪里一宿,說明這個警衛(wèi)營的管理忒松懈了。
一個排長莫名其妙的消失,沒有人尋找嗎?
事情基本已經(jīng)結(jié)束,剩下只看旅長他怎么進(jìn)行下去了。表情坦然,冷靜,饒有興致的看著旅長。
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著實令旅長心驚,贊許。
夜闖旅部,行動被發(fā)現(xiàn),被外面幾十上百人用槍指著卻一點都緊張。臨危不懼,刮目相看。
“旅長!”
“旅長!旅長!”
外面響起一聲聲粗獷的聲音,嗓音洪亮。
“特娘的,老子還沒死呢,喊什么喊?!甭瞄L,打開房門,怒氣沖沖的罵喊起來??丛谕饷嬲局臄?shù)百人,怒火更加旺盛了。
想想堂堂一個旅部,還有一個營的兵力駐守此地。讓人一聲不息的摸了進(jìn)來,毫不發(fā)出一點聲音的潛入了自己的房間。
能不生氣嘛!
消炎藥的事情是后話,前者才是最重要的。
特娘的自己死了都沒人知道。
生氣!恨不得一槍斃了他。
褚晨起身,扶起被自己打昏的兩名警衛(wèi),跟著走了出去。
見到這幅狀況,重視兵當(dāng)即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zhǔn)褚晨。
先前的那名排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
“說,什么人!為何夜闖我們旅部?!彼麄儾皇巧底?,見到旅長沒事。腦子一想,就知道不是敵人,不是間諜。
如果是間諜的話,旅長他不可能這般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而是一具尸體了,對褚晨質(zhì)問起來。
微微一笑,將兩名警衛(wèi)攙扶到那名排長面前,遞了過去。說道:“對不起了,排長,不得已的辦法?!?br/>
說罷,回到旅長的身手,剩下的看他表演了。
憤怒之下,一腳踹了過去。沒辦法,咱一武生,誰讓脾氣暴呢,何況出了這檔子事情。
“特娘的,你還知道老子死活呢?”
“堂堂一個旅部,一個營的兵力。竟然讓人一聲不吭的闖了進(jìn)來,還潛入老子的房間,幸虧不是鬼子間諜。要是間諜,老子還能站在這里嗎?”
“虧特娘的,你還是參謀長。兵力你是怎么部署的,???”
生氣啊,那叫一個生氣。
目光巡視諸多士兵,嚴(yán)厲的吼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把槍方面?怎么當(dāng)著老子的面,想要開槍???”
這是眾士兵的臉都綠了,什么個情況??!
發(fā)現(xiàn)敵人夜闖旅部,第一時間趕往過來,到頭來還是被臭罵一頓。
自己實力不濟,怪不得他們,沒辦法,誰讓人家牛逼。
眾目睽睽之下,潛入了旅部,直接生擒了旅長。
怎么會不生氣。
特別是參謀長同志,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這不是啪啪啪的打臉嘛!
身邊站著這么一個人,誰讓人家牛逼呢。按照自己的兵力部署,之前不也是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事情嗎?
旅長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參謀長的實力,不然也不會當(dāng)上這個職位。
沒辦法,心里那叫一個氣啊!
穿越幾百人兵力的旅部,直接生擒了自己。
說出去丟人不?簡直抬不起頭。
所以才生氣。
“除去政委,副旅長,參謀長,其他人解散,該干嘛干嘛去?!闭f完,頭也不回的向屋內(nèi)走去,丟人??!
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這特娘的,要是讓其他旅知道,那豈不是要活活笑掉大牙。
“做吧!”
來到屋內(nèi),旅長撅著驢臉,極為不舒服的說道,顯然火氣還沒有下來。
“報告,參謀長同志,政委同志,副旅長同志。獨立團二營二連三排一班褚晨,貿(mào)然闖入,還請見諒。”褚晨面對他們,執(zhí)行了見到首長的軍禮。
畢竟他們是自己的上級,行禮還是要有的。
“做吧,褚晨!不同搭理他們,一群窩囊廢?!睌[手一揮,極為不爽的說道。
至于副旅長,政委他們二人是后來調(diào)往過來,所以很清楚的知道旅長的臭脾氣,誰惹他生氣了。很驢似的,馬上對你尥蹶子,逮誰罵誰。
至于參謀長不敢說話,怕在一開口立馬引火燒身,還不如不說話的好。
“做吧,褚晨同志不用拘束。我記得你應(yīng)該是褚驚龍的兒子吧?”這時政委忽然,開口說道。
這句話頓時引的他人,眼光一亮。
褚驚龍當(dāng)時在他們獨立團人人皆知啊,名聲洪亮的很吶。甚至在全旅也是著名許久,
“是,政委!我爹,在這次鬼子圍剿行動中,為掩護我們排撤退,犧牲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低沉?!榜殷@龍同志的犧牲,乃是我們部隊的損失?!?br/>
“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褚晨同志你和傳聞中有些不一樣啊。不知,你這次來旅部究竟所謂何事啊,鬧出這么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