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許嬌杏一回鋪子,才發(fā)現,鋪子里還堆了不少的榴蓮,驚訝間,顧余淮也過來了。
見她吃驚不小,他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濃了。
“杏兒,你可是喜歡?我專程讓人給你運回來的,聽說,這玩意兒叫臭臭果?!彼f著這話,忍不住捏了捏鼻子,實在是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說這玩意兒聞起來丑,吃起來香的。
他才一聞,就牙根是沒什么食欲了,更別說讓他吃了。
不過,誰讓杏兒喜歡的,再臭,他也得拿著啊。
許嬌杏沒有反應,目光依舊在自己面前的那堆玩意兒上,好半天也沒有回神。
這么多的榴蓮,當真是顧余淮弄來的?
饒是季景行是臨縣首富,也不過才得了一個榴蓮,顧余淮是怎么得來的?
她實在是費解的很。
遲疑間,顧余淮已經快步上去,抬手就朝著榴蓮揮了去。
眨眼的功夫,顧余淮就劈了一個、兩個、三個······眼看著面前堆放著的榴蓮越來越多了,許嬌杏趕忙止住了這人的舉動。
“你干什么?”許嬌杏很是不客氣,徑直說了一句這話。
顧余淮一臉的困惑:“杏兒你不是剛才說過,我劈了這玩意兒,你就原諒我了?既然一個不夠,那我就全部劈完得了?!?br/>
“夠了!”許嬌杏眉頭一緊,這是什么個話,全部劈完?那不是不新鮮了嗎?
回頭全部扔掉了多浪費??!
作為一個榴蓮愛好者,許嬌杏覺著顧余淮這舉動,就像是在割她肉一般,好不難受!
她說什么也不會允許顧余淮再這么劈下去!
“夠了?”顧余淮淡聲問她,面露狐疑。
這回,許嬌杏很是肯定的朝他點了點頭:“夠了,夠了,你不能再劈了!”
“這么說,你是原諒我了?”顧余淮唇角的笑意越濃了。
許嬌杏覺著,自己再是如何,也沒有必要跟這些榴蓮過意不去,于是又十分肯定的朝顧余淮點了點頭。
顧余淮得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自然是心下滿意的。
晚間,他特意買了點菜,又請了許大力過來共飲,明為感謝許大力的相救。
許大力見顧余淮回來,也是極為高興的,說起了那日的事兒,許大力心里還有些不好意思,只覺他這個當阿兄的差點就將妹妹給連累了。
也虧了顧余淮在,否則······
言語之間,他越發(fā)認可了顧余淮,他只覺顧余淮才是那個可以護著自家妹妹的人!
說來也是奇怪,若是在往日,她是真不喜歡顧余淮總出現在自己跟前的,而如今,也不知是不是因著那堆榴蓮的緣故,許嬌杏竟難得的回灶間給他們加了兩個菜。
這一頓飯,倒也吃的格外融洽。
晚間,顧余淮和許大力都跟著他們回村了,故而,馬車格外的擠。
因著酒勁兒,許大力直接就坐在了阿花旁邊,只不過,阿花卻顯得很是不自在,全程都沒怎么說話。
好不容不易把阿花送回了屋,許大力剛要開口搭話,就聽外間傳來了一陣嚷嚷聲。
“嬌杏,你回來了,大娘有個事兒想跟你說說?!秉S大娘說著這話,直接就掀開了車簾子,只是目光在許大力身上停留了片刻,她就僵住了。
許嬌杏下意識的朝阿兄看了一眼,適才下車:“大娘,出了什么事兒?”
黃大娘適才回神過來,聲音急切:“嬌杏,你娘怎么回事兒,下午間還鬧到我屋里去了,非得說我家阿花勾引你大哥?!?br/>
黃大娘這話,還算沉穩(wěn),可許嬌杏還是從她這話語當中聽出了一絲怒色。
許嬌杏也沒有想到,許馬氏居然還鬧到了黃大娘這處,自家阿兄才剛剛和阿花坦白了心扉,若是阿花還沒有點頭,黃大娘這個準丈母娘就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了,那阿兄和阿花的事兒,必定是沒有希望了。
“嬸兒,真有這事兒?”許大力急忙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張黝黑的臉上,滿是急色,“我,我娘咋能這么做,我!黃嬸兒,我對不起你!”
黃大娘心里原本就存了氣,此時此刻,她聽了這話,頓時就沒好氣道:“對不起?你哪兒對不起我了?大力,你好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怎么就成這樣了?!?br/>
黃大娘越說越氣:“我們家阿花是什么樣的人,你能不清楚,你娘這么中傷人,可真是過分至極了。
“嬸兒,對不住了?!痹S大力是個嘴笨的,這種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能低垂著頭道歉。
而黃大娘聽了這些話后,臉上的怒氣又越發(fā)濃了,眼看著她又要發(fā)作,許嬌杏趕忙道:“我娘那人,實在是過分了一些,黃大娘,原本我阿兄還打算過兩日,正式登門拜訪,談談阿花和他的事兒,如今既是我娘不對在先,有些話,那就不免先提一提了?!?br/>
說著,許嬌杏朝許大力使了個眼色。
許大力有些遲疑,人家正在氣頭上,他就這么說那些話,會不會不太好?
他這么一遲疑,又看的黃大娘一陣冷笑:“呵,我家阿花和他能有什么事兒談,嬌杏倒也不是嬸兒不好,就是你那娘太過分了一些,嬸兒這心里有氣?!?br/>
“娘······”阿花低低的喚了黃大娘一聲。
黃大娘頓時鐵青著臉道:“叫什么叫,正說你的事兒呢,你知不知道許大力他娘往咱家都說了些什么,她說你勾引許大力,鬧的那叫一個轟動,全村人都知道了,你往后還想不想嫁人了!”
黃大娘這話才剛剛說完,許大力趕忙道:“我娶阿花!”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許大力看了去,許大力咽了一口口水,趕忙道:“黃大娘,我愿意娶阿花,這事兒,都是我娘的錯,往后,我知道跟村里人一一解釋?!?br/>
黃大娘怔怔的看著許大力,忘了反應。
倒是桑三娘低笑了一聲:“好了,阿花娘,人家大力都開口了,你也表個態(tài)吧,大力這小子,是個實在人,往后一定也不會虧待了人?!?br/>
聽得這話,黃大娘從驚愕中回過了神來。
她心理清楚,現如今的許嬌杏已經是村里最風光的人了,不但營生做的大,還在村里修了兩層樓的好房子,這樣的條件,自是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