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趙斌碰到她的腳時,還是痛呼出聲。
趙斌看到她腳上的血泡時,看向趙詩雨,只見她不好意思的將目光瞥向一邊。
“真不知道該怎樣說你,工作認真一點是沒錯,可也要注意身體,累壞了,可沒人幫你。”說著,趙斌從懷中取出一個疊的四四方方的手帕。
“沒想到你還用這樣的東西。”
趙詩雨詫異的說道,好似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
“這可不是用來用的,里面裝的可都是好東西?!?br/>
將手帕輕輕的揭開,一股濃郁的藥香味,頓時充斥著整間屋子。
“好香,這是什么味道?”
手帕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有些干癟的花朵。雖然已經干癟,可依然鮮艷無比,看上去就像是剛剛采摘下來的一樣。
“這是紅花,一種中藥,是菊科植物,有著活血通經,散瘀止痛的功效。”
趙斌一邊說著,一邊將紅花敷在她腳上起血泡的地方,隨后用紗布裹起來。
“明天早上記得把紗布取掉,血泡就會消失了,不過今晚晚一點可能會痛,你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薄斑@樣就好了?”
“對啊,這些東西可以丟掉了。以后只要準備一些紗布和酒精棉簽就可以了。”
果然,趙斌為她敷上紅花后,她腳上的痛感消失了許多,并且感覺有絲絲的暖流,正從腳底升騰起來,在她的小腹處盤旋。
“好神奇!”
趙詩雨忍不住說道。
“這里還有一些,你自己看著用?!壁w斌將剰下的紅花全部塞到她的懷里,并且說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千萬不要把自己累垮了?!?br/>
說完,趙斌伸了一個懶腰,“洗澡,累死我了?!?br/>
趙詩雨緊握著手中包裹著紅花的手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趙總,那個老頭子我們跟丟了,不過我們打探到了那小子的住所。”
“哦?在什么地方?”
“天嵐小區(qū),1011室?!?br/>
戰(zhàn)斗搏擊拳館內。
趙布??粗鴪錾霞ち业谋荣悾紶栠€將手中的籌碼丟到一邊的臺子上。
他跟蹤趙斌和逍遙散人的人,在他們二人分手后,就跟丟了逍遙散人。那些人無奈,只好跟著趙斌回到了他所在的天嵐小區(qū)。
不過,趙布祝手下的這幫人,明顯不是虎哥那些酒囊飯袋。
他們知道趙斌的住所后,并且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直接來回匯報。
“那個老頭子什么情況?”
“我們……不知道?!?br/>
“看來是個有趣的人?!?br/>
趙布祝,在天雄市有趙校長之稱,這并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真的。
因為,他手底下最大的產業(yè)就是兩所大學,以及一所職業(yè)院校,還有一些幼兒園等,所以趙校長的稱謂,可謂是實至名歸。
當然,不僅如此,這處拳館也是他的產業(yè),甚至還有一些地下賭場。
在天雄市七大集團當中,趙家擁有的產業(yè)最雜,也最多。
“給我繼續(xù)調查那個老頭子,實在不行找琴玉澤幫忙,我想他會非常的樂意。”
“是!”
那幾人答應一聲,退了下去。
“趙斌,我不去招惹你,你倒是調查到了我的身上,還真是一個不安分的家伙?!壁w布祝淡淡的說道。七大集團的人,基本都知道趙斌的下落,對于他的住址自然是了如指掌。
只不過,他們都不想招惹到這個麻煩罷了。
上一次,田氏集團與泛都娛樂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兩家大集團,被一個毛頭小子耍的團團轉,已經成為了其他集團的笑柄。
趙布??刹幌脒@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
不過,據(jù)他的猜測趙斌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拳館是他趙家的產業(yè),不然的話,這一次恐怕就不是來打探消息那么簡單了。
這個鐘離梓琪難道真的像娛樂新聞中寫的那樣,耍大牌嗎?
趙斌看到趙詩雨的慘樣,忍不住對這個大明星開始好奇起來。
“看來娛樂新聞里說的是真的了?!壁w斌眼珠子不斷的轉動,不知又在打什么壞主意,“我聽說很多明星都接受過潛規(guī)則,你知不知道?”
“每個行業(yè)都有潛規(guī)則,只是不一樣罷了?!?br/>
趙詩雨看著有些八卦的趙斌,怪異的看著他,她沒想到趙斌竟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雖然有關鐘離梓琪耍大牌的新聞滿天飛,可是卻沒有其他的新聞。
而這些看上去雖然是負面的新聞,實則將鐘離梓琪抬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成為了當下非?;鸬臒狳c話
題。
幾乎每家網站的頭版頭條都是她。
“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這個大明星了?!?br/>
“調查?你要轉行做狗仔?”
“誰要做那種讓人到處討厭的工作,我只是對鐘離梓琪的經紀公司非常感興趣?!?br/>
天雄市七大集團中,就有藍誼兄弟。
藍誼兄弟與其他六大集團不同,其他集團多多少少都有外來融資,而它完全是依靠自身,不與任何人聯(lián)合,是一個典型的家族企業(yè)。
這在現(xiàn)在是非常少見的,即使這樣,藍誼兄弟仍然屬于天雄市七大集團之一。
由此可見其雄厚的實力。
趙斌想借助此次鐘離梓琪的事情,乘機接近藍誼集團,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你想怎么調查?鐘離梓琪每一次出門都帶著許多保鏢,想要接近她,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br/>
“不用那么麻煩?!?br/>
趙斌神秘一笑,走到自己的臥室中。
不一會,他拿著一疊資料走了出來。
“這是什么?”趙詩雨驚訝的說道,她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都是鐘離梓琪的信息。
從她是什么時候出生的,到取得現(xiàn)在的成就,乃至上面都有她來姨媽的記錄。
當然,這些都是趙斌通過花名冊所找到的資料。
他調查鐘離梓琪,一方面是為了探一探藍誼兄弟到底有沒有參與“strong”的買賣,另一方面是為了趙詩雨,她今天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
不過,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
他并沒有找到藍誼兄弟參與“strong”的事情的證據(jù),反而是找到了一些鐘離梓琪的實錘。
“眭!你確定這就是現(xiàn)在的鐘離梓琪?這差距也太大了?!?br/>
“就是,這哪是整容啊,簡直就是換臉?!?br/>
不過,趙斌與趙詩雨兩人看著看著就成了八卦現(xiàn)場。
趙詩雨拿著兩張鐘離梓琪的照片,雖然是同一個人,可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看得出來,鐘離梓琪明顯整過容。
甚至學歷都是造假的。
一個中專畢業(yè),還有紋身的人,竟然被藍誼兄弟包裝成了一個高學歷的清純學霸。
“太可拍,實在是太可怕了?!壁w斌一邊看著,一邊嘖嘖稱奇。
趙詩雨也是看的津津有味,完全忘記了自己腳上的傷痛。
第二天。
趙詩雨腳上的血泡雖然完全消失了,可走路的時候還是一瘸一拐的,為了防止她發(fā)生意外,趙斌親自送她來到公司樓下。
“你這個樣子就應該休息?!?br/>
“不好吧!這才是我工作的第二天,如果休息的話,馬姐又該找我的麻煩了。”
趙詩雨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事情。
“這個馬姐一聽就是一個尖酸刻薄的人,就像童話故事里的巫婆一樣?!?br/>
“你別這樣說,馬姐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是長得還是很好看的,我聽很多同事說,年輕時候的馬姐可是藍誼的一朵花?!?br/>
“再美的花,配上蛇蝎的心腸,也不是什么好人?!?br/>
趙斌小聲的與趙詩雨嘀咕道。
聽到他的話,趙詩雨臉上的陰霾頓時減少了許多。
“你小心一點,這里可是公司大樓,你注意讓人聽去,打你的小報告。”
“怕什么,反正我又不是這里的員工?!?br/>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馬姐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兩人身后。
當趙詩雨看到她的時候,連忙噤聲,說道:“馬姐好!”
“他是誰?”
馬姐沒有理會趙詩雨,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趙斌,冷冷的問道。
“我叫趙斌,趙詩雨的朋友,今天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我送她……”
“閉嘴,沒讓你說話!”
趙斌被忽然的呵斥聲打斷,頓時有些發(fā)懵,這老女人怎么了?生理期亂掉了?還是早上出門吃槍藥了。
“公司的規(guī)定你難道忘記了?我昨天是怎么和你說的,怎么能隨隨便便帶人來這里呢?萬一他是梓琪的黑粉怎么辦?”
馬姐指著趙詩雨的鼻子就是一陣的訓斥。
作為藍誼兄弟的內部員工,都是有員工通道的,這里沒有狗仔,進出也方便。
此時,除了趙斌三人,還有一些來來往往的員工。
當他們聽到聲音后,向這邊看來過來,不過當看來馬姐的時候,頓時都蔫了起來,連忙離開。
這一幕剛巧被趙斌看到,他沒想到這里的人竟然這么怕這個馬姐。
“那個……馬姐,我只是來送人,我不是黑粉?!?br/>
“閉嘴!”
趙斌的話又被堵了回來。
頓時,他感覺一團火在自己的胸口燃燒,正所謂再一再而沒有再三再四,這個老女人幾乎快要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我告訴你,你們這樣的新人我見多了。梓琪作為當下最火的流量明星,不是什么歪瓜裂棗都能見的。”
馬姐含沙射影的話,令趙斌徹底忍不住了。
他擋在趙詩雨的身前,看著馬姐,冷冷的說道。
“我勸你最好還是想好了再說,不然的話,很可能會使你的明星身敗名裂?!?br/>
“哎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樣子,還敢在這里和我說話,信不信我讓保安把你揍一頓?!?br/>
“哼!”
趙斌冷笑一聲,沒有繼續(xù)說話。
因為他覺得再與這個瘋婆子議論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
馬姐則以為趙斌是怕了她了,出聲嘲諷道:“土鱉就是土鱉,又土又鱉,與你這樣的人說話,真是掉
說完,還高揚著頭,似乎她要比趙斌和趙詩雨高上一個等級。
趙斌頓時火冒三丈,如果不是他背后的趙詩雨一直拉著他的衣服的話,早想教訓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老女人了。
難怪趙詩雨晚上會哭,攤上這么一個二愣子,不哭才怪。
同時,趙斌也非常的納悶,藍誼兄弟的人事部傻了嗎?
竟然找這么一個人當明星經紀人。
“土鱉快滾吧!”
馬姐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走進公司大樓。